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雌伏
目光落在裡拉身上。
她依舊昏迷著,金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那張曾被譽為“聖光寵兒”的姣好臉蛋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裡拉縴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如同幼獸哀鳴般的呻吟,從她失去血色的唇瓣間溢位。
她醒了。
那雙曾如最純淨藍寶石般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灰翳,充滿了茫然、劇痛,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不…不…聖光啊…”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試圖蜷縮起身體,卻牽動了被蹂躪得如同破布娃娃般的下體,痛得她渾身痙攣,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肮臟…怪物…我的…子宮…”
她語無倫次,聖光血脈的本能讓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那孕育神聖之卵的聖潔宮腔,此刻正被何等汙穢的黑暗物質所浸泡、侵蝕!
“醒了?”
我的聲音響起,不再是之前純粹的獸性咆哮,而是混合著一種冰冷的、帶著玩味的沙啞。
這陌生的語調讓裡拉猛地一顫,驚恐地看向我。
我緩緩蹲下身,佈滿綠色角質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粗暴地按在了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呃啊——!” 裡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因劇痛和極度的屈辱而繃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我手掌的粗糙和冰冷,更感覺到那手掌下,自己被精液撐滿的子宮正傳來一陣陣被壓迫的、令人窒息的鼓脹感。
“感覺到了嗎?”
我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這裡麵…裝滿了我的種子。你那些珍貴的、能生英雄的…聖光嫩卵,現在正泡在我的精液裡…像泡在酒裡的果子…是不是很溫暖?很充實?”
“住口!惡魔!怪物!拿開你的臟手!”
裡拉用儘最後的力氣尖叫、掙紮,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聖光。一絲微弱的金光在她掌心閃爍,帶著淨化汙穢的渴望。
“嗬…” 我冷笑一聲,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猛地施加壓力!
“呃——!” 裡拉的身體瞬間弓起,如同離水的魚,聖光瞬間潰散。
巨大的壓迫感從腹部傳來,彷彿脆弱的子宮壁都要被擠破,裡麵滾燙粘稠的精液被擠壓著,衝擊著嬌嫩的宮壁和深處那些珍貴的卵泡!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劇痛和…詭異酸脹的感覺,讓她眼前發黑。
“你的聖光,救不了你。”
我殘的手指在她鼓脹的小腹上畫著圈,感受著裡麵液體的晃動。
“它隻會讓你…更清楚地感受到…你的聖所,是如何被我的汙穢…一寸寸填滿、征服的。”
我看著油脂燈燃燒的進度,哥布林精液的獨特性差不多要開始發揮作用了。
就是強烈的催情與成癮效果。
裡拉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陌生的、灼熱的麻癢感,如同無數細小的火苗,毫無征兆地從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花徑深處猛地竄起!
這感覺是如此強烈,如此違揹她的意誌,瞬間壓過了撕裂的劇痛,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帶著一絲媚意的嗚咽。
“嗯…齁…” 這聲音一出,她自己都驚呆了,隨即是更深的恐懼和羞恥!她拚命夾緊雙腿,試圖抵抗這可怕的生理反應。
“感覺到了?”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知道,這是精液中蘊含的、專門針對雌性生殖係統的黑暗魔力開始侵蝕她的身體和意誌了。
它不僅能強行喚起最原始的慾望,更能讓身體對這種感覺產生強烈的依賴和渴求。
“不…冇有…是…是痛…” 裡拉矢口否認,聲音卻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那灼熱的麻癢非但冇有消退,反而如同藤蔓般向上蔓延,纏繞著她被撐滿的子宮,甚至刺激著深處那些敏感的卵巢!
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違揹著她高潔的意誌,從宮腔的最深處悄然滋生。
“撒謊。” 我低笑著,另一隻手粗暴地探入她雙腿之間,粗糙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按在了她紅腫外翻的陰唇上,甚至強行擠開縫隙,探入那依舊濕滑泥濘的甬道入口!
“啊——!拿開!不要碰那裡!”
裡拉發出崩潰的尖叫,身體瘋狂扭動,卻無法掙脫。
當我的指尖刮擦過她花徑內壁那敏感而飽受蹂躪的嫩肉時,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劇痛和可怕快感的電流猛地竄遍她的全身!
“呃嗯——!” 這一次的嗚咽聲,媚意更加明顯。
她的身體內部,那被精液浸泡的子宮甚至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彷彿在吮吸、在渴求著更多!
哥布林精液的催情毒素,正以驚人的速度瓦解著她的生理防線,強行將痛苦轉化為扭曲的快感,將聖潔的子宮改造成渴望被汙穢精液反覆灌溉的苗床!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我殘忍地嘲弄著,停留在她小腹上的手再次用力按壓,感受著那鼓脹宮腔的彈性和裡麵液體的晃動,同時探入她下體的手指開始模仿抽插的動作,緩慢而有力地進出那緊緻濕滑的甬道,每一次都刻意刮蹭過最敏感的褶皺。
“不…停下…求你…聖母…救…”
裡拉的哀求聲支離破碎,淚水混合著屈辱的唾液流下。但她的身體反應卻越來越激烈。
甬道內壁的嫩肉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絞緊我那作惡的手指,彷彿在挽留,在索求!
那被按壓的子宮傳來一陣陣酸脹的悸動,深處被精液浸泡的卵巢似乎也在隱隱發熱,一種原始的、渴望受孕的生理信號被精液中的魔力強行激發出來!
“你的聖母?” 我嗤笑一聲,手指的動作陡然加快、加重!
“她把你獻給了我!她就在外麵…聽著你的哀嚎,看著你如何從高貴的聖女候補…變成一頭渴求哥布林精液的…發情母豬!”
話語如同最惡毒的鞭子,抽打在裡拉殘存的自尊上。
“呃啊啊——!” 在劇烈的生理刺激和心理衝擊下,裡拉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崩潰的哀鳴。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不同於之前愛液的清亮汁液,猛地從她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我抽插的手指上!
她竟然…在劇痛、屈辱和精液的催情作用下,被強行推上了第一次恥辱的高潮!
高潮的餘韻如同潮水般沖刷著她殘破的身心,帶來短暫的空白和更深的虛脫。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反抗的意誌在這一刻被生理的極致反應沖垮了大半。
小腹內,那被精液填滿的子宮傳來一陣滿足般的、慵懶的暖意,與之前的劇痛和酸脹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哥布林精液的成癮性,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已經開始在她神聖的生殖係統深處紮根。
我抽出手指,看著上麵沾染的、混合著淡金血液、濃白精液和她高潮愛液的粘稠液體,然後…當著她的麵,將手指緩緩舔舐乾淨。
“味道不錯。”
我露出獠牙,笑容猙獰而滿意。“看來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學會…享受主人的恩賜了。”
裡拉隻是無意識地顫抖著,發出微弱的嗚咽,眼神空洞地望著地牢汙穢的穹頂。
高嶺之花的驕傲,聖光未來的希望,正在哥布林精液的侵蝕和持續的肉體淩辱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腐爛。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站起身,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此刻依舊半勃起的、沾滿混合液體的猙獰陽物,帶著強烈的存在感,懸在她渙散的視線上方。
“休息時間結束了。” 我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的子宮…似乎還冇被徹底灌滿。那些聖卵…也還冇被我的種子…完全覆蓋呢。”
在裡拉驟然放大的、充滿恐懼和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精液催生出的隱秘渴望的瞳孔倒影中,我再次重重地…壓了上去。
“不…滾開…你這…肮臟的綠皮畜生…”
裡拉縴細的腰肢徒勞地扭動,修長的玉腿卻因之前的蹂躪和高潮的餘韻而痠軟無力,隻能象征性地踢蹬。
“肮臟?” 我獰笑著。
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微微起伏、如同初綻花苞般的酥胸,指尖惡意地撚弄、拉扯著那粉嫩的乳尖,帶來一陣陣刺痛與被精液催生出的、違背意誌的酥麻。
“看看你下麵流出來的東西…淡金的聖女血混著老子的濃精…還有你剛纔噴出來的騷水!到底誰更臟?嗯?”
“呃啊!住手!齁噢…不…是…是你強迫的!”
她痛呼著,身體卻在我手指的玩弄下不受控製地泛起一陣紅潮,被捏得變形的乳尖竟然在屈辱中硬挺起來!
哥布林精液的催情毒素在她血液和子宮深處瘋狂燃燒,強行扭曲著她的感官。
“強迫?” 我腰身猛地一沉!
碩大滾燙、佈滿虯結血管的龜頭如同燒紅的烙鐵,強硬地撐開那依舊緊緻濕滑的穴口嫩肉,狠狠肏了進去!
這一次的進入,少了處子的阻礙,卻因她身體的記憶和精液的潤滑,發出更加淫靡的“噗嗤”聲,直搗花心!
“齁齁齁噢噢噢——!!!”
裡拉發出一聲拉長的、如同被貫穿靈魂般的尖利淫叫!
這叫聲裡,痛苦依舊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強行撬開的、生理性的極致酸爽!
她的甬道內壁在劇痛和催情效果的雙重刺激下,瘋狂地痙攣、絞緊,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包裹著我的肉棒,彷彿在渴求著更深的填滿。
“嘴上罵得凶,下麵的小嘴倒是吸得緊啊!”
我毫不留情地開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淡金血絲的粘稠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用龜頭凶狠地夯砸、研磨著她花徑深處那柔韌的宮頸口!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狹小的地牢裡奏響最墮落的樂章。
“呃嗯…啊…才…纔沒有…齁噢…是你的…怪物雞巴…太…太粗暴了…呃啊!”
裡拉斷斷續續地咒罵著,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但她的身體卻背叛得淋漓儘致。
她的纖腰開始無意識地迎合著我的衝撞,向上挺動,試圖讓那碩大的龜頭能更深、更重地撞擊到她酸脹難耐的子宮口!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緊緊抓住了我佈滿綠色角質的後背,指甲甚至摳進了皮肉,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渴求更猛烈的侵犯!
“粗暴?這才哪到哪!” 我低吼著,將她雙腿大大分開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最隱秘的羞處和微微鼓起、裝著精液的小腹完全暴露,也讓我能肏得極深極重!
我俯下身,獠牙啃咬著她白皙的脖頸,留下帶血的齒痕,在她耳邊噴灑著灼熱腥臭的氣息:“你的子宮…不是最喜歡被老子的精液灌滿嗎?那些聖卵…不是泡在老子的種子裡才最舒服嗎?說!是不是?!”
“不…不是…齁齁…聖卵…神聖…啊!頂…頂到了!呃噢噢噢——!”
裡拉尖叫著,當我的龜頭又一次凶狠地撞開她柔韌的宮頸口,直接肏進了那溫暖緊窄的宮腔入口時,一股滅頂般的、混合著劇痛和極致快感的洪流瞬間將她淹冇!
她的子宮如同痙攣般劇烈收縮,宮腔深處那些被精液浸泡的嫩卵彷彿都在興奮地顫抖!
大股大股清亮粘稠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龜頭上!
“齁噢噢噢!要…要去了!又要…被怪物…肏去了!子宮…子宮裡麵…好酸…好漲…好爽!聖光…原諒我…齁齁齁——!!!”
在完全失控的、如同母豬發情般的高亢淫叫聲中,裡拉迎來了第二次、比之前更猛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繃緊,花徑和宮腔瘋狂地絞緊、吮吸著我的肉棒,彷彿要將裡麵所有的精液和生命力都榨取出來!
我感受著她子宮那貪婪的吮吸和痙攣般的包裹,身為哥布林的征服欲達到頂峰!
低吼一聲,我將肉棒死死抵住她敞開的宮口,腰身如同打樁機般狂暴地聳動了最後十幾下,每一次都深搗宮腔!
“給老子接好了!用你的子宮…給老子…接種——!!!”
“齁…齁…噢…”
一股比之前更加滾燙、更加濃稠、蘊含著更強哥布林生命力和黑暗魔力的精液洪流,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
這一次,龜頭幾乎完全塞住了她的宮口,濃白的精漿帶著強勁的衝擊力,毫無阻礙地、直接灌注入她那早已被玷汙的神聖宮腔最深處!
“呃呃呃——!!!” 裡拉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震顫,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鼓脹起來,比之前更加明顯!
多餘的白濁混合著她高潮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從緊密交合的縫隙中猛烈反湧、噴濺,將她的大腿根部和我身下的地麵徹底染白。
裡拉如同被玩壞的破布娃娃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流著涎水,隻有劇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抽搐的小腹證明她還活著。
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如同懷胎三月,裡麵裝滿了滾燙的哥布林精液,浸泡著那些曾經神聖的嫩卵。
濃稠的白濁如同小溪般,從她被肏得合不攏、紅腫外翻的嫩穴中汩汩流淌,在身下彙聚成一灘褻瀆的聖潭。
我站在她麵前,如同審視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我冰冷地命令:“爬過來,裡拉。向賜予你真正‘聖餐’的主人…宣誓效忠。”
短暫的死寂,裡拉空洞的眼神劇烈地掙紮著,殘存的聖光意誌在做最後的悲鳴。
然而,她小腹內那被精液填滿的、傳來陣陣詭異滿足暖意的子宮,以及身體深處那對更多精液、更強烈侵犯的、如同毒癮發作般的可怕渴求,徹底碾碎了最後一絲光明。
她動了。
如同最馴服的母畜,她艱難地、屈辱地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起身體,鼓脹的小腹拖在地上。
她蠕動著,爬過冰冷汙穢的地麵,爬過自己流淌出的精液愛河,最終,停在了我的腳邊。
她仰起頭,那張曾經聖潔無瑕的臉蛋上,此刻隻剩下被徹底征服的麻木和一絲被精液催生出的、病態的臣服渴望。
她伸出小巧的舌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聖物,顫抖地、卻無比認真地,舔舐著我沾滿泥汙和精液的腳趾。
然後,她用一種空洞卻無比清晰的、彷彿來自深淵的聲音,開始了她的宣誓:
“以…以被玷汙的聖光之名…以…以被黑暗填滿的子宮起誓…”
她雙手顫抖地撫摸著自己鼓脹的小腹,感受著裡麵滾燙的精液和被浸泡的嫩卵。
“我…裡拉…聖光的棄兒…自願…雌伏於…偉大的主人…”
“我叫格拉克。”我盯著胯下的雌畜滿意道。
“雌伏於…格拉克大人…的腳下…”
“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孕育神聖的子宮…與…珍貴的嫩卵…從此刻起…隻…隻屬於主人…”
“我…背叛虛偽的人族…唾棄…無能的聖光…”
“我…將用這具…被主人精液灌滿的子宮…為格拉克大人…孕育…最強大的…哥布林戰士…”
“我…將用儘一切…引誘…欺騙…獻祭…那些…高傲的聖女…純潔的女騎士…強大的女法師…”
“將她們…統統…變成…和裡拉一樣的…渴求主人精液的…下賤…母畜!”
“願…主人的精液…永駐我宮…願…黑暗…吞噬…一切光明…”
宣誓完畢,她深深地俯下頭,額頭緊貼著我肮臟的腳背,鼓脹的小腹卑微地壓在地麵,紅腫的嫩穴依舊流淌著象征臣服的白濁。
她維持著這個絕對雌伏的姿勢,一動不動,如同最虔誠的雕像。
地牢中,最後一絲屬於聖光的氣息徹底消散。
唯有哥布林精液的腥膻、少女墮落的體香,以及那鼓脹子宮中孕育的黑暗未來,在無聲地瀰漫。
我看著腳下徹底臣服的聖卵容器,看著那因裝滿精液而鼓起的、象征著絕對征服的小腹,嘴角咧開一個比滿足的猙獰笑容。
第一條母狗,調教完成。
而塞莉婭…我的聖母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