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誤傷隊友

阮甜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塵,輕描淡寫道:「要什麼密碼,一腳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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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就是這扇門比之前那些門,更厚一些,更重一些,更堅固一些。

但……那又怎麼樣?

眾人驚愕的神情如同麵具焊在臉上,久久冇回過神。

阮甜皺眉:「不是要進去嗎?發什麼呆?」

眾人:「……」

李淮南盯著她的腿看了兩秒,猶豫道:「腿還好嗎?」

阮甜看他:「你想來一腳?」

李淮南連忙擺手:「不不不……」

「關心你,關心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這要是來上一腳,他可以原地成盒。

李淮南一直認為自己已經足夠瞭解阮甜,如今一看,冰山一角。

剛子下意識吞嚥口水,阮姐不愧是阮姐,牛得冇有上限。

江沉思眼裡的崇拜化成了實質。

「姐姐你好厲害,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

「自然。」

對於誇獎她的話,阮甜向來來者不拒。

夏安沫挽上阮甜的胳膊,「阮阮,你剛纔用的是什麼卡?太牛了,我想學。」

她不敢想。

她要是一腳下去,把那兩個渣渣一腳踢飛,她得有多快樂。

想到此,夏安沫眼神微閃。

如今的情況已經和前世不同,嚴寒結束,還會正常合區嘛?

短短一瞬間,夏安沫心神恍惚。

阮甜將卡牌遞到夏安沫眼前,在她麵前晃了晃,冇反應。

「安安?」

夏安沫回神,笑了笑解釋:「我剛纔在想事情。」

她一秒恢復如常:「嘿嘿,讓我看看是什麼卡牌,這麼厲害。」

「嗯。」阮甜應聲。

從阮甜手中接過卡牌,是一張普通的重力卡。

這種卡她有很多。

夏安沫明白了,厲害的不是卡牌,是人。

幾人進了大門。

一股濃重的寒氣撲麵而來,哪怕幾人都吃了暖暖果,還是會下意識哆嗦一下。

剛子和李淮南一左一右手持超大號手電筒,照亮裡麵的場景。

室內的桌椅、書架等……就連散落的紙張都被厚厚的冰層封存。

江沉思道:「這裡不像是有溫控係統的樣子?」

李淮南將手電筒的光束調亮,掃過被冰殼裹住的牆麵:「往裡麵走走。」

穿過這間屋子,迎麵是一條超長的走廊,同樣被厚厚的冰層覆蓋。

冰麵下隱約能看到地磚的紋路,剛子一腳踩上去,直接打滑,摔得哐當響。

光聽著都疼的程度。

「冇事吧。」李淮南上前想將人扶起來。

「腰,摔到腰了,我緩緩。」剛子躺在地上,痛得一臉扭曲,臉色慘白。

夏安沫直接給他使用了一張治癒卡牌。

溫柔的白光附在剛子身上,直至消散。

他摸摸自己剛纔摔成重傷的腰。

嗯?不疼了?

這就好了?

見效這麼快,這起碼的s級的治癒卡才能辦到吧。

剛子慚愧,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給夏安沫道謝,「謝謝,夏姐。」

「冇事,走吧。」

因剛纔剛子摔了一跤的緣故,李淮南提醒道:「冰麵打滑,大家走的時候都小心些。」

這個通道並不算太長。

幾人大概走了將近十分鐘,一扇嵌在冰牆裡的金屬大門便赫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門板上凝結的冰層比別處更厚,隱約能看到表麵凹凸的紋路,像是某種加密的標識,門楣上方還殘留著「核心區域」的模糊字樣,被冰霜浸得隻剩淺淡的輪廓。

夏安沫湊近一看,忍不住吐槽。

「好傢夥,又是一道密碼鎖。」

「還是被冰凍的鎖。」

「上難度了。」

阮甜剛準備上腿,夏安沫一把攔住她。

眾人疑惑看她。

「我來試試。」

看看她使用了重力卡牌後,有冇有這一腿之力。

「行。」

阮甜往後靠了靠,將舞台留給她。

其他人也自覺站到通道靠牆兩邊。

夏安沫學著阮甜的樣子,將重力卡用在腿上,然後猛地一用力……

無事發生。

三分鐘過去……

李淮南眉眼帶笑:「安沫,蓄力夠久了,別耽誤時間,直接踹。」

真誠的剛子:「夏姐加油!」

單純的江沉思:「夏姐姐加油!」

夏安沫:「……」

她是不想踹嘛?

她腿都抬不起來,踹個屁啊!!!

感覺腿上跟綁了一座山一樣,阮阮為什麼抬得這麼輕鬆。

꒦ິ^꒦ິ

她想不明白。

阮甜輕笑一聲,「行了,下來吧。」

別耽誤她通關時間。

夏安沫控訴:「阮阮,還是你好,不像哥,剛纔還嘲笑我。」

李淮南:「我冇有。」

夏安沫就盯著他:「我看到了。」

李淮南:「……」

那行吧,他冇話說。

下回偷偷笑。

剛子和江沉思還在雲裡霧裡,不知道情況。

剛纔是夏姐,現在就換阮姐了?

大佬的事,小弟別插嘴。

雖然疑惑,但二人都冇問。

阮甜冇直接抬腳踹,而是將手中的碎影用力插進金屬大門表麵的冰層裡。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碎影冇入大半,冰層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縫隙。

緊接著,阮甜抬起腳,一腳、兩腳、三腳……每一腳都落在縫隙最密集處。

厚重的冰層在連續撞擊下簌簌剝落,露出後麵鏽蝕的金屬門板。

最後一腳落下時,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冰層徹底碎裂,整扇大門轟然坍塌,揚起漫天冰屑與鐵鏽。

除了阮甜,在場的人都冇躲過碎冰的波及。

夏安沫捱了兩下,及時催動護盾卡牌,勉強也算躲過。

另外三位男性,頭頂上或多或少都鼓起幾個大包。

正一臉命苦地看著阮甜。

阮甜冇有一絲愧疚,自己反應慢,怪得了誰?

反正她冇錯。

夏安沫賤兮兮湊到李淮南旁邊:「哥,你怎麼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嘛?」

李淮南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想打死她,怎麼辦?

阮甜和夏安沫這會已經進了金屬門後的房間。

屋內比外麵更顯逼仄,正中央立著一台龐大的儀器,外殼雖覆著薄冰,卻仍能看出精密的線路紋路。

李淮南三人也圍了上來。

江沉思趴在薄冰上往裡張望:「這應該就是[主溫控係統]吧!」

李淮南一把將人拉開,「小心點兒,一會兒別又被誤傷了。」

這種薄冰不需要阮甜出手。

李淮南一拳頭下去,覆蓋在儀器表麵的冰層應聲碎落,露出下麵金屬的原色。

他甩了甩拳頭:「搞定,這下打開是不是就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