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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水

墨羽看得心頭一熱,忍不住低頭,在她那豐潤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是是是,都怪我。”

他笑著認錯,語氣裡滿是寵溺,大手卻依舊在她光滑的玉背上流連。

周璃心中一甜,卻又覺得不解氣,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裡起來。

然而這一動,她卻愣住了。

那原本將她死死禁錮,讓她動彈不得的金色龍血,此刻竟變得如同尋常池水一般,再無絲毫束縛之感。

她下意識地抬起雪白的藕臂,在金色的水麵輕輕劃過,帶起一串晶瑩的水珠,入手處再無半分凝滯沉重。

“這……就完成了?”

周璃美眸圓睜,滿是難以置信。

她連忙沉下心神,內視己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在她體內流轉。

原本的經脈被拓寬了數倍不止,體內的靈力浩瀚如海,奔騰不息。

而那真龍血脈,更是凝練精純了數倍,彷彿隨時都能化作真龍,翱翔九天。

周璃水潤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驚喜,她在池中輕盈地遊了一圈,身姿舒展,宛如一條誤入黃金之海的美人魚,再無絲毫阻滯。

嘩啦一聲。

她足尖在輕輕一點,整個人便破水而出。

一雙纖巧玲瓏的玉足,穩穩地踏在金色的液麪之上,竟如履平地。

她就那般赤著玲瓏浮凸的嬌軀,周身不沾半點金液,肌膚勝雪,曲線曼妙,聖潔之中又透著一股極致的妖嬈魅惑。

“嗯……”

周璃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完美的嬌軀舒展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胸前那對雪峰更顯挺拔。

她低頭,看見自己那身早已沉入池底的紫色長裙,不由得俏臉微紅,偏過頭對墨羽道。

“夫君,幫我把衣服撿過來。”

墨羽看著她立於水麵之上的絕美身姿,眼中滿是欣賞,他笑著搖了搖頭,右手一翻。

“娘子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穿這個吧。”

一件黑色的衣物從他儲物戒中飛出,懸浮在兩人之間。

周璃玉手一揮,那件衣物便被一股柔和的靈力牽引,落入她纖纖素手之中。

她隨手展開。

下一瞬,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件構造極為清涼大膽的衣物。

通體漆黑,質料柔軟。

胸前是兩片堪堪能遮住重點的三角形布料,背後則是大片的鏤空,僅有幾根細若琴絃的交叉絲帶。

腰間還連著一圈蕾絲花邊,而下方更是將節省布料發揮到了極致,幾乎與未著寸縷無異,背後甚至還綴著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小球。

還配有一對長長的、可以立起來的黑色兔耳,以及一副蕾絲手套和網格絲襪。

周璃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雪白轉為粉紅,再從粉紅,漲成了滴血般的豔紅。

“你……你這是什麼東西!”

墨羽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衣服啊,兔女郎裝,很好看的。”

“墨羽!”

一聲嬌叱,周璃抬起修長雪白的玉腿,朝著墨羽的臉頰就踩了下去。

墨羽不閃不避,任由那雪白玲瓏的玉足踩來,隻是輕描淡寫地抬手一抓,便將那纖秀的腳踝握在了掌中。

他稍稍用力,指尖在那光滑細膩、溫熱如玉的足底輕輕揉捏了一下。

“嘖嘖,娘子的玉足,當真是又香又軟,令人愛不釋手。”

周璃羞憤交加,用儘力氣想要抽回自己的腿,卻發現被他握住的腳踝紋絲不動。

“變態!快把我腳放開!”

墨羽笑了笑,這才鬆開了手。

周璃收回玉足,俏臉漲紅,抬手便將那件礙眼的兔女郎裝扔了回去。

“我纔不穿這個!要看你去找彆的女人穿給你看!”

墨羽隨手接住,不以為意地收回儲物戒中。

“沒關係,下次娘子就會主動穿上了。”

周璃的臉頰更紅了,但隻是輕哼一聲,貝齒輕咬紅唇,竟冇有反駁。

她心念一動,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一件嶄新的淡紫色長裙,靈力流轉間,瞬間便已穿戴整齊。

衣袂飄飄,她再次立於那金色水麵之上,裙襬微漾,青絲飛揚,風姿綽約,宛如謫塵仙子。

她看著腳下這片廣袤的金色水池,終究是心有不甘。

蹲下身子,再次嘗試著伸出玉手,想要撈起一捧金色的龍血。

入手雖不似之前那般沉重,卻依舊從指縫間滑落,自動彙入下方的池水,根本無法帶離分毫。

她這才徹底死了心。

墨羽笑著解釋道。

“很明顯,這東西隻能在這裡用。”

“要是泡完就能帶走,這海裡的龍血,恐怕早就被你們周家的老祖宗給搬空了。”

“它不隻無法被外力操控,連儲物法寶都無法容納。”

周璃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抬起那雙水潤的鳳眸,好奇地看向他。

“那你……是怎麼控製這龍血的?”

墨羽挺了挺胸膛,一臉自得。

“因為我的玩水能力很強,比仙人都強。”

周璃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顯然一個字都不信,紅唇微撇。

“吹牛。”

墨羽聞言,嘴角的弧度愈發玩味。

“不信?”

“那娘子不妨……試試?”

周璃微微一怔,還冇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下一瞬,她便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周璃的俏臉,瞬間凝固了。

玩水?

她猛地瞪大那雙水潤的鳳眸,難以置信地看向墨羽。

自己……自己居然……

“啊!”

周璃驚呼一聲,瞬間亂了方寸。

“我信!我信了!”

“你快停下!”

周璃渾身酥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那股異樣感終於退去,她卻覺得四肢百骸都提不起半分力氣。

她呆呆地立於水麵,鳳眸中滿是茫然與震撼。

身為大乾皇室最傑出的天驕,返虛期修士。

她曾麵對過無數強敵,甚至在她父皇那大乘期的威壓下,也從未有過如此無力、如此……屈辱的感覺。

那是一種從根源上被徹底支配的無力感。

她甚至連對方的力量是如何侵入、如何運作的都無法感知分毫,更遑論抵擋與阻止。

這個男人……當真是變態!大變態!

周璃羞憤地想著,卻連瞪他一眼的力氣都快冇了。

她輕輕滑入金色的池水中,任由那微涼的液體將自己再次包裹,試圖清洗嬌軀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