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監控室的空調嗡嗡作響，卻壓不住螢幕裡傳來的細微腳步聲。

周誌高盯著畫麵中李建國的身影，這位分管科技的副市長，正提著黑色公文包，繞開鬨市區的監控，往老城區的窄巷裡走。

「他今天的路線不對。」周誌高指尖點在螢幕角落，「平時這個點他早該到家了，現在卻往貧民窟方向去，肯定有問題。」

劉波立刻拿起對講機：「一組跟緊李建國，注意隱蔽，別讓他發現。」

「二組立刻封鎖窄巷兩端，防止目標逃脫。」

對講機那頭傳來整齊的應答聲。

監控畫麵裡，李建國在一處廢棄的糧油店前停下，左右張望片刻後，推門走了進去。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西裝、金髮碧眼的男人也跟著進了店，男人衣領上別著的徽章，正是白頭鷹國駐海市使館的標誌。

「是白頭鷹使館的人！」劉波眼神一凜，「誌高，動手嗎？」

「再等等。」周誌高盯著螢幕，「等他們交換完東西，人贓並獲，讓他們冇話說。」

糧油店裡，李建國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密封的檔案袋，遞給金髮男人：「這裡麵是西北基地最新的材料供應清單，還有航空器動力係統的初步測試數據。」

「你們承諾的『好處』，什麼時候兌現？」

金髮男人接過檔案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市長放心，隻要這些數據有用，我們會立刻把你家人送到國外，還會給你在瑞士銀行存一筆三千萬美金的『退休金』。」

就在這時，糧油店的門突然被踹開，國安局的便衣警力蜂擁而入。

「不許動！」劉波帶領警力衝上前，亮出證件，「我們是國安局的，你們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逮捕。」

李建國臉色慘白，手裡的公文包「啪嗒」掉在地上。

金髮男人還想反抗，卻被警力牢牢按住，掙紮間，口袋裡的使館證件掉了出來，上麵寫著「外交專員：湯姆森」。

「我是外交人員，你們冇有權利抓我！」湯姆森大喊，「根據國際法，你們必須立刻釋放我！」

「外交人員？」周誌高走進來，撿起地上的檔案袋，「外交人員會偷偷和地方官員交換國家機密？」

「別以為有外交豁免權就能為所欲為，在龍國的土地上，危害國家安全，誰都救不了你。」

將兩人押回國安局後，審訊立刻展開。

李建國被帶進審訊室時，雙腿還在發抖。

周誌高坐在他對麵，將檔案袋裡的資料攤在桌上：「李市長，這些西北基地的機密，你是怎麼拿到的？」

「還有，你和白頭鷹使館合作多久了？『貓頭鷹』是誰？」

李建國低著頭，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我……我是被他們脅迫的。」

「三年前，我兒子在國外留學時，被白頭鷹國的情報機構抓住把柄，他們威脅我要是不配合，就對我兒子不利。我冇辦法，才答應幫他們做事。」

「被脅迫？」周誌高冷笑，「三千萬美金的『退休金』，還有把家人送到國外，這也是被脅迫？」

「你身為海市副市長，分管科技領域，本該為國家的科技發展做貢獻，卻為了一己私利，出賣國家機密，你對得起自己的職位，對得起龍國的民眾嗎？」

李建國的肩膀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為了家人，犧牲國家利益。」

「可我真的冇辦法，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失去他。」

「現在知道錯了，太晚了。」周誌高語氣嚴肅，「你隻有徹底交代，把『貓頭鷹』的身份、你和白頭鷹使館的合作細節，還有你傳遞過的所有情報都如實說出來，才能爭取寬大處理。」

「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

與此同時，另一間審訊室裡，湯姆森依舊態度強硬。

「我是外交人員，有權保持沉默。」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凶，「你們要是不立刻釋放我，我們國家會通過外交途徑向你們施壓。」

劉波走進來，將一份證據擺在他麵前：「湯姆森，別再裝了。」

「這是你和境外情報機構的加密通訊記錄，還有你指示李建國收集西北基地情報的錄音。」

「這些證據足夠證明你不是普通的外交人員，而是境外勢力派來的間諜。」

湯姆森的臉色變了，但還是嘴硬：「這些都是偽造的，你們冇有權利定我的罪。」

「偽造？」劉波拿出一個U盤，「這裡麵有你在國外培訓的視頻，還有你和其他間諜接頭的照片，要不要我現在播放給你看？」

湯姆森終於慌了，眼神裡滿是恐懼。他知道，自己的偽裝已經被徹底撕破，再也無法狡辯。

「我說……我說！」他聲音顫抖，「我是情報局的特工，偽裝成外交人員在龍國活動。」

「李建國是我發展的下線，主要負責收集科技和軍事領域的情報。」

「『貓頭鷹』是我們在龍國的高級代理人，具體身份我也不知道，每次都是他主動聯絡我，通過加密頻道傳遞指令。」

「他怎麼聯絡你？用什麼方式傳遞指令？」劉波追問。

「他會在每月的第一個週五晚上，用加密郵箱給我髮指令。」湯姆森交代，「郵箱地址是隨機生成的，每次都不一樣，而且他發來的指令都是用密碼編寫的，需要專門的密鑰才能解開。」

「密鑰由『貓頭鷹』親自保管，隻有在需要傳遞重要情報時，他纔會把密鑰發給我。」

周誌高得知這個訊息後，立刻安排技術人員破解湯姆森的加密通訊設備，尋找那個神秘的加密郵箱。

同時，他讓人去查李建國的通訊記錄和資金往來，看看能不能找到與「貓頭鷹」有關的線索。

技術人員連夜奮戰，終於在湯姆森的電腦裡找到了一個隱藏的檔案夾，裡麵儲存著近三年來的加密郵件。

「周部長，這些郵件都是『貓頭鷹』發給湯姆森的，我們已經破解了一部分，裡麵提到了『西北基地材料供應』『沿海軍事部署』等內容，還有一些關於龍國科技政策的分析。」技術人員彙報。

周誌高看著破解後的郵件，眉頭緊鎖：「『貓頭鷹』對我國的科技和軍事情況非常瞭解，甚至知道西北基地的材料供應渠道，說明他在體製內有很高的職位，能接觸到核心機密。」

「繼續破解剩下的郵件，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貓頭鷹』的線索。」

而李建國那邊，也終於交代了更多細節。

「『貓頭鷹』曾給我發過一次指令，讓我想辦法獲取西北基地的航空器研發進度。」李建國說，「他還告訴我，要是遇到麻煩，可以聯絡海市的一位『老朋友』，但他冇說這位『老朋友』是誰，隻給了我一個聯絡方式。」

周誌高立刻讓人去查那個聯絡方式，結果發現，這個號碼的持有人，竟然是海市的另一位副市長，張啟明！

「張啟明？」劉波有些驚訝，「冇想到他也和『貓頭鷹』有關聯。」

「看來我們之前的懷疑冇錯，這三位副市長裡，至少有兩位牽扯其中。」

周誌高卻很冷靜：「別急著下結論，張啟明和李建國都是副市長，他們之間要是有關聯，肯定會互相掩護。」

「我們現在冇有直接證據證明張啟明就是『貓頭鷹』的人，不能輕舉妄動。」

「繼續暗中調查張啟明，看看他和李建國、湯姆森有冇有更多的交集。」

第二天一早，周誌高向組織彙報了審訊結果和最新線索。

組織上回復：「同意你們的調查策略。」

「密切關注張啟明和趙衛東的動向，同時加快破解加密郵件的進度，爭取儘快找到『貓頭鷹』的身份。」

「另外，白頭鷹使館已經提出外交抗議，要求釋放湯姆森，你們要做好應對準備，拿出確鑿證據，讓他們無話可說。」

周誌高立刻安排人手，一方麵加強對張啟明的監控，另一方麵整理湯姆森和李建國的犯罪證據，準備應對外交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