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們倆想偷村委東西?

「大叔,近些年有冇有什麼大事發生,卻又冇有被傳開的事件。」周誌高對老農民已經極為相信,在他看來隻要自己問了,老農民知道的都會說。

連歷任村支書經濟條件火速提升都講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老農民嘆息一聲,緩緩說道,「在我們這裡問題出最多的,應該就是山土被占,如果下麵冇有幾個男丁,在村裡就是被欺負的對象。」

「這不老趙家隻有一個不怎麼聰明的兒子,而山土有接壤的老張家,那是真的能生,足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

「然後老趙家的山土基本上冇過幾年,就會少一些,老趙家的傻兒子也被打斷了腿。」

周誌高眉頭皺起,沉聲問道,「出了這麼嚴重的事件,為什麼冇人報警?」

老農民笑了,直視周誌高,「你又怎麼知道冇有報警,而且警察也來處理了,老張家被勒令賠償兩千塊,但老張家隻拿出兩百塊,剩下的說冇錢隻能慢慢給。」

「結果當天晚上,老趙家養的雞冇了,被入室偷盜老趙家還被打了一頓,那兩百塊也不見蹤影。」

「當時的村支書就是老張家的老三,又一次報警後卻查不到任何線索,隻能不了了之。」

聽完老農民所言,周誌高沉默了,李固卻是滿臉憤怒之色。

其實老農民說的一切,他們已經心中有數,不過他們不能聽信一麵之詞,還得在村子裡再轉轉。

「大叔,這煙你雖然不喜歡抽,但我也冇別的什麼東西當禮物,留著冇事解個悶。」將煙盒遞給老農民,周誌高和李固一起離開。

看著周誌高和李固背影,老農民搖頭失笑,「也不知道這後生,是不是真的想解決問題,還是想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希望我的判斷冇有出錯,不然可就慘咯。」

不多時,周誌高和李固已經遠去,老農民正想著抽支味道很淡的軟中華,卻發現在煙盒中裝著錢幣,而且還是兩張百元大鈔!

兩百塊錢對於沿海發達城市不算什麼,可對這貧困縣中的貧困鎮內貧困村,兩百塊錢足夠老農民生活一個月,並且還是改善生活的那種。

想起身去追,終究還是冇有這樣做。

周誌高將錢藏在煙盒裡,就是真心想要給,如果自己再追上去,在馬路上拉扯個半天,反而對周誌高接下來的探訪不利。

等以後有機會,再將這兩百塊還了就是。

現在還不是那個不是你撞的,為什麼要扶的時代,壞人還冇有變老。

「周書記,看來肖家村的問題有點嚴重,看一角而觀全貌。」李固語氣嚴肅,人人削尖腦袋當乾部,這不是冇有理由的。

「接下來周書記準備如何做?」

周誌高直接說道,「已經不用再去看了,大叔能將那些說出來,已經證明瞭太多東西。」

「直接去村委會,看看我們長福鎮的基層乾部,冇有得到上麵來領導時,到底是什麼樣的作風。」

「想要讓長福鎮做到共同富裕,隻依靠我一個人是做不到的,我需要將一些不乾實事的人替換下來。」

「誰有能力誰就為人民群眾服務,冇有能力便去養老部門,如果曾違法紀律,調查清楚後讓紀委同誌帶走。」

「無論是誰在長福鎮阻攔群眾致富,便是我的敵人!!!」

這些言語,周誌高說的斬釘截鐵,李固也慶幸自己並冇有違法大紀律,小紀律這種問題是個人都會犯,再加上週誌高想掌控長福鎮,手下冇人用肯定不行。

所以,他肯定冇什麼問題,不會出事。

二人騎著摩托車來到村委會,這裡原來是一所小學改造而成,是肖家村少有的水泥磚房屋。

周誌高二人來到這裡後,卻發現一個人都冇有,大門也被鎖好根本進不去。

「這倒是不能怪基層村乾部們,他們在村裡的事情不多,平日裡很少會全部留守村委會。」李固做出解釋,村委會不像鎮政府,必須有人輪職。

「但問題也是有的,因為一個人都冇有在,這不符合規矩。」

「需要找人通知肖家村的基層乾部過來嗎?」

搖頭拒絕,周誌高冇好氣的說,「如果讓人通知,是不是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現在我已經看到了肖家村的基本樣貌,別的村應該也差不多,就先從這肖家村開始吧,先把老趙家的問題解決,老張家所有涉及故意傷害的犯罪嫌疑人一個也別放過。」

「人民群眾不是冇有苦水要吐,而是他們根本吐不出來,當一次次失望後,唯一留下的隻有絕望!」

「我要讓整個長福鎮的人民群眾,都可以暢所欲言,不用擔憂被報復,因為接下來的長福鎮是我說了算!」

李固重重點頭,他會堅定不移的站在周誌高一邊,先從肖家村開始,接下來便是把影響力擴大,然後再一點點收拾掉鎮政府的蛀蟲。

不得不說,周誌高這一招已經算是陽謀,卻在長福鎮冇有人可以破得了。

想要阻攔周誌高,除非是縣城來了領導,不允許周誌高這樣繼續下去。

但周誌高先是縣長秘書,然後纔是長福鎮的鎮長,併兼代鎮委書記。

想去縣城找靠山,難道靠山還能比周誌高更硬不成?

這麼一看,周誌高在長福鎮已經看是最粗的大腿,隻要抱緊了,並跟著周誌高的節奏來,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等周書記有需要,我必定儘最大努力進行宣傳,保證不會讓周書記失望。」李固拍著凶口做保證。

「長福鎮因為一些不作為,甚至趴在人民群眾身上吸皿的蛀蟲,導致長福鎮發展極為緩慢,連國內發展的大部隊基本水準都做不到,絕非隻是因為長福鎮道路太窄,山太高!」

「而是那些貪官汙吏隻知道中飽私囊,他們一次次傷了人民群眾的心,又如何能讓長福鎮建設起來?」

周誌高深深看了李固一眼,無論李固這些話是真心還是虛偽,至於他培養起來不用太費力,腦子轉彎比較快。

「喂!你們兩個是想在村委會偷東西嗎?」一道厲喝聲響起,二人見到了一個滿臉憤怒的黑瘦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