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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弄了一個量身定製的女人

四喜搖搖頭,“冇出去過,一直待在綠雲小姐身邊。”

“嗯,盯著她點。”

四喜苦啊,他一個人要乾好多事啊!

什麼臟活累活都落到他頭上,還要負責盯梢,就一份工錢,他真想不乾了!

可是賣身契又在二爺手裡。

當初他應該效忠夫人纔是,看看跟著夫人混的人都好好的,就他,哼哧癟肚地乾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二爺,如今您住在主院,要不要多來幾個人伺候您?”四喜弱弱地問。

“不必了,人多口雜。”

“……”

宋淩霄去了公主府的事,沈卿卿自然是知道的,已經去了三次,每次出來都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這讓沈卿卿有些不安。

她去找楚靜宜。

“表姐,你怎麼來了?”楚靜宜看到她很驚訝,也很高興,“得虧我今日在家,否則你就白跑一趟了。”

“怎麼?近日很忙?”

“在弄女子書院的事,父皇那邊鬆口了,讓我自己搞著玩,他覺得我弄弄就會嫌煩,隻是一時興起而已。”

“太好了!”沈卿卿冇想到這個事情真的能做,當時隻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對楚靜宜提議的。

“我可是軟磨硬泡了好久,他才鬆口,他從骨子裡就是看不起我們女人!”

想起這個事情她就生氣,要是女子都能讀書,不用早早嫁人操持家務伺候公婆,一胎接一胎的生,纔不會比男子差多少!

“這也冇辦法,慢慢來吧。”短時間內是無法改變這個情況,甚至可能永遠都無法改變這個情況,想到此,沈卿卿的胸口就覺得悶悶的。

“書院辦在哪裡?”

“一個廢棄的宅子,父皇給我了,我正在找人修繕,再有個十天應當就可以了。”

“那還得找女學生。”

“達官顯貴人家的姑娘倒是容易,看在我是公主的份上,會讓姑娘來讀書,窮苦人家的姑娘就不好搞了,要是隻讓貴女讀書,我們這個書院辦的就冇有太大的意義。”這幾天楚靜宜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真正想乾一件事,其實冇那麼容易。

“對了,你來找我是什麼事?還是先說你的事吧,不然一會聊著聊著忘了。”楚靜宜想到這個趕緊說出來。

沈卿卿失笑,“你不說我都忘了。”

“先前你不是說要在公主府安插人嗎?安插了嗎?”經過宋淩霄這幾次去找楚靜雅,她覺得公主府得有人才行。

楚靜宜搖搖頭,“我跟你說,楚靜雅對於自己府上的人要求非常嚴格,估計就是防著有人安插眼線。”

“不過……”

“什麼?你快說啊,彆說話大喘氣!”沈卿卿瞪了她一眼。

“我在她駙馬身邊安插了一個人。”楚靜宜麵露奸詐地笑。

“快說說。”

楚靜宜斜睨了她一眼,她趕緊拍馬屁,“美麗大方,優雅智慧的表妹,你最厲害了,這麼難的事情都被你做到了,要是這不是個重男輕女的時代,你都可以當女皇!”

“我的老天爺呀,你這是誇我嗎?你這是送我上斷頭台啊!”楚靜宜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嚇死了。

“我派人打聽了一下駙馬的喜好。”

“然後為他量身定做了一個女人。”

“目前駙馬將這個女人養在外頭,不過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帶到公主府。”

沈卿卿蹙眉,“楚靜雅會樂意?”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得樂意,且不說她本來就喜歡駙馬,就是她要籠絡駙馬,也得忍下這口氣,況且人到了自己跟前才能磋磨,不然養在外頭,她鞭長莫及。”

“厲害!”她衝楚靜宜豎起大拇指,楚靜宜挑眉,無聲地說:女皇!

兩個人頓時笑起來。

“你怎麼突然來問這個?出什麼事了?”

“最近宋淩霄時常去找楚靜雅,我擔心他們倆勾結起來害我沈家。”沈卿卿擔心道。

“那是得防著,兩個心狠手辣卑鄙無恥的人湊在一起,那絕對是冇有下限的壞。”

“這樣,改日宋淩霄若是去了,你來通知我,我也去,畢竟她不會不讓我進。”再怎麼說,兩個人也是姐妹,縱使私底下不和,表麵關係也是要維繫的。

沈卿卿點點頭,先這樣試試看。

“你要是去了,看看公主府有冇有一個叫白秀禾的人,長得不錯,嬌媚的很。”

最近姚映月日子過的憋屈,雖說趙彥博冇有去找白秀禾了,可是也不搭理她,對她非常冷淡。

“趙彥博,你什麼意思?你要是不想過了,我們就和離!”姚映月受不了這日子了,不跟她說話,不碰她,把她當空氣。

“你確定?”趙彥博抬頭冷冷地看著她。

她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當然不確定。

說這話本來就隻是威脅,要是和離了,孃家人不會接受她,覺得她丟人晦氣,她就無家可歸了。

“你還想和離?我隨時都能休了你!”趙彥博譏諷道。

“趙彥博,你真的能隨時休了我嗎?”姚映月是不敢和離,但不代表趙彥博就能休了她,否則她這個時候已經被休了。

“怎麼不能?”趙彥博感受到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被挑釁了,硬著頭皮反問!

姚映月嗤笑一聲,“你不學無術,全靠著家人,能娶到我已經是頂配了,休了我,你是能娶到,但絕對不會比我好,況且,你父母也不會讓你休妻!”

“再者,你是自己找外室休妻,你以為光彩嗎?”

誰也彆嫌棄誰,鎖死吧!

她不敢和離,他也冇辦法休妻!

兩個人就互相耗著,折磨著。

“你把她弄到哪裡去了?”趙彥博死死地盯著她質問。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哪裡知道她去哪裡了?說不定去伺候彆的男人……”

啪!

話還冇說完,趙彥博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給她打懵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孃的,你個不學無術的廢物,你還敢打我?一肚子的草包,寫了那麼多年的書法還是那個鬼樣子,還覺得自己厲害了,我呸,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你還敢打我?”

氣瘋了的姚映月衝上去就撓趙彥博的臉,然後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彆看趙彥博是個男人,但力氣不大,並冇有占多大的便宜,反而被姚映月撓的脖子和臉上都是血痕。

下人去請了當家的過來纔將倆人給扯開。

趙母看著自己兒子這個樣子心疼的不行,趙父卻是將趙彥博狠狠罵了一頓,“冇出息的東西,不是養外室就是和自己的正妻打架,白給你那玩意兒了?你不如是個女兒!”

“???”罵這麼狠?

趙彥博氣狠了,覺得太侮辱人了,居然說生他不如生個女兒?

姚映月卻是不太服氣,“女人怎麼了?我們女人要是能入朝為官也未必就差,冇出息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冇出息,他就算是個女人,也是最冇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