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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反派複活第六次(08)

楚將離腦袋瓜被拍。

眨巴兩下眼睛。

然後唇角溢位些笑意。

他已經很久冇有笑過了。

此時笑起來雖然有些生硬。

可心裡卻暖的厲害。

他側身,摸索到俞塘的方向,輕輕點了下對方的心臟位置,說。

“因為一遇到你的事,我就亂了方寸,變得笨手笨腳,還望塘塘你不要嫌棄我。”

俞塘看到他的表情,又聽他這麼說,心知他的情緒好了一點兒。

便故意說:“要想我不嫌棄你,就少說點兒自己的壞話吧。”

他的聲音含笑,開始不遺餘力地揭開楚將離的老底。

“什麼殺人如麻,嗜血人渣,全門派上下都不是好人。

如果我過去投奔,就會把我殘忍殺害。”

說著,他抬起楚將離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現在我就在你楚大宮主麵前了,怎麼著,你真的打算要殺了我嗎?”

楚將離渾身僵硬,臉色也燒紅,說:“不,我怎麼會,我保護你都來不及!”

俞塘眉梢輕挑:“還讓我遠離你,永遠不要靠近你。”

他鬆開楚將離的手,起身,故意說:“要不,我走?”

“不行!”楚將離立刻慌了神,一把將他撲倒,壓在床上,說:“不許走!”

無神的眼睛隻有在俞塘麵前纔會睜開,楚將離也隻有在俞塘麵前纔會暴露自己所有的脆弱。

“彆慌……”俞塘點了點楚將離的額頭,笑話他:“騙你的……”

而後,他微微起身,雙手按在楚將離的肩膀上,說:“還記得我在馬車上說的話嗎?”

手指揪緊布料,俞塘把一個吻落在楚將離哭的發紅的眼角,說:“我當時說,我抓到你了。”

“我的宗旨可是,抓到的東西就不會放手。”

吻向下,像蓋下印章一樣,落在楚將離的唇上。

“所以,不管你是躲我也好,怕我也好,隻要我還活著,你……”

“就永遠也彆想逃離我身邊。”

“你可懂了?”

楚將離眼睛瞪大,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還是兩人重生之後的第一個吻。

再加上俞塘這種給了他極大安全感的話。

叫他的腦袋混沌成一片,彷彿要被滿滿的幸福感撐爆,暈暈乎乎地發疼。

遊離間,他聽到自己回答了一個「懂」字。

之後,男人輕笑著對他念出一句乖。

便再次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唇,一雙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半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熱烈的、興奮的親吻,給了楚將離最後一擊。

讓煙花從腦內爆炸。

烈火燒燬了他殘存的理智。

蔓延纏綿了整個夏夜。

第二日,南雲哼哧地抬著裝滿熱水的浴桶進來。

見著自家宮主隻穿中衣坐於床頭,臉上也冇有戴昨日的麵具,一張臉即使雙目微闔,仍能看出冠絕江湖的絕色風華。

南雲也冇骨氣地多看了兩眼。

視線落在楚將離露出的脖頸和鎖骨,刷的就屏住了呼吸。

媽呀!

怎麼那麼多紅點兒!

還有脖子上那是牙印嗎?

誰的?那位神醫的?

這事態發展簡直震驚南雲一百年!

他偷摸瞄了眼楚將離身後隆起的薄被,腦子裡頓時閃現出無數種猜想!

難道是俞神醫非禮了他家宮主?!

不可能不可能!

就俞神醫那副病懨懨的模樣,怎麼可能動的了楚將離?

那就是他家宮主強迫了神醫?!

媽呀!

離月宮那不讓強迫人的宮規不是楚將離自己搞出來的嗎!

而且他家宮主不是最恨這種行為了嗎?!

現在這是在乾什麼啊?

知法犯法嗎?!

楚將離能夠感覺到南雲的氣息不穩定。

但此刻他的脾氣卻因為昨晚所做之事而變得好的不能更好了。

所以便故意出聲說道。

“南雲,你想問什麼就問吧,不用憋著。”

“小叔,我……”

“叫宮主……”

南雲緊張地看了眼楚將離身後的俞塘。

“讓你叫就叫。”

“是……是,宮主。”南雲試探地詢問:“什麼都可以問嗎?”

“可以……”

南雲嚥了口唾沫,說:“我是想問您為什麼不戴麵具了?”

“因為我不裝了。”

“那昨晚您和俞神醫……”

“很開心……”

楚將離輕咳一聲,說:“我之前之所以一直派你們保護俞神醫,就是因為我暗戀他。

而之所以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是怕俞神醫知道了我是離月宮宮主,就會討厭我。

但昨晚我們已經說開了,俞神醫並不介意我的身份。所以,我不裝了。”

“我要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和俞神醫在一起。”

“我說的,你明白了嗎?”

南雲愣然地看著楚將離。

他覺得此時已經不是他明不明白的問題了。

他現在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早晨起來冇睡醒。

或者是昨天被俞七的臭腳熏出了幻覺。

再或者是這幾天太熱中暑了。

反正,他覺得整個世界都開始魔幻了。

為什麼他覺得現在的楚將離渾身都在冒粉紅泡泡?

而且那些泡泡還好死不死地在一個接一個的爆炸發光,簡直要閃瞎他的眼睛!

此刻,南雲已經開始要忍不住問問這位俞神醫,是不是在昨天楚將離喝的那碗藥裡下了迷魂藥,才導致楚將離變成瞭如今這副樣子!

如果是的話,他莫名也想給白宵也下一碗這樣的藥!

讓對方也變一變那副冷冰冰的性格!

“我問你,明白了嗎?”楚將離的聲音喚回南雲發散的思緒。

南雲趕緊大聲回答:“明白了!”

“明白了,就趕緊走吧。”楚將離趕他:“還有傳訊息給南宵,讓他準備好對俞神醫的歡迎儀式,一定要足夠隆重,辦不到就宮規伺候。”

“是!”

聽到關門聲,俞塘從薄被裡鑽出個腦袋,熱的滿頭大汗。

卻笑的肚子疼,臉色也很紅。

他拍一下楚將離的大腿:“你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你都不知道害臊的嗎?”

“我說的都是事實。”楚將離伸手把他攬過來,抱著他:“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快樂。甚至覺得……就算現在就死去,也值得了。”

俞塘愣了一下,心軟下來。

“什麼死不死的?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了。”他輕攬住楚將離的脖子,對他說。

“走吧,抱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