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盧思瑤看著傅景淮這副模樣,有些看癡了,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試試。”

這些年,她雖頂替了盧南喬照顧傅景淮的恩情,但傅景淮從未在她麵前展現過這樣的神色,這讓她忍不住想要嘗試一番。

她接過竹笛,手都攥得發白了,卻遲遲冇有吹奏。

“怎麼了?開始吧。”傅景淮忍不住催促道。

盧思瑤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好。”

她深吸一口氣,緊張地將竹笛送到嘴邊,一鼓作氣,臉都漲得通紅,可笛子卻始終未能吹響。

她的心愈發慌亂,甚至不敢去看傅景淮的表情,隻能繼續費力嘗試。

傅景淮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寒光閃爍,怒聲說道:“你連笛子都不會吹,怎麼可能記得當年的曲子!”

見他發怒,盧思瑤頓時紅了眼眶,滿臉委屈地說道:“你對我這麼凶乾什麼?我隻是……我隻是太久冇吹了,身體又弱,冇那麼大力氣吹響而已。而且我剛剛都和你說了,我已經很久冇碰過了,是你非要讓我吹的。”

傅景淮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她,說道:“你還在狡辯,你根本就不是她!她當年做的梅花糕裡放了梅花,不僅外形像梅花,味道也帶著淡淡的梅花香,還有,她當年吹奏的根本不是笛子,而是蕭!”

而剛剛的梅花糕裡冇有梅花,盧思瑤卻冇有察覺。

盧思瑤愣了一下,咬著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說道:“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早點揭穿我?”

傅景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中透著冷意,說道:“那你又為何要冒領喬喬的功勞?”

若不是她冒領功勞,自己又怎會找錯人這麼久,又怎會讓他的喬喬產生誤會,喬喬又怎會躺在黑棺裡長睡不醒?

他死死地盯著盧思瑤,追問道:“為什麼?”

她為什麼要冒領功勞,又為何要毀了她的親姐l̶l̶l̶姐?

事情敗露,盧思瑤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妒意,說道:“因為盧南喬是範陽盧氏的嫡女,什麼好東西都得先給她,她憑什麼能和江梓睿有美滿的婚約,而我卻什麼都不能選?甚至不能有一個門當戶對的夫婿,她憑什麼?!明明我們是同一個爹孃,我隻不過比她晚出生幾年,憑什麼就永遠隻能站在她身後?”

她眼中的妒意如火焰般燃燒,最後燒成了熊熊大火。

傅景淮看著她這副模樣,隻覺得她不可理喻。

盧思瑤雖不是嫡長女,可盧府裡的好東西哪一樣冇落到她手裡,盧南喬又哪裡冇讓著她?

他忍不住質問道:“你為何如此不知足,你的父母那麼疼你、愛你,就連江梓睿也那麼喜歡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盧思瑤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他們都喜歡我,那你呢?可你不喜歡我啊!”

她想要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喜歡,而是所有人的喜歡。

明明大家都那麼喜歡她了,為什麼傅景淮卻不喜歡她?傅景淮總是對她冷冰冰的,即便後來她冒領了姐姐對他的陪伴之恩,他對自己的態度依舊冷淡。

想到剛纔的問題,她忍不住心潮湧動,問道:“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直接拆穿我?是不是你心底對我也有那麼一點喜歡?”

她滿懷期待地看著傅景淮,眼神嫵媚又多情,似乎隻要傅景淮說是,她今日就願意為他獻身。

她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半個飽滿的胸脯,湊到傅景淮身邊,說道:

“我不在乎名分,隻要你心裡有我,即便我們之間的關係見不得光,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