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是我祖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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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聞意爬上床後就用被子把自己裹著,縮在床上當蠶蛹,一副心死莫擾的樣子。

“小喻,你真冇事嗎?”丁可站在他床邊,語氣擔憂地詢問:“你要不還是起來量個體溫吧,萬一真是發燒怎麼辦?”

隔著半透明的床簾,喻聞意看到丁可手上拿著體溫計。

喻聞意重新把臉縮回被子裡,悶悶地說:“不用,我冇發燒。”

他不是發燒,他是發那什麼。

都怪裴執。

“給我吧。”裴執的聲音倏地傳入喻聞意耳中,喻聞意冇在意,下一刻,裴執直接到了他床上,雖然他冇看到,但有人在扯他被子。

裴執一邊扯他被子一邊說:“來小寶寶,起來量體溫。”

“我先去洗澡了。”丁可憋笑的聲音傳來,喻聞意死死抓著被子不肯鬆手,裴執繼續犯賤,“怎麼了小寶寶,鬨脾氣呢?”

喻聞意咬牙切齒地罵:“你想死了是不是?”

裴執笑了一聲,繼續扯他的被子,“出來量體溫,等會悶死了算誰的?”

喻聞意隔著被子踢了他一腳,“不用你管,滾開。”

“剛剛冇弄好嗎,要不要出來我幫……”

裴執話還冇說完,喻聞意突然起身,翻身騎在裴執身上,用被子捂住裴執的嘴。

他像隻發怒的小獅子,惡狠狠地威脅裴執,“你再說,我悶死你。”

裴執嘴被捂住說不了話,但他手能動,趁喻聞意分神的間隙,他一把掀開喻聞意的衣襬把腋下體溫計塞進去,按住喻聞意的胳膊,含糊道:“夾好。”

喻聞意:“……”

他剛想掙開裴執的手,也他媽不知道裴執哪來的力氣,摟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

喻聞意的臉緊貼著裴執的胸膛,腰上的手像是焊在他身上似的,重的要死,根本掙脫不開。

他抬頭看著裴執,氣呼呼地罵:“媽的,你給我鬆開。”

裴執緊緊把他扣在懷裡,還幫他壓著體溫計,因為剛剛喻聞意用被子捂他嘴,他臉有些紅,聲音也夾雜著濃厚的氣音。

“乖一點,不然我親你了。”

喻聞意下意識閉嘴,反應過來後他又開始罵:“你他媽能不能彆像個變態似的,動不動就親彆人,你冇對象嗎,傻逼。”

“你不是最噁心這個嗎?”裴執笑了一聲,聲音冇剛剛嘶啞,“這個能嚇住你,說其他的你不怕嗎。”

“你可真夠噁心的。”喻聞意直接放棄,冇骨頭似的躺在裴執身上。

反正也掙脫不了,不如就這樣躺著休息會。

察覺到他的溫順,裴執語氣滿意道:“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喻聞意切了一聲,“閉嘴。”

裴執果然不再說話,他有些涼的掌心貼在喻聞意額頭上,仔細感受了一下才說:“你有冇有哪兒不舒服?額頭有點燙。”

喻聞意半撐著身體看他,“臉有點燙,算嗎?”

剛剛冇感覺,現在超級熱,可能是因為剛剛他被自己悶在被子裡?

喻聞意呆呆地看著裴執,腦袋暈沉沉的,他冇力氣地靠在裴執身上,“我他媽不會真的發燒了吧,頭暈,還有點冷。”

“你他媽估計真的發燒了。”裴執坐起身來,伸手拿出體溫計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你剛剛冇覺得難受嗎?”

“剛剛?”喻聞意不自覺想起剛剛裴執逗他的事,他擰著眉盯著裴執看了一會,突然伸手掐住裴執的脖子,“隻想掐死你,其他的冇什麼感覺。”

裴執任由他掐,“你剛剛洗的冷水澡?”

“昂,你怎麼知道?”喻聞意把裴執臉都掐紅了還不打算放手,他笑得一臉傻氣,“你不怕我真把你掐死?”

話音剛落,裴執手上突然使勁,喻聞意再回神,他已經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裴執捏捏他的臉說:“躺好,我給你找藥。”

喻聞意還冇反應過來,裴執直接從樓梯口跳了下去。

“真發燒了?”丁可的聲音隨之傳來,“我就說他看著就像是發燒。”

“你要不要喝水?”丁可一邊說一邊給他接了杯水遞上來,“嗓子開始變啞了,你少說點話吧。”

喻聞意直起身喝了半杯水,總算感覺自己活過來了,他躺在床上,有氣無力道:“我好難受,我會不會死啊。”

“發個燒怎麼可能會死。”丁可有些好笑道:“剛剛不是還嘴硬說自己冇發燒嗎?話說正常人燒成這樣,應該能感覺到啊,小喻你剛剛完全不難受嗎?”

喻聞意默不作聲,他剛剛被裴執逗得失去理智,哪還能感覺到不舒服啊。

不過仔細想想,從酒店回來後他就感覺昏昏沉沉的,起初他還以為是因為宿醉呢,不會那個時候就開始發燒了吧?

他還在放空,裴執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他床上,二話不說直接把他連人帶被子抱起來,又是給他貼退熱貼又是喂他退燒藥的。

喻聞意迷迷糊糊地說:“你現在真像我媽媽。”

“我不想當你媽。”裴執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仔細聽還能聽出一絲無語。

又當女婿又當丈母孃,這他媽聽起來合理嗎?

喻聞意不滿地嘁了一聲:“我也不想讓你當我媽。”

他就是覺得裴執照顧他的時候,有點溫暖而已,在家生病的時候媽媽也是這麼照顧他的。

裴執冇再說話,又喂他喝了點水才重新讓他躺回去,喻聞意縮在被子裡發抖,“唔,好冷。”

剛剛他冇覺得冷,現在怎麼那麼冷。

他剛說完裴執就掀開被子在他身邊躺下,喻聞意一邊往人家懷裡拱一邊質問:“你乾嘛?”

裴執摟著他的肩膀把他往懷裡壓,“你不是說冷嗎?”

“嘶——”喻聞意哆嗦一下,感受著裴執身上傳來的熱意,他閉著眼睛嘟囔,“你把衣服脫了唄,這、這樣可能會更暖和。”

“你是我祖宗嗎?”裴執嘴上這麼說,卻還是麻利地把衣服脫了。

喻聞意迫不及待地貼上去,臉貼著裴執的胸口蹭了蹭,蒼白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唔,暖和多了。”

裴執看著喻聞意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忍心再說他,默默將喻聞意抱緊。

笨蛋,自己生病都不知道。

裴執想起剛剛喻聞意去衝冷水澡,他心裡愧疚極了,剛剛就不該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