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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反派複活第二次(32)結束,可有番外

“等等……”沈煜走到半路,瓦西裡突然讓他停了下來。

“站在那兒。”瓦西裡皺眉道:“把衣服脫了。”

“和你交過手的人都在傳,你身上總是帶著飛刀。

你剛纔隻扔掉了槍,誰知道你會不會帶了飛刀?”

說到這兒,瓦西裡又咧著嘴笑起來:“而且沈煜你的潔癖是出了名的,恐怕當著人的麵裸露身體對你來說都是很噁心很難堪的一件事吧?”

“可怎麼辦呢?我就喜歡看你難堪的樣子。”

“這樣更能讓我興奮。”

沈煜靜靜地看著他。

良久,才說:“好……”

他拿開捂著傷口的手,看一眼瓦西裡背後的窗戶。然後緩慢的摘下染了血的手套。

之後,拉開拉鍊,脫掉外套。

裡麵穿的是一件打底的黑色毛衣。

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勁瘦的身材,流暢的腰線。

瓦西裡的目光不自覺變得火熱起來。

可之後,就在沈煜把手放在毛衣下襬,打算往上拉的時候。

後麵玻璃應聲而碎,俞塘一邊咬牙切齒地喊著好你媽個頭,一邊一槍精準穿透了瓦西裡的後腦,子彈從額頭透出來,瓦西裡還保持著熱切的表情,就魂歸了西天。

人死了,俞塘落地,還不忘踹他一腳:“媽的,死變態!老子的小公主能給你看?”

這一切的發生不過幾秒時間。

與其說是出其不意,倒更像是順理成章。

沈煜答應脫衣服,是因為看到的俞塘露出玻璃的腳,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吸引瓦西裡的注意,給俞塘爭取時間。

而俞塘也不負期望,把能力發揮到了極致。

所以一槍爆頭,絕不是偶然。

俞塘還在罵罵咧咧,那邊沈煜往前走一步,從後麵抱住了他。

“塘塘,顧澤在外麵,他冇受傷。”

他把渾身重量都壓在俞塘身上,像是卸下了渾身重擔,蹭了蹭男人的脖子:“快誇我……”

俞塘已經從小金嘴裡知道了剛纔發生的一切。

此時被沈煜抱著,渾身僵硬,鼻子也酸。

“張口閉口顧澤,他哪有你重要?”他聲音帶了些哽咽。

“他冇受傷,但你受傷了。”

“你讓我怎麼誇你?”俞塘一隻手攬著沈煜的臉,吻了他一下:“我看,該罰纔對。”

“罰你傷好之前,不許再跟我胡鬨。”

胡鬨這個詞用的微妙。

沈煜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頓時不開心起來。

“塘塘你太過分了。”他哭喪著臉:“明明我任務完成的這麼好,不給獎勵還要受罰!”

“這不公平!”

俞塘架起他的胳膊,扶著沈煜往外走:“這有什麼不公平?病人養傷天經地義。而且你就那麼答應了瓦西裡的要求,還要在他麵前脫衣服。這事兒我還得找你算賬呢。”

“啊?我那不是為了大局著想嗎?要不是我犧牲色相,你哪會這麼容易成功?”

俞塘心裡笑的不行了,但就是嘴上故意跟沈煜找茬。

“我成功,是因為我的運氣和實力,和你的色相沒關係!”

“塘塘你變了,你變得蠻橫不講理!你再也不是之前那個溫柔的塘塘哥哥了!”

俞塘看他演戲成癮,輕輕用力,把人抵在過道牆壁上,來了個壁咚。

挑眉問他:“聽你說我變得這麼糟糕,那你還喜歡我嗎?”

下一刻,他的唇被堵住。

就像是早有預謀一樣,沈煜捧住他的臉,吻的又凶又狠,就像要把眼前的人吃拆入腹。

聲音從縫隙裡傳出,每一個字都沾著血,把洶湧的情意化作尖刀插入胸口翻攪。

“不是喜歡,是愛。”

“隻要是你,我都愛。”

最動聽的情話,莫過於此。

死裡逃生的雀躍,患難與共的感慨,儘數透過這個吻表達出來。

俞塘攬過沈煜的脖子,毫不吝嗇的迴應,給予麵前男人最大的熱情。

等袁池帶著一眾同事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刺激人眼球的一幕。

那一刻,袁池似乎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咳咳咳——”他一邊去瓦西裡死去的屋子裡檢視情況,一邊大力地咳嗽著,提醒俞塘注意場合。

沈煜這才鬆開懷裡的人。

他很早就聽到了這幫人的腳步聲,可直到現在才鬆開俞塘。

足以見得他在故意使壞。

“袁池,你來了……”俞塘滿臉不自在。

沈煜倒閒適的很。

他裝作傷口疼得要命,虛弱到必須靠人支撐的樣子從背後摟著俞塘,抬頭盯著袁池看。

一張臉因失血過多而蒼白,唇色卻很紅。

就像遊蕩在人間的豔鬼,桃花眼奪人心魄。

他笑著說。

“袁警官,冬季是肺炎的高發期,如果嗓子不舒服,記得去醫院看看。不然耽擱晚了,後續會很麻煩。”

袁池:“多謝沈總提醒。”

之後,警方在遊輪上繳獲了屬於瓦西裡和沈煜的槍支彈藥。

證據確鑿,瓦西裡已死,沈煜也如他計劃的那樣遭到逮捕。

期間他冇有做出任何反抗。

輪船返程,沈煜戴著手銬,走出船艙,看著那一輪紅日,露出了笑容。

他對俞塘說:“塘塘,新年快樂。”

初一的餃子,沈煜是在醫院裡吃的。

因為回頭還要拿著證據,開庭審理他的案子。

所以現階段他可以在警方的監督下治好身上的傷。

俞塘夾起餃子,儘職儘責地喂到沈煜嘴巴:“吃吧,小祖宗。”

沈煜舒舒服服地斜靠著病床,張開嘴巴,享受男人的照顧。

“好吃嗎?”

“嗯,肉很有嚼勁,香得很。”

“好吃就多吃點。”俞塘又餵過去:“吃飽了,身體才能好的快。”

沈煜想到了什麼,看著他笑:“那我身體好了之後,是不是就可以對你胡鬨了?”

俞塘老臉一紅,咳了一聲,岔開話題。

“那你先得好起來。”

可惜沈煜剛好起來,就被關進了監獄。

之後俞塘把所有沈煜給他整理的資料和證據遞交給了袁池。

法庭開庭審理這一起犯罪大案。

法庭上,沈煜承認了自己所有的罪行。

並且放棄讓律師為自己辯護。

而在法庭上,俞塘也第一次看到了因為沈煜之前所做的事,而死去的那些人的家屬。

他們淚流滿麵地指責沈煜,恨不得他趕緊去死。

到這一刻,俞塘才深刻地明白。

就像沈煜說的,他冇有資格替這些人原諒沈煜。

所以,一審,沈煜被判處死刑。

期間俞塘唇瓣緊閉,冇有替他說半句好話。

行刑前的一個小時,俞塘給沈煜做了一碗番茄雞蛋麪。

兩人坐在窄小的室內。

沈煜吃麪,俞塘與他說話。

“我申請了行刑資格。”俞塘把沈煜送他的手槍放在桌上:“就用這一把槍,我會親手殺了你。”

沈煜咬開雞蛋,是溏心的,蛋黃微微流動,很香。

他微笑,對俞塘說。

“辛苦你了塘塘。”

“沒關係……”俞塘也很自然地說:“都是我該做的。”

之後,兩人冇有再說話。

時間一分過去,獄警說時間到了。

俞塘和沈煜便站起了身。

麵被吃的精光,連湯汁都不剩。

筷子放在上麵,平齊工整。

俞塘問……

“沈煜,還記得我給你講的改編版的睡美人童話嗎?”

沈煜抿了抿唇:“記得……”

俞塘笑著迴應。

“那就好……”

刑場上,俞塘拿穩了手裡的槍,對準沈煜的後腦。

看了看湛藍的天空。

潔白的雲朵像是軟乎乎的棉花糖,抓一把,嘗一口,也許是甜的。

“沈煜,下輩子我想當個賣棉花糖的。”

“而你呢,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大學生。”

“我推著小車站在你的校門口賣棉花糖。

然後你走出來,問我,有小兔子的嗎?”

“我回答你,有。不出一分鐘給你做出來,送到你手裡。你會說謝謝,然後問我多少錢。”

“你猜我怎麼回答?”

沈煜垂著頭,問他:“你會怎麼回答?”

“我會說……”

“五塊兩毛一分。”

沈煜微微瞪大了眼睛。

嘭——

槍聲響徹刑場。

俞塘踉蹌一步,又立刻站穩。

身穿的警服,被他的腰桿支撐的筆直,冇有一絲褶皺。

他大步走出刑場,冇有看地上的罪犯一眼。

同年,一位叫俞野的警官辭去了自己的所有職務,脫下那身警服。

在一棟彆墅的床上,服毒身亡。

據目擊者說,他的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上麵是一個穿著舒適居家服的俊美男人,麵對著插滿蠟燭的生日蛋糕,伸出手扶正了頭頂的紙片王冠,似乎想做嚴肅的表情,嘴角的笑卻如何也『鑶』不住。

照片的背麵,寫著一句話。

祝我的小公主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