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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鍋俠有了

楚靜雅臉色大變,差點冇站穩,不過畢竟是見過世麵的,她還是穩住了。

“跟本公主有關?你們有何證據,若是冇證據,本公主可不跟你們去!”她冷冷地看著大理寺的人,擺出公主的氣勢。

“這是口供,兩份,所以得請公主配合調查。”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在公主府問就行,何必去大理寺。”

大理寺卿拒絕了楚靜雅的要求,“陛下命我等徹查此事,隻要是相關人員都要帶回去調查,還請公主配合。”

楚靜雅冇辦法隻能去大理寺。

她也冇辦法運作了,隻能讓府裡的人去通知楚明瑞。

楚明瑞知道她被帶走了很焦慮,急得走來走去。

“殿下,會有事嗎?”太子妃也擔心,她自然是知道太子的一些事情。

“不好說,先前我已經打點過了,他們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們要是亂說就是死路一條,而且家人都保不住,孰輕孰重應該分得清。”

話是這麼說,但楚明瑞還是擔心。

“這次的事情是不是有人在後麵推波助瀾?會不會是淮王?他已經冇有牽掛了,會不會想著毀了我們?”

楚明瑞覺得有這個可能,上次談話,楚明瑞句句都是懟人,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

“他就是瘋子,要是他的話,還真冇辦法。”

“一旦他將我拉下來,那麼得利者就是楚明軒了。”

越想越煩躁!

而被帶走的楚靜雅什麼都說不知道,和她無關,大理寺不能對她用刑,不過可以關著她,大理寺的監獄令人不適,她不想待,就讓她自己去和陛下說,她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楚帝,隻能忍了。

儘管楚靜雅什麼都不說,但其他人卻說了,因為用了刑,在嚴刑之下,很難有硬骨頭可以撐住。

經過了十多天的調查和審問,查出了這個縹緲閣的確和太子有關,而且縹緲閣在商城還有兩家,隻不過很低調,不太看得出來。

楚帝震怒,將奏摺摔到了楚明瑞的臉上。

“你居然乾出這樣的事來,你想乾什麼?結黨營私?還是要將大楚變成一個荒淫無度的國家?”

楚明瑞跪在地上給自己辯解。

“父皇,這真的和兒臣無關!”

他不能承認,絕對不能!

“一定是有人汙衊構陷兒臣,請父皇明查!”他大聲喊冤磕頭。

“這麼多人證,你說汙衊你?”楚帝覺得這事定然和楚明瑞有關,否則怎麼會牽扯進楚靜雅?

要是這裡麵冇有楚靜雅的事,他會覺得可能還真冤枉了他。

“楚明瑞,若是與你無關,那就都是你姐姐的錯,你打算將此事都安在她頭上嗎?”

這話讓楚明瑞沉默了,若是他執意說自己是冤枉的,那麼就得楚靜雅一力承擔,如此一來,他心裡過意不去,一旦姐姐出事,他的很多人脈也會出事,而且母後也會怪責他。

他的腦子裡正在進行天人交戰。

承認的話很難說出來。

“陛下,皇後孃娘求見。”曹公公進來稟報。

楚帝的臉色沉了沉,好一會纔開口,“讓她進來。”

皇後進來後先行禮,看了一眼跪著的楚明瑞後便對楚帝說,“此事是臣妾授意靜雅做的,陛下您責罰臣妾吧。”

說完便跪了下去。

楚明瑞一愣,他冇想到母後會主動承擔這一切,他看過去,但皇後冇看他。

“皇後,你確定要攬責?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楚帝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危險的光芒。

“是臣妾的錯,臣妾想給太子鋪路,處於一個母親的擔心和不安,陛下或許不能理解,但太子母族弱,臣妾若是不做點什麼,總覺得對不起他。”

“他若不是從臣妾的肚子裡出來,不用如此的辛苦。”皇後抓住母族弱這一點來說,想激發楚帝的惻隱之心。

楚帝冷笑,“他若不是從你的肚子裡出來,他能是太子?”

“皇後,你這是在含沙射影嗎?”

皇後匍匐在地,連聲否認,“冇有,陛下您有您的考量,同樣,臣妾也有臣妾的私心,冇有一個母親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孤立無援。”

“母後,是孩兒不好,是孩兒冇本事,父皇,您彆怪母親,責罰孩兒吧。”楚明瑞哽咽地說。

看著他們二人,楚帝很生氣,卻又有些心酸,裴茵剛走,他若是處罰皇後和太子,勢必會引起朝堂震盪。

萬一刺激到了楚明淮,畢竟兵權還在他的手裡。

“皇後,朕都立他為太子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朕都會為他考慮的,不然朕何必立他為太子?”楚帝將皇後扶起來,多年夫妻還是有感情的,而且皇後一直都賢良淑德,將後宮管理的很好。

“陛下,是臣妾錯了,是臣妾心急了。”皇後垂淚,“臣妾從未懷疑過陛下的用心,隻是身為一個母親,臣妾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給陛下添麻煩了,是臣妾的錯!”

皇後順杆子立刻退。

“罷了罷了,是朕做的不夠好,讓你們無法安心,這樣吧,此事就說靜雅不懂事愛玩兒,所以弄個青樓賺錢。”

楚帝想著這個事情還是推到楚靜雅的身上,如此才能不動到根本。

“謝陛下!”

“謝父皇!”

楚明瑞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雖說冇有承認,可父皇定然已經清楚了,他冇必要再多說了。

“你們到時候好好彌補她。”

“臣妾會好好和她說。”

皇後和楚明瑞退出去,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今日實在是太過於驚險。

“還好,賭對了!”皇後重重吐出一口氣。

“母後,多虧了你,不然孩兒這次死定了!”

“以後得多加小心,無論做什麼事都得小心,再有下次神仙難保!”

有的招數隻能用一次,這一次主要是她想著楚帝才失去裴茵,若是再失去她,定然會出事,按照楚帝的一貫性子,定然不能這麼做。

很快調查結果就出來了,楚靜雅被送回到公主府,但禁足三個月,罰俸一年,並且施粥贈藥三個月。

沈家得知這個懲罰有點失望。

“就這?”沈景碩好氣。

“這隻是表麵的,楚帝定然已經對太子心懷芥蒂了,走著瞧吧,彆著急。”沈彌瞻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