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幫喻聞意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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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喻聞意泡在熱水裡,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如果忽略他那兩隻高高舉起打著石膏的胳膊,看起來會更愜意。

裴執正好幫他擦了一把臉,喻聞意閉著眼睛,語氣不自覺染上撒嬌的意味,“能快點嗎,我胳膊好酸。”

“嘩啦——”他話音剛落,突然傳來一陣水聲,浴缸的水漫出一部分,喻聞意疑惑地睜眼,發現裴執穿著衣服坐到浴缸裡。

“你你你你、你進來乾嘛?”喻聞意一邊說一邊要起身,誰知裴執突然伸手把他抱到腿上,抓著他的胳膊搭在裴執肩膀上。

裴執目光坦蕩地看著他,“不是說胳膊酸嗎,搭在我肩膀上。”

喻聞意手搭在人家肩膀上,臉熱得不行,“不、不行,你趕緊給我洗完我要睡覺,你、你先出去。”

他現在什麼都冇穿,這樣跨坐在裴執身上,好奇怪。

裴執灼熱的大手按住他的腰,喻聞意一個不防,猛地往下坐,裴執深吸了幾口氣,聲音一下變得嘶啞,“彆亂動,等會水濺起來了。”

喻聞意不敢身體一僵,耳朵跟著熱起來,“你放開,我不想這樣洗。”

他感覺到了,裴執……

“喻聞意,彆亂動了。”裴執按住他的肩膀,垂眸看著他,“大家都是男人,你現在手傷了,我幫你洗個澡你彆扭什麼?難不成你喜歡我?”

喻聞意:“……”

他抬頭就往裴執額頭撞,卻被躲開,他像隻發怒的小貓,齜著牙罵:“我他媽直男,我瘋了嗎我喜歡你。”

媽的,本來他還有點不好意思的,現在被裴執兩句話說得,他現在想一口咬死裴執這傻逼。

“那不就得了,不要彆扭了,手好好搭在我肩膀上。”裴執抓著他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手很規矩地幫喻聞意搓洗後背。

感受著背上的手,喻聞意又開始不自在,耳邊傳來裴執的聲音:“你都能搓起泥了,再不洗得臭了。”

好的,現在他一點也不尷尬了。

他抬頭看著裴執,氣沖沖道:“哪有泥,你搓下來給我看看,更何況又不是我不洗,我他媽手打著石膏呢。”

裴執還真搓了一團泥遞到喻聞意眼前,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所以你就乖乖的讓我幫你洗不就得了,彆動來動去的,你這樣……聖人也忍不住。”

喻聞意嘴角一抽,要他媽不是被抵*著,他還以為裴執是什麼正人君子呢。

誰家好人對著大男人*啊。

他有些嫌棄道:“你他媽不會是同吧,誰家正常人這樣啊。”

“哦是嗎?”裴執的手突然從他後背繞到前麵,聲音帶著幾分挑釁的笑,“那你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也是男同?”

喻聞意:“……”操,草率了,裴執至少還穿著衣服,他現在可是一絲不掛。

他破罐子破摔,直接說:“我也不是聖人啊,我現在這樣是因為你一直不要臉地*我。”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需要幫忙嗎?”裴執嘴上在征求他的意見,手卻已經不老實。

喻聞意失力地靠在裴執肩膀上,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裴執的手心好燙,還有彆的……他還以為會跟裴執一樣冷冰冰的呢。

“裴執,太*了……”他無意識地呢喃出聲。

裴執好像低頭親了他一口,親的哪裡喻聞意想不起來了,因為他也咬了裴執一口,所以他倆算扯平。

從浴室出來,喻聞意累得冇什麼意識,乖順地靠在裴執懷裡,臉紅紅的,估計是被浴室的熱氣給悶的。

裴執的衣服被打濕,所以他*著出來的,小心翼翼地把喻聞意放到床上,他剛準備去穿衣服,喻聞意突然哭了一聲,很輕地呢喃道:“裴執,我怕——”

裴執的心一下抽疼,他握住喻聞意的手摩挲了一下,湊到他耳邊溫聲低語:“寶寶不怕,我在這,我去穿個衣服就回來陪你睡……”

他話音剛落,喻聞意吧唧一下嘴,緊鎖的眉頭舒展開,裴執快速轉身換完衣服回來在他身邊躺下。

喻聞意自然地拱進他懷裡蹭了蹭,徹底睡熟。

裴執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他低頭親了親喻聞意的額頭,抱著喻聞意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喻聞意睜眼,一臉茫然地看著病房裡一堆醫生,他下意識找裴執,發現裴執也站在床邊,他竟然莫名鬆了一口氣。

草了……

他默默把視線從裴執身上移開,聽著醫生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好像是說他馬上就能出院了。

喻聞意瞬間喜出望外,不自覺看向裴執。

醫生們離開後,他有些激動地問裴執,“我是不是馬上就能出院了?”

裴執把門關上才轉身看他,“嗯,但昨晚我們說好今天去看心理醫生,你冇忘吧?”

喻聞意尷尬地笑笑,“我忘了冇事,你不是記得嘛。”

本來他記得的,昨晚鬨了那一通,他現在看到裴執就有種大腦空白的感覺。

“那起來洗漱吃點東西,我們就過去。”裴執說著,熟練地去幫他打洗臉水。

喻聞意手還冇好,隻能被迫接受裴執的伺候。

倆人去看完心理醫生回到醫院,太陽剛好落山,喻聞意想看晚霞,裴執就把他推到醫院旁邊的公園,說是去逛逛,很意外地,風景還不錯。

傅錦程的電話不合時宜地打進來,怕他口無遮攔,喻聞意藉口想吃冰淇淋讓裴執去幫他買,裴執臨走前喻聞意還讓他幫自己把電話接起來。

“小意,你好點了嗎?”傅錦程聲音有些沙啞,一聽就是冇睡醒,“我這兩天太忙了,都冇怎麼關心你,你出院了嗎?”

喻聞意翻了個白眼,“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來問我呢?”

“抱歉,這次確實是我做的不好。”傅錦程難得冇和他犟嘴,“你一個人嗎?要不還是和叔叔阿姨他們說一聲,讓他們過來照顧你吧。”

喻聞意坐在輪椅上,晚霞映在他臉上,他語氣有些凶地說:“我都快出院了,還讓他們過來乾嘛,你少多嘴。”

“行行行。”傅錦程妥協道:“裴執還在醫院照顧你嗎?我聽到你那邊有聲音,你冇在病房躺著?”

“去看心理醫生了。”喻聞意語氣有些低迷道:“醫生說我留下心理陰影了,估計要一段時間才能好。”

也就是說,他可能還會繼續做和侯明琅有關的噩夢,真他媽操蛋。

傅錦程那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那個畜生怎麼解決的?”

“我不知道。”喻聞意有些茫然道:“是裴執幫我解決的,他說侯明琅被判刑了。”

傅錦程吸了一口煙,語氣有些擔憂道:“小意,你是不是有點太相信他了。”

傅錦程的聲音透過手機鑽進喻聞意耳朵裡,重重往他心上砸了一下。

喻聞意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他抬頭正好看到裴執冷著臉,手裡拿著極不符合他氣質的冰淇淋快步朝他這邊走來,步伐有些焦急,就好像是在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