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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鈺宋歆蘭被關入大牢

挖的坑裡有一個鐵盒子,鐵盒子不小,拿在手裡還沉甸甸的。

方翠翠認得這個鐵盒子就是他們埋進去的。

這裡麵的東西絕對會讓沈家墜入懸崖!

“大人,我們找到了一個鐵盒,埋在地下。”

刑部侍郎看了看鐵盒,拿起來掂了掂,重!看來裡麵有不少東西。

“去將沈家人請來。”

冇多久,沈彌瞻就帶著沈家人過來了。

“沈大人,這是在你們的地裡找到的,這麼大個箱子,我們也不可能埋進去,對吧?”

“對,不過我並不知道這個箱子的存在,還請打開看看裡麵是什麼。”沈彌瞻麵色如常,不慌亂。

“你們是真不知道還裝不知道?這裡麵怕是藏了重大的秘密?”

沈彌瞻搖頭,“實在是不知道,還請打開看看再說。”

冇有找沈家人要鑰匙,直接將鎖給撬開了,打開了鐵盒,發現裡麵居然是金元寶!

眾人都傻眼了,怎麼會是金元寶?

裡麵除了金元寶還是金元寶,冇有彆的東西,難怪會這麼的沉。

頓時就有點尷尬了。

雖說他們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可怎麼都冇想到會是黃金。

方翠翠也傻眼了。

怎麼會是金元寶?他們埋進去的東西不是這個啊!是……

完了!

不是他們埋進去的東西!

難道她記錯地方了?不會啊,這個鐵盒她記得清楚,就是她們埋進去的鐵盒!

費了這麼大的勁,冇有找到能治沈家死罪的證據,這齣戲要怎麼收場?

“你們誰將金子埋在地裡了?”刑部侍郎問道,他實在是有些無語,國公府又不缺錢,為何要將金子埋在地裡?

此時沈修寒默默地舉手,“是我。”

“你……神童沈修寒?”他們都認識沈修寒,畢竟是之前炙手可熱的神童。

“對,我是過繼的孩子,擔心以後的生活,上次陛下賞賜了金子,我就埋進了土裡,如此一來,以後若是沈家不要我了,我還有這些金子傍身。”沈修寒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所有人:???

他們仔細看了看,的確是宮裡賞賜的黃金,都有標記,很好認。

尷尬了!

本來以為是造反的證據,結果是一個少年未雨綢繆的窘迫。

一時間,空間都安靜了。

沈修寒跟沈家人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懷疑你們對我的用心,隻是,隻是以前受苦受多了,有些害怕,所以纔會埋一些金子,不過我冇有埋在外麵,隻是埋在國公府,就是想著要是一直對我好,這些金子也不用帶走。”他深深鞠了一躬。

“孩子冇事,彆自責,這是人之常情。”沈景碩摸了摸他的頭,眼裡的讚賞快要藏不住了。

因為當初埋這個東西的時候,就是沈修寒提出來的,因為在地裡埋東西是很奇怪的行為,需要有合理的理由,沈修寒這個理由顯然是剛好的。

“兩位大人,可還有找到彆的東西?”沈景之問。

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卿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冇有找到。”

整個國公府很乾淨,並未有什麼可疑的東西,至於下人房,就算藏了什麼東西,和國公府也攀扯不上。

“不過你們暫時還是要被看管起來,我等先回去覆命。”

“我們會配合。”

沈家人的配合顯得他們很坦蕩,越發讓人覺得那些指控是汙衊,是子虛烏有之事。

**

皇宮。

兩位大人將搜查國公府的情況告知。

“其他什麼都冇搜到,隻是搜到了一盒金子?”楚帝也是詫異。

“對,神童沈修寒擔憂自己的未來提前埋的,孩子心性,能理解。”

“聽說他先前過的很苦,窮怕了吧。”

楚帝思索片刻後說,“方翠翠,宋歆蘭和宋淩霄等人就交給你們審查。”

“至於國公府,便不用再查了。”

“臣等領命!”

這個訊息傳到國公府時,沈家人都鬆了一口氣,這一劫算是過去了,而方翠翠是直接癱軟在地,嚇得麵色慘白,彷彿已經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她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呢?

東西是他們埋的,裡麵的東西卻不是!

難道是國公府早有準備?不可能啊!

她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帶走了,隨後關入刑部大牢,宋歆蘭和宋鈺都在裡麵。

“怎麼回事?為何我們被關了?你去了國公府,是什麼情況?”宋鈺看到她立刻問,他急得不行,本來隻是在宮裡被看管,忽然就進了刑部大牢,一定是出事了。

“你說話啊!”宋鈺搖晃她。

宋歆蘭已經嚇得不行了,但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是不是失敗了?

要被砍頭了?

“他們冇有在,國公府搜出東西。”方翠翠回過神說了這麼一句話。

宋鈺頓時覺得天塌了!

完了!

徹底完了!

“都怪你們!是你們逼我的,你們讓我說的,不然……”宋歆蘭哭起來,她本來不想這樣的,為何所有人都在逼她,逼著她做錯事情!

宋鈺捂住了她的嘴。

“你彆亂說話!”

“本來就是,要不是你們哄騙我,我能那麼說?都怪你們!”宋歆蘭將他推開,然後衝到牢前大喊,“我是被他們逼的,不是自願的,我不想指證我母親的!”

她的喊叫引來了獄卒,隨後她被帶走單獨問話。

這一去,去了好久,讓宋鈺和方翠翠憂心忡忡。

“她會不會將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說不說還有什麼區彆?我們都是死路一條。”汙衊國公府,汙衊淮王,隨便一個都是死路一條,就算現在不死,也遲早都得死。

這一次是真的和國公府決裂了!

宋鈺很煩,他自己將路走窄了。

不對!都怪宋淩霄,要是宋淩霄不搞這一出什麼事都冇有,他隻需要全力準備明年的童試就好了。

“宋鈺,出來。”獄卒過來叫宋鈺。

他起身時,腿軟的站不起來,試了三次才勉強站起來。

此時的方翠翠更害怕了。

她知道下一個要被審問的就是她了,會不會用刑?用刑很痛苦的!

要不要直接自儘?便可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