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肉火炮

從一開始,他就盯上了這頭難以對付的火熔脊龍,正是看中了它那驚人的發射火炮的能力。

如今,這份能力果然如願以償地被解析了出來。

他快步走向實驗艙室,同時不忘吩咐道:「阿斯特,這火熔脊龍的肉含有毒素,並且夾雜著放射性物質,儘量少接觸,快點肢解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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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特聞言,臉色瞬間一變,趕緊朝自己的隊員們大聲喊道:「快!都去帶上厚手套!」

當週昆需要的腔體部分被肢解出來後,他迫不及待地將其推進分解槽,開始了製作過程。

【熔岩巨炮製作中…】

【預計時間:5小時】

聽著分解槽內傳來如同巨獸在咀嚼與消化的聲響,周昆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

「這一趟,我們必須滿載而歸!至少把融合度衝破100%,看看會有什麼不同。」

兩小時前。

一輛藍色的移動城市在夜間奔襲,幾座巨大的探照燈交替掃射著前方。

主舵室內,小鬍子克爾頓雙眼通紅,佈滿了血絲,他已經連續三十個小時冇有閤眼了。

因為他必須全神貫注地盯著地上的車轍印,繼續追蹤那該死的流浪者號。

克爾頓一邊翻看著地圖,一邊顯得有些困惑:

「這群傢夥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偏偏往這個方向跑?這裡不是充滿危險就是一片荒漠,他們到底想去哪裡?…」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際,身旁的舵手突然發出緊張的喊叫:

「克爾頓隊長!不好了!那輛流浪者號的車轍痕跡……消失了!」

「什麼?!」克爾頓猛地從操作檯前彈起。

探照燈下,隻見他們追蹤了幾天幾夜的車轍,竟然在眼前的沙地上戛然而止。

地麵上的沙地平平坦坦,如同痕跡被抹去了一般。

探照燈四處掃過,除了那些淩亂倒地的枯木,再無任何蹤跡可循。

克爾頓猛地一拍操作檯,大罵道:「該死的!這裡一定是出現過沙暴!把我們追蹤的痕跡全吹乾淨了!」

話音剛落,他便陷入了深深的絕望:「難不成…就這樣跟丟了?我該怎麼向城主大人交代啊?!」

「隊長!快看!遠處有光亮!那邊有人!」

克爾頓立刻抄起望遠鏡看去。

隻見在視線儘頭,一個綠色光點,正緩緩地閃爍升上天空。

「是訊號彈!那邊的方向是…」

克爾頓稍稍一對照地圖,心中明瞭。

「就是那群傢夥!他們往那邊跑了!該死的!」

舵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隊長,我們要追過去嗎?目測距離……可能需要超過8小時才能抵達。」

克爾頓的眉頭緊鎖,目光在地圖上遊移:「不對勁啊…他們怎麼會往…鐵脊遺蹟?那可是被標註為『危險區域』的地方!他們在那裡做什麼?」

雖然克爾頓復仇心切,但是豐富的經驗以及理智還是讓他做出合理的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不能去!那個被標註為危險區,凶多吉少,我們犯不著冒這個險!」

「那……我們該怎麼辦?」舵手有些茫然地問道。

克爾頓的臉上突然咧開一個陰冷的笑容,他用手指著地圖上的另一處說道:

「我們繞過遺蹟,直接去這裡【風暴交易市場】。」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走進那個遺蹟,如果他們不幸死在裡麵,到時候我們再找機會組織一次搜尋,搜尋他們的殘骸……但是!如果他們能活著出來,必定會選擇最近的風暴交易市場進行補給或者交易。」

「所以,我們隻需要在風暴交易市場前方那個絕佳的地理位置,佈下埋伏,靜靜地等待他們就行了!順便…我們還可以截殺一些其他的移動城市,哈哈!」

「全體注意!」克爾頓的聲音陡然拔高:「開啟夜行模式,目的地,風暴交易市場!」

午夜時分,流浪者號找了個視野開闊的地點,駐紮過夜。

身處這片充滿未知危險的遺蹟邊緣,值班的戰士們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為了不引起異獸的注意,晚餐也冇人敢生火,大家啃著冷乾糧和肉乾。

而周昆,則在實驗艙室裡小憩了片刻。

說實話,最近他待在實驗艙的時間,似乎比他自己那間城主居室都要來得長。他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直接把床也搬到實驗艙算了。

【熔岩巨炮製作完成】

伴隨著係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周昆幾乎是立刻坐了起來,他等待這一刻的到來,已經許久了。

然而,當他快步走到試驗檯前,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傻了眼。

那裡空空如也。

「我炮呢?!」

他再次打開係統確認,係統顯示:

【炮台正在融合組裝中…】

「組裝?在哪裡組裝?」周昆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口袋裡的對講機公共頻道傳來一陣急促的對話:

「老亨特!快來甲板上!有一座火炮的下麵……甲板好像要裂開了!」

聽到這話,周昆恍然大悟,隨即也顧不得其他,立刻乘坐升降機趕往甲板。

「城主!」

隻見老亨特和琳娜也剛剛匆匆趕到,幾位值夜班的戰士和克勞正圍在一處散發著奇異聲響的炮台旁。

見到周昆到來,眾人趕緊自覺地讓開一條路。

老亨特看到周昆半夜親自趕來,臉上露出一絲自責:

「城主大人,我猜測這或許是甲板的巨大熱脹冷縮導致的崩裂,我很快就會帶隊修復好的,您放心!」

周昆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先稍稍後退。

他徑直走到那個發出「哢哢」異響的炮台旁。隻見這座原本規整的機械炮台,炮座周圍的甲板已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內部硬生生撐開,崩裂出數道裂口。

而裂口之下,並非原本的機械零件,而是一團團猩紅的肉脈!

它們宛如有生命的觸鬚,沿著裂痕攀爬而出,向炮台表麵擴散。粗壯的血肉根繫緊緊纏繞在炮座底部,並且鑽進炮管內部,越來越多,甚至將炮管也撐的四分五裂。

隨著肉脈不斷覆蓋,機械與血肉的界限逐漸模糊,火炮變成了一團畸形的血肉。

老亨特看得真切,他下意識地扶了扶老舊的眼鏡,驚嘆道:「天啊?!這…這究竟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