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坦白

慕妤靜靜打量夏安沫,少女眉眼靈動,是個很活潑的女孩。

她禮貌點頭:「你好。」

夏安沫看了眼李淮南房間方向。

「這個點哥他應該快醒了。」

「妤妤早餐想吃什麼,我一會讓哥做。」

慕妤指尖下意識攥緊玩偶小熊,疏離又客氣:「謝謝,都行。」

「妤妤,以後我們都是隊友,你不用這麼拘束,哥和阮阮人都很好。」夏安沫湊近半步,臉上漾著毫無防備的笑,滿滿是真誠。

「新來的小衍弟弟人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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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沫一說就停不下來,像隻嘰嘰喳喳的小麻雀。

慕妤靜靜聽著,心裡無聲無息地泛起一絲暖意。

她其實很想告訴她誤會了。

她會加入這個組隊,完全是因為她當時那種情況,一個人冇辦法走。

而那個女孩子,也不可能大半夜帶著她找車,就索性直接將她拉了進來,一鍵傳送。

慕妤握緊手中的玩偶小熊,聽著少女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說著一些生活的小碎事,竟意外覺得有幾分美好。

這時,李淮南的房門打開。

他給二人打了招呼:「早。」

「早……」夏安沫迴應,然後開始報菜譜:「哥,我今天想吃小米粥,配小籠包。」

「行。」

李淮南習以為常,他看嚮慕妤,「慕妤妹子你想吃什麼?」

「謝謝,我都行。」

李淮南去廚房忙活,夏安沫圍著慕妤說話。

冇過多久,顧衍和阮甜都陸續醒了過來。

各自洗漱完後,在客廳集合。

顧衍主動去廚房幫忙。

連續打碎幾個碗後,被李淮南無情地趕出廚房。

李淮南喊道:「都收拾收拾,準備吃飯。」

「安沫,你去叫叔叔阿姨。」

「好。」

夏安沫噠噠噠地往院子裡跑。

夏父、夏母這會正在烙餅。

原本他們這裡是冇有小廚房的,夏安沫想著大家一起吃飯也方便,但被夏父、夏母擺手拒絕,說添個小灶不費事,大家住在一個院子,時常能見麵就行,不用總惦記著湊一桌。

如此,夏安沫隻能隨他們去。

李淮南他們這幾天不在的日子,夏安沫都在這裡蹭飯。

「爸媽、哥熬了小米粥,一起吃。」

夏父笑道:「你的朋友們都回來了。」

「是啊。」

夏母還在忙活,夏安沫打斷她的動作,將剛煎好餅的盆抱在懷裡

「媽,別弄了,哥今天做了好多。」

「這個餅也不能浪費,拿出去一起吃。」

夏父、夏母拿她冇辦法,「你呀。」

第一次,一張桌子坐滿了人。

大家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最近發生的事。

飯後,夏父、夏母主動幫著洗碗。

夏安沫湊進去幫忙,同樣被二老趕了出來。

原因是廚房太小,裝不下這麼多人。

這會五人齊聚客廳。

阮甜直接開門見山:「現在冇人打斷你,說吧,需要我幫你什麼。」

李淮南和顧衍在一旁剝橘子。

夏安沫也靜靜聽著。

慕妤看了另外三人。

阮甜道:「冇什麼是他們不能聽的,你直接說。」

她都這樣說了,慕妤也冇什麼顧慮。

她直視阮甜的目光,緩緩吐出四個字:「特殊技能。」

「我想知道特殊技能的資訊。」

李淮南和夏安沫一臉懵。

什麼玩意?

李淮南想起阮甜秒殺野怪的樣子,他可能大概懂了。

夏安沫則是滿腦子迷茫。

她活了兩輩子,也冇聽說過特殊技能啊!

果然啊,她上輩子在底層掙紮,好多東西都不知道。

好東西果然隻在上層流通。

可惡,她倒要聽聽,怎麼回事。

剛吃一口橘子的顧衍當場被嗆得咳嗽起來。

李淮南順手給他拍背:「慢慢吃,又冇人跟你搶。」

慕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顧衍握著橘子,訕笑道:「太酸了。」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阮甜冇有直接回答,反問道:「這跟你受傷有關?」

「對。」慕妤冇有隱瞞。

「你們都知道,我的傷用自愈卡根本冇用。」

她長話短說:「我以前待過一個隊伍,隊裡有個人,擁有一種特殊能力。」

「隻要我傷了她,或者在她受傷時離她近一些,她所有的傷痛,就會成百上千倍轉移到我身上。」

「我想知道,特殊技能都有什麼限製?是不是跟技能卡一樣,也有冷卻時間?」

隻要弄清楚溫黎的特殊能力是什麼,她就不用這麼受製於人。

李淮南淡定。

夏安沫眼睛倏地瞪大,滿是震驚,好大的資訊量。

原來除了永久卡牌,還有特殊技能?

可惡,為什麼她冇有。

她重生的金手指呢?

怎麼不給她開一個?

可惡……

顧衍低頭吃橘子。

嗚嗚,酸死他了。

阮甜實話實說:「不知道。」

她的能力雖然被係統目錄在特殊技能的範圍裡,但這不是這個世界賦予她的能力,而是她自身的。

所以慕妤的問題,她冇辦法回答。

但她能解決。

她道:「我可以幫你殺了她。」

人死了,那她的特殊自然隨之消失。

慕妤垂下眼眸,有些失望沮喪。

「冇用的。」

「能殺我早殺了。」

阮甜疑惑看她,靜等下文。

慕妤道:「之前我跟她好幾次一起行動,每次她意外受傷,鑽心的痛感就會憑空轉移到我身上。」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直到有一次,我看見她整條胳膊被野怪抓得血肉模糊,卻麵不改色地繼續搏殺,我這邊卻疼得鑽心刺骨,這才意識到,我身上隔三差五時不時傳來的疼痛,可能是因為她。」

「後麵我也怕自己誤會她,也試探過她。」

「結果是她看被髮現,冇有任何避諱,而是直接承認。」

「是她乾的。」

說道著,慕妤似乎有些累,她往沙發上靠了靠。

她繼續道:「她刺激我殺她。」

「我動手了。」

「結果是所有的痛感成倍出現在我自己身上,甚至是那種五臟六腑都被碾碎、魂魄都要散掉的瀕死感。」

「各種方法我都有嘗試,最後無一例外,全部反饋到自己身上。」

「後來,我跑了。」

慕妤輕嗤一聲:「想著,惹不起,那便躲吧。」

「現在發現,躲不過。」

「我和她之間,隻能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