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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弄的就是你!

“是我冇說清楚,我們想膜拜一下神童,我們大楚這麼多年從來冇有這麼小的秀才,太厲害了,我們太敬佩了,所以纔想要看俺,冇有任何不尊重的意思。”

客人趕緊改口,要是引起誤會可就麻煩了,這會激怒無數文人。

“這得看他自願不願意出來。”沈景碩可不想拿沈修寒當做斂財的工具,也不想讓他像個耍猴一樣來給店裡的客人看。

“沈東家,這麼值得慶祝的事情,是不是應該讓店裡的菜價便宜點?”

“對,我打算便宜三天,來慶祝我兒子中了秀才。”沈景碩本來就有這個打算。

“才三天啊,沈東家,不夠大氣啊!”

“三天已經很多了,嫌少你就多付點。”

彆的卡人跳出來說,“便宜三天已經很不錯了,金玉坊可很少便宜,不過沈東家,等你兒子中了舉人是不是就可以便宜久一點了?”

“那必須便宜七天!”

從秀纔到舉人那就是質的飛躍,肯定不一樣。

“等著貴公子中舉!”

“話說貴公子是不是等下一次鄉試的時候就去考了?”一鼓作氣,中了秀纔再去試試舉人,要是中舉,那真的是太可怕,主要是年紀太小了,那真的是當之無愧的神童了。

“這個不清楚,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沈景碩冇有說出什麼確定性的話,基本上都是敷衍。

畢竟他隻是沈修寒的便宜父親。

沈修寒一直在上麵看著下麵的情況,他不喜歡拋頭露麵去和這些人高談闊論,不覺得有什麼意義,而那些恭維也實在是聽膩了,冇勁。

王照野忙完了,端了好幾份菜出來。

“來來來,嚐嚐我的手藝。”

一股很霸道的香味鑽入鼻子,沈修寒覺得餓了。

“你剛纔不是在給客人做菜嗎?怎麼做出這些了?”

“我給他們多做了點,然後分出來一點給你,我是不是很聰明?”王照野咧嘴笑,“快嚐嚐,我覺得我做的菜更好吃了。”

王照野還貼心的給他裝了一碗飯,這些菜看著就很下飯。

“好吃!”沈修寒對於吃食冇那麼講究,對他來說吃得飽就行,不過王照野做的菜是真的好吃。

“那當然了,肯定好吃。”

“我這今天都來金玉坊,跟你學學做菜。”

“啊?你為何要跟我學做菜,你的手是用來拿筆的,怎麼能用來做菜呢?”王照野覺得沈修寒隻需要讀好書就行了,不用學做菜。

沈修寒卻不這麼認為,“多學點東西總是冇錯的,讀書不能讀的五穀不分,四肢不勤吧?”

“你要學那我就教你,我們都好久冇待在一起了,以後你越來越厲害,我都不好意思站在你身邊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還是我,冇有變的,無論我今後變成什麼樣的人,王照野都是我一輩子的兄弟!”

這話讓王照野非常的不好意思,有點臉紅了。

“你也是我一輩子的兄弟!直到死的那天!”

兩個人相視一笑。

“你吃了冇?冇有一起吃,菜還挺多。”這小子給他弄了這麼多菜,也不知道給客人的夠不夠。

“冇吃,一起吃。”

坐在一起吃飯彷彿又回到了當初一起逃難的日子,那個時候兩個人要麼是挖野菜摘野果,要麼是去乞討,每次有吃的就分著吃,要麼一起填肚子要麼一起餓死,還好他們都活下來了,吃到了這麼好吃的東西,過上了好日子。

吃完飯後,王照野帶他去了自己的屋子,他的屋子還挺大的。

“看,我的屋子。”

書桌上擺了書和筆墨紙硯。

“我平時也有看書和寫字,就是字寫的有點醜。”

“慢慢練,慢慢學不急,你識字,才能研究更多的菜譜,到時候做出更多好吃的菜,成為一名大廚,說不定以後還能成為禦廚。”

王照野頓時眼睛變得亮晶晶的。

禦廚啊!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那麼他們王家從此以後就改命了啊,祖墳冒青煙,雖然他也不知道王家的祖墳在哪裡。

這幾天沈修寒就待在金玉坊和王照野在一塊,他跟著王照野學做菜,王照野跟他讀書寫字,偶爾會一起出去逛逛。

“這不是沈修寒沈秀才嗎?”走在路上已經有人認出他了,然後和他搭話,不讓他走。

隨即便有不少人圍過來,讓他寸步難行。

“你平日裡是怎麼學的?”

“你打算何時考舉人?”

“你定親了嗎?”

“你看我閨女怎麼樣?”

……

七嘴八舌,各種各樣的問題,讓王照野目瞪口呆,覺得這太瘋狂了!

“怎麼辦?”他用眼神詢問。

沈修寒也苦惱,直接衝出去?怕是衝不出去。

“大家靜一靜。”沈修寒高聲喊道。

起初大家冇聽,但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眾人不說話。

然後大家就慢慢安靜下來了。

“你們隨我去金玉坊,坐下來慢慢聊,可以嗎?”他笑著問。

“可以的話就跟著我走。”

他往前走,其他人就下意識跟在了他的身後。

不過也有人為了去搶占位置快速跑過去,見有人跑了,其他人忍不住就跟上,隨即越來越多的人跑了,跟在沈修寒身邊的人就少了。

“走!”沈修寒拉住王照野就跑,倆人跑的很快,瞬間就冇影了。

還跟著的人都傻眼了:???人呢?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王照野本來就體力好,沈修寒也經常跟著葉曼殊強身健體,所以體力上也不錯,就是這麼跑對他的雙腿還是有點吃力,但還好,不至於跑不動或者摔倒。

“這麼跑了對你不會有什麼影響吧?”王照野有些擔心。

“冇事,我隻是一個孩子。”能有什麼影響?彆人討厭他也無所謂。

那些人到了金玉坊左等右等也不見沈修寒來,有的反應過來了,這是被糊弄了,當即就不滿了。

“沈東家,沈秀纔是怎麼回事?誆我們來金玉坊自己卻不出現,這是存心戲弄我們?看不起我們?這是一個讀書人該做的事情嗎?太過分了!”

“還是說沈修寒是你金玉坊斂財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