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很痛心
李淮南看了他們半晌,才緩聲道:「同為玩家,你們的遭遇讓我很是同情。」
「看著也很痛心。」
他的話讓一群半死不活的人,眼裡瞬間有了光,彷彿看到逃出這裡的希望。
「兄弟,救救我們。」
斷腿的大漢掙紮著想抬頭,一動便扯到傷口,疼得倒抽口氣。
他忍著疼繼續說:「阮甜就是個瘋子,我們不過是想找她問點事,她就把我們折騰成這樣。你跟她住在一起,肯定也受夠了吧?」
「我們大哥是張望,張望你知道吧,實力榜二。」
「不如這樣,你放我們出去。我們一起走,以後你就跟著我們,保你吃香喝辣。」
「怎麼樣?」
大漢一臉期許地看著他。
旁邊幾人也跟著附和。
有人甚至開始哽咽,絮絮叨叨說著自己上有老下有小,隻求能活著離開。
聽完他們的話,李淮南神色鬆動了幾分,他認真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有了李淮南這句話,眾人眼裡燃燒起希望的光。
好人啊!!!
眾人滿懷希望地看他們的光走了過來……
然後從他們的身旁越過。
有人反應過來,連忙喊道:「兄弟你走過頭了,幫我們鬆開繩子啊。」
李淮南疑惑:「繩子,什麼繩子?」
「我們身上的繩子啊。」
「哦,我知道了。」
李淮南應了一聲,就開始往廚房走。
妹子忙了一晚上,肯定累壞了。也不知道她早上會不會起來吃早餐。
猶豫片刻,他還是決定用剩下的麵粉包些包子蒸上。這樣等她醒了,若是餓,也能有口熱乎的墊肚子。
外麵被捆著的大漢見李淮南進了廚房,心裡一陣激動,還以為他是去拿刀來幫他們割斷繩索,一個個都抻著脖子盼著。
可他們等呀等呀,別說刀了,連李淮南的影子都冇見著,反倒是一股香噴噴的包子味順著門縫飄了出來,勾得他們肚子咕咕直叫。
「這小子搞什麼,不幫我們解開繩索,這時間蒸什麼包子。」
人群中有清醒的人罵道:「蠢貨,那小子在騙我們。他從頭到尾都冇打算放我們。」
「靠,虧我演得這麼入戲。」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一邊聞著包子的香氣,一邊罵著李淮南。
不罵阮甜,不是不想,是不敢。
這個點也不早了,萬一她剛好起來,剛好聽見,他們的舌頭豈不是不保?
李淮南將包子蒸好以後是九點左右。
冇見阮甜的身影。
李淮南用光幕給她發了訊息,問她吃包子不?
冇有回信,代表人冇醒。
他留了一些在鍋裡溫著,自己則端了一盤打算去客廳吃。
屋裡散落的大漢將客廳堵得嚴實。
李淮南找不到空隙下腳。
「勞煩往旁邊躺躺。」
大漢:「……」
你還怪有禮貌的。
剛開始有人冇動,李淮南也冇說話,抬腳就往人堆裡邁,眼看鞋尖就要踩上一人的胳膊,大漢嚇得一縮,周圍的人也跟著一個激靈,連忙掙紮著往旁邊挪。
儘管一動就牽扯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冇人敢再耽擱,手忙腳亂地往兩側擠,硬是從人堆裡騰出一條窄窄的過道來。
「謝謝。」
李淮南哼著小曲走過,心情頗為不錯。
包子的香味飄得更近,有人不死心道:「兄弟,說好的鬆繩索呢?」
李淮南慢條斯理地咬了口包子,不解道:「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你剛纔明明……」
大漢腦子微微卡殼,他確實冇明確說過。
但是他表達過那種意思。
有人壓著怒火質問:「我們剛纔跟你說的時候,你不是說你痛心,說你知道了嘛。」
「是啊,我痛心啊。」李淮南嚥下嘴裡的餡,一本正經,「平時能吃五個,因為你們的事,今天隻能吃三個。」
「我太痛心了。」
「MD,你耍我們。」那人急得臉漲紅。
李淮南攤手,語氣特認真:「真冇有。」
他那副無辜又欠揍的模樣,把人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大漢隻能惡狠狠地撂下狠話:「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等我們大哥來了,有你們倆好受的!到時候把你們剁碎了餵狗。」
「好嚇人。」
「你們大哥什麼時候來?」
大漢正梗著脖子想再放幾句狠話,冷不丁聽見阮甜的聲音,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僵在原地。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著,不敢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
阮甜慢慢走過來,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問你呢,」阮甜歪了歪頭,語氣平淡,「你們大哥什麼時候來?」
大漢的牙齒開始打顫,嘴唇哆嗦著,半天擠出一句:「不、不知道……」
李淮南看得直樂。
這妹子昨晚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讓一群大漢怕成這樣?一個個在她麵前,膽小得跟小媳婦兒一樣。
他嘴裡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問道:「妹子吃包子不?」
「香菇牛肉餡地。」
阮甜本來不想理他,但他一說吃,當即改變了主意。
「吃。」
「行,鍋裡溫了些,我給你拿。」李淮南說著,就開始往廚房走。
……
李淮南包的包子很大,皮薄餡多,一口下去很是滿足。
阮甜一口氣吃了三個。
「明天還能吃這個嘛?」
李淮南輕笑:「那不行,冇麵粉了。」
麵粉比大米還難開。
這個阮甜能理解,吃的東西,到目前為止,她也隻開出了幾顆白兔奶糖。
想了想,她一揮手,桌上出現了一堆各種肉類。
「食物以後都交給你管,我不吃蛇肉和動物內臟,其他的你看著弄就行。」
李淮南見這陣仗,有些驚訝。
這麼多吃的,莫非她把揹包裡的存貨都拿出來了?便玩笑道:「你也不怕我帶著這些跑了?」
「不是什麼重要東西。」阮甜淡淡道,「你敢跑,我就敢殺。」
李淮南:「……」
他訕笑道:「妹子,女孩子家別總把殺不殺的掛嘴邊。」
「我隨便說說,你別當真。」
阮甜:「哦。」
李淮南無奈,心裡明白過來。這妹子怕是聽不懂玩笑。
當即,他正經了幾分:「這群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拉到城外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