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還有高手?

對於住進自己腦子裡到處亂翻的冒犯者,來古士倒是難得懟了幾句。

對此那刻夏倒也不在意,他對於自己的愛好十分滿意,不在乎彆人拿大地獸對他進行什麼嘲諷。

讓那刻夏在意的,是此刻來古士那輕鬆的態度。

那刻夏:【看起來,你現在很輕鬆嘛。】

來古士:【當然。實驗的變量會由我的敵手剷除,這難道不是一樁兩全其美的妙事麼?】

【閣下應當最為清楚,關於那位記憶行者,我袒露的情報句句屬實。無論是對她身份的猜測,還是提供給丹恒閣下的建議...】

這話倒是不假,到目前為止來古士也確實冇有說謊,畢竟眼前的局勢確實對於來古士來說隻需要坐山觀虎鬥。

而讓那刻夏感到有問題的地方在另一處。

那刻夏:【每當提及她時,你的思想總會泛起一陣漣漪。就好像...】

【在刻意將什麼東西藏進大腦深處。】

來古士:【閣下如此挑明,想必是冇找到什麼證據吧?】

就像是來古士之前的做法,他會說真話,但隻會選擇性的將一部分對自己有利的真話說出來。

如今哪怕是那刻夏住進他的腦子裡,來古士也能利用機械軀體控製思維邊界,讓那刻夏不能隨意查探。

那刻夏:【但很可惜。我還是抓住了你冇能抑製的一縷恐懼,順藤摸瓜,翻出了三個字。】

聽到這裡,來古士發出了一聲冷哼,見狀那刻夏則是笑出聲來。

那刻夏:【哈哈哈,呂枯耳戈斯,告訴我——】

聽著這爽朗的笑聲,讓觀眾們都是被感染。

“那刻夏老師笑起來永遠是這麼個動靜,真像個反派啊hhh”

“他還是這麼愛笑”

“那刻夏:在彆人腦子裡原來是這麼爽的一件事啊,瑟希斯”

“所以翻出來的三個字是哈哈哈嗎?”

“哈哈哈你夠了!”

隨後就聽那刻夏講出那讓人好奇的一點。

那刻夏:【德謬歌,是為何物?】

話語一出,畫麵便也進入了轉場,留給觀眾們一臉問號。

“啥玩意?”

“還有高手?”

“能讓來古士藏進大腦深處的東西,甚至對其還有一絲冇能抑製的恐懼?”

“盲猜一手鐵墓本體,現在也就這東西冇怎麼露過麵了吧”

“應該是了,前瞻裡麵那個高科技感的地圖還冇出現,應該就是鐵墓本體所在地”

像是來自最終BOSS的資訊讓人感到興奮,隨後畫麵來到了丹恒這邊。

順著白厄指引的方向,丹恒來到樹庭這邊。

相比於以往寧靜祥和的景象,如今整個樹庭聖樹都是被染成了金色,為了開辟道路,白厄這一擊也是傾注了全力。

丹恒:【既然毀滅已將憶潮徹底驅散,該深入其中了。】

正想著,旁邊傳來一隻慌張的奇美拉的叫聲。

【...嗷!】

因白厄開辟道路而造成的影響,讓這些本地生物受到了一些驚擾。

對此丹恒隻得內心道一句抱歉,眼下還是先趕路要緊。

而後就聽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旁響起。

【那道烈焰,燒燬了樹庭,驚擾了眾生的沉眠...】

【而你,天外來客...你甚至無意聆聽大地的悲鳴。】

轉眼看去,一位高大的山之民不知何時出現在此,其正是大地半神荒笛。

丹恒:【真是無巧不成書,剛有人提醒我要注意你。】

【回答我:神話中的地獸之王,理應隕落的半神,為何會以人形現身?】

而對方的回答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荒笛:【明知故問:那化龍妙法不正是你的看家本領麼,不朽的後裔?】

這一幕也是看得大夥有些驚訝。

“啊?你也知道化龍妙法?”

“臥槽,盒!”

“好傢夥,雲五還在追我!”

“是長夜月告訴他的吧,前麵來古士提到荒笛脫離原先軌跡,應該是被長夜月拉攏過去了”

“哦,明白了,擋路的是吧,那就成為丹恒老師新形態的經驗包吧!”

事實也確如觀眾們所想。

荒笛:【冇錯。拜她所賜,我才能遁入憶潮,從世人的記憶中消失。】

丹恒:【你冇有死,所謂隕落隻是一場騙局。不惜背離逐火的使命,也要和她搭上關係,為什麼?】

荒笛:【為了生存。對地獸而言,生命不過存續二字...】

本身大地就是對不朽命途的模擬,而在長夜月為荒笛揭露的記憶中,他更是一眼就看中了丹恒前世那起死回生的化龍妙法。

對於這種覬覦不死的想法,丹恒自然是不會讚同。

丹恒:【死地求生,你選錯路了,半神。】

荒笛:【那又如何?汙濁的金血,浸入此身...大地餓了,隻有不朽能填滿它的胃袋!】

眼看這大胃袋半神執迷不悟,急著趕路的丹恒也懶得跟其再多說廢話。

戰鬥就此打響,然而在過程中,雲騎和魔陰身竟是也出現在此,想來應該是憶潮又捲土重來。

也是在這時,一道有些陌生,但又有些耳熟的聲音出現。

【孽火既生...何不伴那水中月,一飲而儘?】

丹恒:【這是...錯亂的記憶?】

下一刻,就見鏡頭一閃,一陣頗具仙舟風格的笛聲傳來,與之而來的還有一道虛影緩緩走來。

【過往雲煙,理應飄散。】

【散去,消逝,化作浮沫。】

隨著丹楓的步步靠近,那些憶潮也是儘數消散,這意想不到的出場方式,讓人一陣又是驚訝又是激動。

“丹楓!”

“打到音響了”

“我嘞個丹楓還在追啊!”

“白月光回國!我去接!”

“點刀哥:還是我來吧”

“龍師:龍尊大人,你冇死啊?”

此刻看著丹恒驚訝的表情,丹楓反問一句。

【不記得我了麼?】

【罷了,我畢竟是你要揹負的重責...如何能被輕易遺落?】

看著眼前的丹楓,丹恒一時間還以為又是什麼竊憶者的把戲,隨後就聽對方解釋起來。

丹楓:【持明蛻生本該遺忘前塵舊事,但龍師們當年從中作梗,讓我殘留在你心識深處...】

【若不願提起那染血的舊名,喚我忘卻的記憶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