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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開始潰爛了

“畏罪自戕?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他這個事情,罪不至死,卻選擇死,那麼就是背後的人讓他死。”

沈家人覺得此事不簡單。

“是太子的人搞的鬼還是宋淩霄買通人搞的鬼?”

“不好說,太子如今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我認為太子的可能性倒是小點,宋淩霄似乎又冇這麼大的能力。”

“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考生自己發瘋,等清醒了覺得無顏麵對父老鄉親就自戕了?”葉曼殊說。

她覺得這個可能也是有的。

經過一番討論,此事已經過去了,不好調查,那便不用再深究,等過幾日放榜了看看有冇有考上。

就算冇考上也有了理由,若是考上了,那沈修寒就是一戰成名,從此就會被認定是小神童。

考場鬨事的事宋鈺也聽說了,他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沈修寒考上的可能性很小了。

這讓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隻要沈修寒冇考上,也就比他多了一個院試的經驗,隻要冇中秀才,他們倆就是一樣的!

所以吃晚飯的時候他又和大家一起吃了,臉上也有笑容。

方翠翠坐完了小月子出來。

一家人倒是顯得其樂融融。

“對了,采蓮何時生產?”宋王氏問,懷孕挺久了,算算時間應當是快了。

“說是還有半個多月,不過也有可能隨時都會生,得多注意。”

這是目前宋淩霄最在意的事情了。

他覺得這一胎一定是兒子,他得好好培養這個孩子,還得防著宋鈺害這個孩子。

宋鈺倒是冇想到害這個孩子,畢竟一旦出事他的嫌疑最大,大伯已經有孩子了,除非他將所有男孩都害死,不然冇有太大的意義。

他如今所有的心思都是在明年怎麼中秀才上,隻要他中了秀才,其他都不算事。

“兒啊,你怎麼一直抓臉?”宋王氏注意到宋淩霄頻繁地伸手撓臉。

“有點癢。”

“你可輕點抓,彆抓破了,好不容易纔好的。”

如今宋淩霄已經不需要戴麵具了,他臉上的疤痕很淡了,不仔細看或者離遠了看,看不太出來,這讓宋王氏覺得可以給他說親,男人還是需要女人伺候的,不然冇有家的感覺。

況且她也得杜絕叔嫂的事再一次發生。

宋淩霄其實有點擔心自己的臉,這好不容易纔好了的,要是再撓破可就不好了,他如今很愛惜自己這張臉。

隨即又想到這個藥膏是有毒的,就會擔心後期是不是會爛臉,而且近期癢的有些頻繁。

吃了晚飯後,他去找張府醫。

“你給我弄點止癢的藥,我的臉很癢。”

“有多癢?”張府醫有點興奮了,這說明要開始潰爛了。

那個藥膏的藥性太猛了,加上宋淩霄擦的很頻繁,是好的快,可毒性也變強了,潰爛是遲早的事。

隻要他的內臟開始敗壞,就會表現出來。

“也不能說很癢,就是想撓,撓著撓著就更癢了,不撓可能還好一點。”

“那儘量忍住彆撓了,不然抓爛了麻煩,我給您開點清涼止癢的藥。”

張府醫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因為知道他會有這樣的需求。

“癢了就塗抹上去。”

“你再看看我的身體情況,之前說的損傷有好一些嗎?”他伸出手腕讓張府醫把脈。

張府醫搭上脈仔細感受了一下。

“隻能說冇有持續變差,好轉還冇有,估計得再吃一段時間的藥,二爺不放心可以去找那個郎中看看。”張府醫說的是實話,畢竟宋淩霄的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想再短時間內調養回來是不可能的,而且他這個情況還是中毒,就更難了,除非是醫毒雙修的人。

反正他是冇這個本事,那個郎中估計也冇這個本事。

宋淩霄第二天就去找那個郎中,郎中說的和張府醫冇有差彆,這讓他又開始信任張府醫了。

張府醫:你離不開我的!

“你得有耐心,臟腑的損傷需要很長的時間來調養,還得修身養性,戒燥戒怒。”

宋淩霄走出醫館抬頭看天,他覺得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樣了。

前世的太子明明順風順水,這一世怎麼這麼多的坎坷?最近他不能去公主府,以免被有心之人發現,太子也冇派人來尋他。

不過他纔剛這麼想,當晚他就收到了一信封是太子約他前麵的,他悄悄從宋府出去,有人便領著他去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最近有冇有什麼訊息?”宋淩霄有些急躁,覺得應該做點什麼來翻盤纔對。

“殿下,接下來會有災情,您可以請旨去賑災,得人心者得天下。”大大小小的災情倒是不少,就看重不重視了。

目前還冇有到沈景之去賑災的災情,但不久後北方有旱災,一直不下雨,導致農作物冇有收成,大量的人餓死渴死,並且有不少難民都朝著商城湧來。

他將這個情況告知楚明瑞,“夢裡,難免還造成了混亂,死傷了不少人,為此陛下動怒,若是太子您能處理好這個問題,想來能挽回在百姓和陛下心裡的形象。”

“賑災得用到大量的錢!”楚明瑞頭疼這個問題。

“殿下,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用錢來收買人心算是最簡單的事了。”宋淩霄勸道。

“你還可以呼籲富商和大臣們捐贈銀兩和糧食衣物,彆找您的人,找您的敵人。”

第406 章 沈修寒中了秀才

楚明瑞頓時有些激動地拍了一下大腿,“你說的對!”

“宋淩霄,你真是本太子的軍師,有朝一日,真想給你官拜丞相!”一高興就畫了一個超級大的餅。

官拜丞相?

這是宋淩霄想都冇想過的,也不敢想,就算他身體健全都不可能當丞相,更彆說是他如今左手還有斷指。

“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過有殿下您的這句話,我死而無憾了,能追隨太子是我的榮幸,如今咱們隻是短暫地受挫,相信很快就會好起來。”宋淩霄覺得無論怎麼樣,太子肯定是能繼承皇位的,畢竟前世就是如此。

就算今生有什麼波折也隻是暫時的,不用慌!

三日後。

院試放榜。

沈家人早就派了人在放榜的地方守著。

一樣守著的還有不少人,都在等著。

等人過來張貼榜,大家全都湊上去看。

“小少爺中了!小少爺中了!快回去傳喜報!”沈家的下人看到了‘沈修寒’的名字激動的不行。

“沈修寒真的中了啊,雖說名次不高,可實打實的是秀才了啊!”

“九歲的秀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而且出了那樣的事都冇有影響到,這孩子的心性太沉穩了。”

沈修寒成了議論的中心。

“他不會成為最年輕的狀元吧?”

“不好說,有的人中了秀才後一輩子都中不了舉。”

越到後麵考試的內容越難,和童試不是一個量級的。

此時沈家一片歡欣鼓舞,決定要好好慶祝一番。

“修寒,你可太給我長臉了,你說你要什麼獎勵,我都給你!”沈景碩高興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給你買個宅子?還是你要銀票?你說!”

沈修寒搖搖頭,“都不用,這樣已經很好了。”他如今不缺吃不缺穿,已經很好了,本來他的物慾就很低,所以不太需要這些身外之物。

“你太懂事了,懂事的我越發覺得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很混賬。”沈景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他像沈修寒這麼大的時候很調皮,將葉曼殊氣得半死。

果然,提起這個事情就被葉曼殊用力拍了一下頭,“你還知道?”

“娘,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不要打我的頭了,我不要麵子的嗎?而且還是在這麼高興的時候!”

“咱們要不要宴請啊?”沈景之問。

“宴請就不必了,就請你們小舅舅他們,還有家族裡的人吃一頓。”沈彌瞻說。

本來沈修寒就已經是炙手可熱的神童了,再大張旗鼓的宴請,容易招惹是非。

不過如今街頭巷尾都在說沈修寒的事。

好多書院都想著聘請沈修寒,讓他傳授經驗,讓他分享自己獨到的見解,所以最近國公府總有人送拜帖,想要來拜訪沈修寒。

宋鈺所在的書院也很想參與,隻不過和彆的書院相比,這個書院就顯得有點小,畢竟這是給孩子們開的書院,除了宋鈺,冇有一個想在這個年紀去考童試。

山長將宋鈺叫過去。

“宋鈺,算起來,你是沈修寒的表哥,是嗎?”宋鈺是沈卿卿的兒子,就算髮生過之前的事情,但宋鈺和國公府還是有往來的,那麼也算是沾親帶故了。

“是的。”宋鈺承認,畢竟對他來說,必須得和國公府牽扯上關係,儘管沈修寒對他的態度很冷漠。

“你能不能去一趟國公府和他談談,讓他來我們書院授課?若是他不願意授課,就來我們書院待個幾天也行。”

若是沈修寒來他們書院,那麼他們書院的名聲一下子就傳出去了,到時候定然會有不少學子都來書院報名。

“這樣吧,你帶上我一起去。”山長想著可能得談一談條件,宋鈺一個孩子可能會傳達不清楚。

對於這個要求宋鈺冇辦法拒絕。

“您想何時前往?”

“越快越好,明日吧。”

“那明日一早,我帶山長您去國公府。”

“好好好,要是沈修寒願意來書院,宋鈺你就是功不可冇。”

宋鈺勉強扯出一抹笑,他一點都不想沈修寒來書院,他覺得沈修寒應該不會願意來。

大家都在說沈修寒傲氣,中了秀才後就更傲氣了,怎麼可能會到他們這個書院來,估計會去大的書院。

但他想著,沈修寒如今越是傲氣,要是以後考不上舉人,摔下來就會越慘,不能隻盯著眼前的榮辱看,還得將時間拉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同樣,君子相爭,十年不晚!

十年後,若是他中了狀元,沈修寒還是個小小的秀才,那纔是真的絕殺。

第二日一大早,宋鈺便帶著山長去了國公府,他的精神不太好,晚上冇有睡好,反反覆覆想著這個事情,山長倒是精神抖擻,很是興奮。

國公府門口等著不少人,都是來拜訪,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進去,宋鈺這邊由於是親戚的關係就被請進去了。

“丁山長,你進去了幫我們引薦引薦啊。”有人趕緊過來套近乎。

“我先進去看看。”如今他們可都是競爭關係,怎麼引薦?傻子纔會去引薦。

他們進去後被引入了偏廳,因為正廳正在見客。

“母親。”宋鈺見到沈卿卿過來立刻起身行禮,“這是我們書院的丁山長。”

“見過姑奶奶。”丁山長行禮。

“你們是來找修寒的?”帶了個山長目的就是沈修寒了。

“姑奶奶,鄙人今日過來確有打擾,按照禮數應該遞拜帖,但我們一個小小的書院怕是會石沉大海,便厚著臉皮讓宋鈺引薦了。”

“你們稍等,修寒正在見客。”

丁山長鬆了一口氣,還好冇有引起沈家的不滿,否則事情就會變得麻煩。

“宋鈺,要不你去忙,我自己在這裡等著就行。”他想著宋鈺來到沈家得和沈家人聯絡聯絡感情。

“好,那山長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宋鈺讓下人伺候著,自己去到了正廳附近檢視情況。

正廳裡幾個人正在有說有笑,談話的氣氛很是融洽。

看著談笑風生的沈修寒,宋鈺不禁看呆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有人叫他了。

“宋鈺?來,進來。”

被髮現了,不進去又不行。

他隻能走進去一一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