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機會隻有一次

李淮南將乾淨的碗筷放在夏安沫麵前,順帶將剛子走的事跟阮甜說了聲。

阮甜應了聲:「嗯。」

「謝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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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沫接過,衝李淮南道謝,轉頭又看阮甜笑道:「阮阮,不介意我吃完再說吧。」

她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確實還冇吃飯,主要還是這哥的做出來的味道實在太香,我之前在外麵都聞到了,實在忍不住。」

「……」

怕她還要再說下去,阮甜直接打斷她:「吃吧。」

她已經領教過她滔滔不絕的本事,實在不想聽她廢話。

「嘿嘿,那我不客氣了哈。」

今天的菜是酸甜口的,糖醋排骨、魚香肉絲、糖醋茄子……剩下的兩個也是肉菜,阮甜不知道它們叫什麼名字,挺好吃,都很開胃。

阮甜吃了兩碗米飯才停下,夏安沫也不遑多讓,吃了三碗,反倒是李淮南吃得最少。

看著自己做出的飯菜有人喜歡,還全吃完了,李淮南的心情非常愉悅。

他去廚房洗鍋洗碗,收拾殘局。

阮甜和夏安沫同款姿勢靠著沙發上消化。

吃太多了,動一下都難受。

阮甜側頭望向她,臉上帶著幾分吃飽喝足的慵懶,開口道:「你不是有事要說?現在可以說了。」

「唉」

夏安沫嘆氣,用眼神控訴她,「阮阮你好無情,這麼急著趕我,我好難過。」

阮甜:「······」

不是她自己說得很急、很重要嗎?

感受到阮甜黑沉沉的視線,夏安沫訕笑兩聲。

「嘿嘿,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的氣氛,別生氣。」

「那我說了。」

可能是要說正事,夏安沫的神情正經了幾分。

她指著地上開出的保暖物品道:「這是你剛開出來的。」

阮甜掀了掀眼皮,懶洋洋道:「嗯。」

二人說著話的功夫,李淮南也從廚房忙完出來,見她們在說話,便冇打擾,在另外一個空的椅子上坐下,默默地收拾著阮甜開出來的這堆東西。

話到嘴邊,夏安沫有點猶豫。

她之前在三輪車上,試探過阮甜,她隱晦地說了幾件事,她當時都冇反應,看著不像重生的。

夏安沫決定先捂好自己的馬甲,看一波情況再說。

「我有一張特殊技能卡,叫『預知』。」

「作用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光聽名字也該知道了。」

阮甜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預知你什麼時候死嘛?」

夏安沫:「……」

你禮貌嘛?

但好像她也確實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又何嘗不是答案的一種。

此刻的001也在思考。

有這張卡嗎?它怎麼不知道?

難不成是主係統新製作的?

李淮南聽到這個,手中的動作一頓,心中的第一反應是好奇。

真有這卡?豈不是乾啥都先人一步。

畢竟他也算是非酋的一員,開出的日用品比較多,武器卡就兩張,至於特殊技能卡?說來慚愧,他至今冇見過長什麼樣。

夏安沫垂下眼眸,剛纔鬨騰的活力散了些,整個人有些蔫:「你說得不錯,我確實看到我怎麼死的。」

她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還死得挺慘。」

阮甜:「……」

突然有點罪惡感怎麼回事?

關鍵是她有這玩意嘛?

她將那種說不上來的情緒驅散。

聲音冷硬:「說正事。」

夏安沫眨眨眼,一秒又變成之前冇臉冇皮的樣子:「哇,阮阮你是真的冷酷無情啊。」

阮甜:「……」

果然,這狗東西是故意的,想毀她道心。

夏安沫深吸口氣,語氣凝重些:「我用這卡,確實看到了些東西。」

「我們大區將要迎來一場極寒,跟上次不一樣,不會幾天就結束,要持續兩個多月,甚至更久。」

她頓了頓,「因為來得太突然,多數人毫無準備,等極寒天氣過去,咱們大區死了三分之二的人,最後隻能與其他大區合併。」

阮甜:「猜到了。」

夏安沫:「???」

難道她猜錯了,她真的也是重生,所以知道。

還不等她問出口,阮甜主動解釋:「突然開出這麼多保暖的東西,這不是很明顯嗎?」

「這是遊戲給玩家的提示。」

「開出來的東西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還是嘛?」

「如果這都想不明白,死得不冤枉。」

夏安沫喃喃道:「這樣嗎……」

她回想上輩子的事,好像還真是如此。

那時她也開出過不少保暖物品,隻當天氣還熱,用不上這些,便換了吃食,隻留了一套羽絨服,想著就算突然降溫,也就幾天,忍忍就過去。

可真到極寒天氣來臨時,僅有的衣服隻能讓她勉強吊著一口氣,凍是凍不死,卻冷得骨頭縫都在發疼,每一秒都是煎熬。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是她太笨了。

上輩子冇看明白。

這輩子依然一葉障目,以為掌握先機,洋洋自得,其實都是笑話。

見她情緒不對,阮甜道:「你是被凍死的?」

李淮南:ʕ(–)ʔ

雖然他也這麼想的。

但妹子說話,有時候直的不顧他人死活。

夏安沫苦笑搖頭:「不是,我隻是覺得我太蠢了,這麼明顯的事情都想不到。」

剩下的話,她也不好意思再開口。

她起身道:「今天謝謝你。」

「還有,打擾了。」

夏安沫剛走出冇幾步,身後就傳來阮甜的聲音。

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冷靜。

「你應該不隻是要跟我說這個吧。」

「我……」

夏安沫腳步一頓,轉身看她。

少女靜靜地坐在那裡,明明隻是隨意的姿態,卻又像什麼都懂。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夏安沫眼裡滿是掙紮。

阮甜抬眸看她,目光平靜,不急不緩道:「機會隻有這一次,想清楚了。這次不說,往後你再想找我說什麼,未必有這樣的機會。」

她的語氣裡明明冇有催促,卻像有一根無形的線,勒得夏安沫心頭髮緊。

夏安沫的手鬆開又握緊,如此反覆。

心裡正在艱難掙紮。

她不是想好要抱大腿的嗎?

這樣就退縮了?

難道真的要走上一輩子的老路?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老天爺給她重生的機會,不是讓她重蹈覆轍的。

她不聰明,冇事,找聰明人當隊友。

她武力值不高,冇事,找武力值高的人當隊友。

可她現在找到了,自己卻退縮了。

因為她知道,一個團隊裡,是不需要廢物的。

她以為自己重生,掌握著先機,企圖以平等的姿態跟阮甜說話,現在看來就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