第4章 《雌畜征服計劃》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落在石桌上那捲散發著不祥誘惑的暗金色龍皮卷軸上,旁邊還有塞莉婭媽媽留下的寬大衣袍,是專門給我穿的。
衣袍還被一袋沉沉點的金幣銀幣壓著。
我穿好衣服,小心地將卷軸與錢袋貼身藏好,接著走到石床邊,看著瑟瑟發抖、小腹微鼓的裡拉。
“裡拉,該走了。”
我儘可能地用我覺得溫柔的語氣和輕柔的動作將她抱了起來。
裡拉的身體明顯一僵,藍寶石般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似乎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看著懷中的少女,我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塞莉婭媽媽處女膜的滋味,與她的淫語,讓我肉棒再次跳了跳。
“主…主人?” 她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恐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慾望。
“對…對不起…” 她忽然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帶著哭腔和糯糯的討好。
“是…是我叫出聲…才…纔沒讓主人給聖母大人破處…我…我願意…用我的子宮…再裝下主人的…精液…求您…彆生氣…”
我低頭看著她蒼白脆弱的臉,感受著她身體因恐懼和可能的期待而微微顫抖,裡拉嬌嫩的子宮裡已經裝滿了我的種子,再強行灌溉,恐怕真會把她這具身體撐破,雖然她號稱未來聖母的候選者,但現在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再加外麵的天空逐漸清明,我明白時間不多了,還是趕路要緊。
“不用了。” 我扯了扯嘴角,一個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再裝,你這小嫩宮就要撐破了。”
外麵天色微明,深藍的天幕邊緣已泛起魚肚白,我拉上兜帽,遮住自己顯眼的綠色皮膚和尖耳,抱著裡拉,快步走向不遠處的一個的馬車租賃點。
車伕是個睡眼惺忪的老頭,看到我兜帽下隱約的猙獰輪廓和懷裡氣息微弱的美少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畏懼,但在幾枚沉甸甸的銀幣麵前,他明智地閉上了嘴。
將裡拉小心地放進鋪著乾草的車廂,看著她蜷縮在角落,我的心中忽然湧上了一股人類的憐惜,親親地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睡吧,路還長。”
裡拉的耳根紅了紅,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從衣袍裡掏出卷軸,“嘩啦”一聲展開。
映入眼簾的,是五個用宛若鮮血的暗紅色書寫的名字。
每個名字下方,都配有栩栩如生的魔法影像和她們弱點、資訊的描述。
第一位,艾莉諾,洛丹倫王國的公主殿下。
第二位,伊莉雅,洛丹倫王國的皇後。
第三位,蕾歐娜,聖殿騎士總團長。
第四位,艾薩拉,精靈王國月影女皇。
第五位,薇薇安,人族大法師。
“嘶…”
僅僅是閱讀這些名字,看著她們高貴的身影,閱讀著她們的致命弱點,身為哥布林凶戾的肉慾火焰在我體內炸開!
下體那根巨物如同被注入熔岩般,猛地一跳,瞬間膨脹到駭人的粗硬程度,青筋虯結,龜頭滲出粘稠的腺液,滴落在地。
我手指因興奮而顫抖,壓抑著哥布林的獸慾,我認真地看到了卷軸的最後一頁。
然後,我的呼吸徹底停滯。
頁首的名字,灼燒著我的眼睛…
塞莉婭,聖光教廷聖母,魔王之母,魔王兒子的終極戰利品。
冇有影像,卷軸上隻有一行行用暗金色墨水書寫的字跡,看起來優雅而不失筆鋒,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
我彷彿能聽到塞莉婭媽媽母親那聖潔又帶著一絲嫵媚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吾兒…格拉克…”
“當你看到這些字,說明你已決心踏上那條…令為媽媽欣慰的征服之路了。”
“你的母親,塞莉婭…嗬嗬…那些愚昧的信徒叫我聖母,視我為聖光在人間的象征…多麼可笑又可悲的信仰。”
“但對你,我的兒子…我的主人…我無需偽裝。”
“來,讓為媽媽告訴你…你最想知道的秘密…”
媽媽的字跡寫到這裡,字跡與筆鋒看起來變得有些輕快。
“我的聖所…那個孕育了你的地方…”
“它被聖光祝福過,裡麵蘊藏著最純粹的生命之源。它需要你…需要你極致黑暗、無比強大的精種來啟用…來灌滿…來孕育屬於你的,真正的神嗣!”
我看到塞莉婭媽媽在“精種”兩個字上寫的特彆用力,如同帶著渴望。
“至於那層處女嫩膜…吾兒,你親自驗證過了,不是嗎?”字跡透出促狹的笑意。
“聖光的恩賜?嗬…它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一次次地…捅破它!每一次撕裂的痛楚和再生的瘙癢…都在提醒我,我是誰…我屬於誰!”
“我的身體…哪裡最敏感?吾兒,你難道…還冇摸清楚嗎?”
“不過…媽媽可以再提醒你一下…脖頸後的聖痕,被你的氣息拂過時會像觸電…腰窩,輕輕一按就會讓媽媽全身發軟…還有…最深處的那一點…隻有你的…才能頂到…才能讓我…徹底崩潰尖叫…”
這一行的字跡變得有些淩亂,我彷彿看到塞莉婭媽媽在書寫時,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我渴望什麼?格拉克…我的主人…”
“我渴望…被絕對的強大征服!被碾壓!被撕碎所有偽裝的聖潔!而這份強大…隻能是你!我的兒子!看著你成長,看著你變得比深淵更黑暗,比星辰更耀眼…這份扭曲的驕傲和…被自己造物征服的羞恥快感…是任何聖光都無法比擬的毒藥!”
“你知道媽媽最脆弱的時候…或者說最想要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我彷彿聽到媽媽的語氣變得狡黠。
“記住新月之夜…當月光最黯淡的時候,我體內的潮汐會翻湧…聖光的防禦會像發情的女人一樣…微微敞開…裡麵…又濕…又癢…渴望著被…❤填滿…”
這一句塞莉婭媽媽畫了一個極為騷媚的愛心。
“吾兒,為了激勵你…也為了…滿足為媽媽的一點小小的私心…”
“每當你成功征服一條名單上的高貴雌畜,讓她徹底臣服於你的腳下…帶著她臣服的證明來見我…”
“…媽媽就會給你一次…特彆獎勵。”
“第一次…或許…是讓你再次品嚐…聖乳的滋味?用你最喜歡的方式…”
“第二次…也許…允許你在媽媽身上…選擇一個聖痕…用你的方式…留下隻屬於你的印記?或者…用你的舌頭…好好探索一下那些你好奇的敏感點?”
“嗯哼~我的小魔王…是不是想用舌頭戳穿媽媽的那層膜了…?”
“第三次…嗬…說不定…會讓你短暫地…進入聖所的外庭…感受一下它為你而生的…溫熱與緊緻…當然,隻是‘外庭’哦~”
“更多的獎勵…等你來解鎖…每一次…都會比上一次…更深入…更…特彆…”
“至於如何得到我…”這行字跡又開始變得莊重優雅起來。
“當你集齊上麵那五位雌畜墮落之證,帶著她們徹底墮落的證明來到我麵前…”
“…那時…媽媽會…親自…為你…褪下這身虛偽的聖袍…向你…敞開…我的聖所…我的…一切…讓你用最滾燙的黑暗精種…徹底玷汙這聖光的源頭!”
“或者…”
“…用你更聰明、更粗暴、讓為媽媽意想不到的方式…直接來…顛覆我!撕碎我!證明你纔是…掌控一切的…魔王!如果你能做到…最終的獎勵…隻會更加…刻骨銘心…”
“我期待著…吾兒…我的主人…期待著被你…征服…期待著每一次…更期待著…被你…徹底…占有…的那一刻…”
—— 你永遠渴望被征服與取悅的…母親/雌畜…塞莉婭
落款處有一道陰唇拓印,上麵帶著塞莉婭媽媽的處子聖香,就連聖母媽媽穴裡的那層嫩膜也連著一起印在了卷軸上,雖然它在拓印上細不可見,但在哥布林的眼中是如此清晰。
用塞莉婭媽媽意想不到的方式去顛覆她?征服她?!
轟!
卷軸上的文字,與密室中塞莉婭媽媽那沉醉的獻祭,渴求破處的瘋狂,被打斷時眼中一閃而逝的暴怒與…饑渴…瞬間貫通!
我一片漆黑的大腦被一道閃電劃過!如同被劈開和點亮的迷霧。
我猛地攥緊卷軸,一股冰冷而狂喜的明悟席捲全身!
陷阱!
塞莉婭媽媽…她根本不是在期待我按部就班!
她是在搭建一個供她自己享受被征服過程的華麗舞台!
她渴望的是我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挑戰她,忤逆她,甚至…
現在就試圖強行撕碎她聖母的偽裝!
她骨子裡,是一條媚強到極致,渴求被自己親手培養的魔王兒子,用最粗暴方式碾碎尊嚴的…絕世母狗!
那所謂的“墮落之證”,不過是她延長這場“被征服遊戲”的藉口!
“嗬…嗬嗬嗬…”
低沉的笑聲從我喉嚨溢位,漸漸變成充滿侵略性和掌控欲的邪笑。
不知過了多久,裡拉從沉睡中醒來,似乎想變了一個人,一張蒼白卻異常沉靜的小臉。
車輪碾過泥濘的道路,發出沉悶的聲響,將聖光教廷的巍峨與王城遠遠拋在身後,腐爛植被與濃烈動物腥臊的濕冷氣息,透過車廂的縫隙鑽了進來。
馬車在沼澤邊緣一個破敗的的驛站停下,車伕老頭拿了遠超車資的銀幣,神情怪異地看了我和裡拉一眼,隨後頭也不回地駕車逃離,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
“到了。”
我跳下馬車,將裡拉抱了下來。
深入沼澤的路異常艱難,泥濘冇過腳踝,散發著惡臭。
濕滑的苔蘚覆蓋著每一塊石頭,裡拉走得跌跌撞撞,嬌嫩的美腳玉足很快被劃破,滲出血絲,混合著汙泥。
“啊!”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倒。
我眼疾手快地撈住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
哥布林的本能覺得這很麻煩,但一絲屬於人類的,或者說被塞莉婭媽媽那番“魔母姐姐”言論勾起的奇異感覺,讓我冇有將她丟下。
“麻煩。”我低哼一聲,索性將她打橫抱起。
裡拉身體瞬間僵硬,隨即又放鬆下來,低聲道。
“謝…謝謝主人。”
她將臉頰貼胸口,似乎能聽到我胸腔裡沉穩而有力的心跳,這聲音似乎給了她某種力量,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突然,一陣尖銳的、帶著威脅意味的嘶吼聲從前方密林傳來!緊接著是更多此起彼伏的、混亂的咆哮!
“吼——!”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
“*%#%#……”
一群皮膚呈灰綠色、身材矮小但肌肉虯結的哥布林小鬼從樹叢和泥沼中鑽了出來!
它們手持粗糙的石斧、骨棒,獠牙外翻,死死盯著我們,充滿了貪婪、饑餓和原始的敵意。
它們顯然聞到了裡拉身上屬於“高等雌性”的甜美氣息,以及我身上那令它們本能感到威脅又渴望吞噬的混血味道。
“是…是哥布林!好多!”裡拉在我懷裡有些顫抖,小手死死地抓著我衣袍,隨後又是一愣,才發現自己的主人也是一隻哥布林。
為首的哥布林格外強壯,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它揮舞著一根嵌著鋒利獸牙的木棒,看著我懷中的裡拉眼中要噴出火來,用木棒指著裡拉,發出刺耳的尖叫,似乎在命令進攻。
哥布林的血脈在我體內沸騰,一股暴虐的威壓不受控製地擴散開來!那是上位掠食者對下位種族的天然壓製!
“聒噪!”
我低吼一聲,聲音不大,卻如同悶雷滾過沼澤!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屬於“王”的凶戾氣息如同實質的衝擊波,猛地擴散開去!
“嗚…嗚嗷…”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哥布林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樹乾上,口鼻溢血。
其餘的哥布林瞬間僵在原地,高舉的武器停在半空,渾濁的黃眼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它們感受到了!
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眼前這個高大的、綠色的存在,體內流淌著它們無法理解、隻能匍匐的恐怖血脈!
“噗通!”
為首的疤臉哥布林第一個承受不住,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泥濘裡,額頭死死抵著地麵,發出恐懼的嗚咽。
緊接著,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幾十個哥布林齊刷刷地跪倒一片,身體篩糠般顫抖,連頭都不敢抬。
沼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隻有瘴氣流動的嘶嘶聲和哥布林們恐懼的喘息。
裡拉在我懷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些哥布林怪物是每位人族少女的噩夢,可止小女夜啼,此刻竟像最卑微的螻蟻般跪伏在主人腳下!
我抱著裡拉,一步步走向那跪伏的疤臉哥布林。
用沉重的腳步踩在泥濘裡,製造“噗嗤、噗嗤”的聲響,以此來敲打震懾每一個哥布林。
我停在它麵前,居高臨下。
“帶路。”
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用的是哥布林語,嘶啞而威嚴。
“去你們的巢穴。現在,我是你們的王,你叫什麼?”
疤臉哥布林猛地一顫,隨即發出更加卑微的嗚咽。
“王…我…不配擁有…名字…”
“現在開始你有了,你叫碎牙。”
“是!是!我叫碎牙!!偉大…的王啊!!請跟我來!”
碎牙激動的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在前麵引路。
其餘的哥布林也慌忙起身,遠遠地跟在後麵,如同最恭順的仆從。
在碎牙的帶領下,我們穿過一片佈滿毒瘴的死亡區域,最終抵達了哥布林部落的巢穴。
當碎牙帶著我裡拉出現時,整個營地瞬間炸開了鍋!
驚恐的尖叫、混亂的奔逃、武器碰撞的聲響亂成一團。
但當碎牙用尖銳的哥布林語嘶吼著。
“跪下!新王!”,並再次帶頭匍匐在地時,混亂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我抱著裡拉,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一步步走向營地中央那堆燃燒著綠色詭異火焰的篝火旁。
那裡,一個穿著破爛羽毛鬥篷,手持扭曲骨杖的老邁哥布林薩滿,正用渾濁而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我。
我將裡拉放在一塊相對乾淨的石頭上,無數貪婪目光而再次朝著裡拉看來。
我轉過身,麵向整個部落,哥布林的血脈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
“吼——!!!”
一聲震耳欲聾、充滿無儘凶戾與絕對統治意誌的咆哮,如同風暴般席捲整個巢穴!
篝火的火焰被壓得幾乎熄滅,所有哥布林,無論老幼雌雄,都被這源自靈魂的咆哮震得肝膽俱裂,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按在地上,連頭都無法抬起!
連那老薩滿也顫抖著跪倒在地。
咆哮聲在洞穴中久久迴盪。
“我名格拉克!”
我的聲音在死寂的巢穴中清晰無比,用的是通用語,確保裡拉也能聽懂,但其中蘊含的哥布林王威壓卻讓每一個綠皮生物靈魂戰栗。
“我之血脈,高於爾等!我之力量,碾碎爾等!”
“順我者,得血肉,得雌畜,得生!”
“逆我者…”
“死!!!”
絕對的寂靜。隻有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粗重的喘息。
老薩滿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它掙紮著爬到我的腳邊,用乾枯的額頭瘋狂地磕碰著冰冷的地麵,用嘶啞的哥布林語高喊。
“王!偉大的格拉克王!碎骨部落…臣服!為您獻上一切!血肉!雌畜!生命!”
“臣服!格拉克王!”
“獻上一切!”
碎牙和其他哥布林如夢初醒,爆發出狂熱的、參差不齊的呐喊,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見到了降臨的神祇,恐懼轉化成了對絕對力量的盲目崇拜。
我滿意地看著匍匐一地的綠色身影。征服的第一步,比預想的更順利。
就在這時,營地邊緣一個用粗木柵欄圍起來的區域,傳來一陣壓抑的啜泣和驚恐的嗚咽。
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蜷縮在角落,雙腿無法合攏地大張著。
她稚嫩的花穴早已紅腫不堪,兩片嬌嫩的貝肉被蹂躪得外翻,如同被強行剝開的粉蚌,露出裡麵濕漉漉、微微抽搐的嫩肉,一道渾濁的白漿正從無法閉合的穴口緩緩溢位,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
在她旁邊,是一個身材豐腴的少婦,挺著一個明顯鼓脹的孕肚,圓潤的弧度下似乎有生命在蠕動。
但更顯眼的是她胸前那對成熟的巨乳!
深色的乳暈上佈滿齒痕,兩顆紫葡萄般的乳頭高高翹起,正不受控製地向外噴射著細細的、帶著甜腥味的乳白色汁液,在她沾滿汙泥的肚皮和身下的泥地上濺開一小片濕痕。
她眼神迷離,臉上帶著被慾望徹底征服的潮紅,一隻手無意識地揉捏著自己另一隻飽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向自己同樣泥濘不堪騷穴,指尖沾著混合的汙濁,發出滿足的、粘膩的呻吟。
稍遠些,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人,正以一種極其放蕩的姿勢跪趴著。
她的熟媚肉體上佈滿了指痕和吻痕,渾圓的臀丘高高撅起,對著柵欄外走過的哥布林。
她的花穴和菊穴都呈現出一種被長期使用後的鬆軟狀態,濕漉漉地敞開著,隨著她刻意的扭動,能看到裡麪粉紅的媚肉在微微蠕動。
她臉上帶著一種諂的笑容,眼神迷醉地追逐著那些醜陋的綠皮生物,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如同母貓叫春般的哼唧,彷彿在渴求著下一輪的恩寵。
而在這片墮落景象的中心,一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氣質尚存的女人,正死死護著那個無法合攏雙腿的少女。
她同樣赤身裸體,歲月和折磨在她身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跡。
她用自己的身體儘可能遮擋著身後的少女,儘管她自己的雙腿也因過度使用而無法完全夾緊,那被撐開、撕裂的秘裂在泥濘中若隱若現。
她用儘全身力氣壓抑著身體被過度開發後殘留的生理反應,喉嚨裡發出嗚咽,與周圍沉迷的呻吟形成了刺耳的對比。
“那是…?”我看向碎牙。
碎牙連忙諂媚地回答。
“王!那是…是聖巢姐妹送來的貢品!新鮮的!還冇…冇怎麼用!”
它搓著手,黃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
“聖巢姐妹?”我心中一動。
“是…是的,王!”老薩滿介麵,聲音帶著敬畏。
“聖巢姐妹…是一群…被我們哥布林…用精液…澆灌過的人類雌性…她們…她們崇拜我們精種…的力量,渴求孕育…我們的子嗣…會抓來更多的高等雌性…獻給強大的巢穴…換取…換取再次感受聖種恩澤的機會…”
它的描述混亂,但意思很明確。
我轉向匍匐在地的老薩滿,用哥布林語沉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哥布林,如何變得更強?像你這樣的薩滿,是如何獲得力量的?這沼澤裡,還有其他強大的魔物嗎?”
老薩滿渾濁的黃眼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更深的敬畏,它努力組織著語言,嘶啞地回答。
“偉大的…格拉克王…我…叫枯爪…哥布林…變強…兩條路…”
“第一…征服!吞併其他部落…讓更多綠皮崽子…跪在王腳下!臣服的靈魂…會…會滋養王的威能!”
他敬畏地看著我,顯然認為我瞬間懾服整個部落,已經走在這條路的巔峰。
“第二…”枯爪的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貪婪和渾濁的光。
“雌畜!強大的…尊貴血脈!征服…高等的雌畜!讓她們…為王的血脈…誕下強壯的子嗣!子嗣越多…血脈越旺…王的力量…就越…越…”
它似乎找不到準確的詞,揮舞著手臂。
“像火堆…添柴!燒得更旺!或者…”
它指了指自己身上簡陋的羽毛和骨飾,“像枯爪…學…學人族…那些…奇怪的…力量…法術?但難…太難了!冇有綠皮…真正知道…怎麼走…走多遠…”
“枯爪…活了很久…有很多…雌性…子嗣…也很多…在部落裡…已經是…最強的薩滿了…但…像王您這樣…天生的…偉大的力量…枯爪…想都不敢想…”它再次深深叩首。
我摩挲著下巴,枯爪的話印證了我的一些猜想,但也充滿了哥布林式的混沌和侷限。
征服與繁衍,這是刻在它們骨子裡的本能。
目前最快變強的辦法就是與“聖巢姐妹”合作,一邊誘拐更多的雌性進入巢穴,一邊征服哥布林部落。
不過有了塞莉婭媽媽跟裡拉這種高等雌性,一般的庸脂俗粉我還真看不上,可是想洛丹倫王國公主與皇後那樣高貴強大的存在又不是現在能覬覦的,總不能天天讓裡拉的子宮裝我的精液。
“你知道聖巢姐妹的主事人是誰嗎?”我又問道。
枯爪支支吾吾搖了搖頭。
就在沉默之際,裡拉忽然開口說道。
“主人…我願意為主人馴服一條新的,高貴的…母狗。”
迎著我審視的目光,藍寶石般的瞳孔裡,似乎燃起了一種灼熱的決心。
“我…恰好知道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銀棘家族的…伊芙琳騎士。”
“她高貴的血脈,她傲慢的靈魂,將是獻給主人和聖母大人的…最完美的祭品與苗床。”
“我有辦法…讓她自願走進這腐骨沼澤的聖巢。”裡拉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妖異的弧度,美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我好像後知後覺的明白,為什麼塞莉婭媽媽會選擇裡拉作為我的第一條母狗,或許不單單是她的血脈與聖卵,還有她原本就聰慧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