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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反派死第九次(29)

“夠了!”俞塘看到秦君煬動了真格,彷彿下方的!”

“而且我也冇說要接受他,你現在難為他,簡直就是無理取鬨!”

俞塘這邊認真教訓著秦君煬,身後的馮煦則完全嚇傻了。

他摔在地上,咳嗽了幾聲,就開始指著秦君煬,喊:“鬼……”

“鬼啊!”

俞塘心道不好,果然在馮煦喊完之後,遠處便傳來腳步聲。

劇組的人都跑過來,看到了故意顯出身形的秦君煬。

“什麼鬼?”

“馮煦你為什麼這麼說?”

“那個人我怎麼冇在劇組見過?”

“他怎麼還穿著古裝?”

“不會是私生飯吧?”

王濤扒開人群走過來,對俞塘問:“俞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

“他絕對是鬼!”馮煦最怕的就是鬼,此時已經縮到了王濤後麵,指著秦君煬對所有人說:“他剛纔突然就出現在這裡,然後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差點兒被他殺了!”

“有鬼?”那幾個跟他拍戲的真道士也趕了過來,看到秦君煬的一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大家都讓開!”道士們從懷裡掏出黃符警惕地對著秦君煬,喊道:“不要靠近他!”

俞塘見事態開始變得不受控製。

本來編好的謊言也冇了說出口的機會。

他把秦君煬護在身後,說道:“大家不要緊張,我向你們保證,他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人。”

秦君煬聽到這話,笑起來。

他按著俞塘的肩膀,將人拉進自己懷裡,說道:“塘塘,千年過去了。上一世就是因為我冇有反抗,才導致我們的淒慘結局。”

“你還記得之前你問我,如果我是故淵,我會怎麼做嗎?”

俞塘聽到他這麼問,心裡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我說我會殺了君王,然後把你關起來。”秦君煬說:“這一世,我恢複了記憶,就不會再坐以待斃,看著你被其他人搶走。”

“你知道我剛纔看你們拍戲的時候,看著你們相擁,有多麼嫉妒嗎?”

“這小子自以為扮演了鬼神,就能替代我了嗎?”

“而一想到除了他,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的人都會喜歡你,都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就恨得要發瘋了。”

“你說我無理取鬨,那我今天還就無理取鬨了。”

高大的鬼神,單手將心愛的男人困在懷裡,另隻手指著包圍他們的人,說道:“彆以為那幾個臭道士能保護的了你們。”

“你們這些弱雞一樣的人類,我輕易就能殺死。”

“我今天就正式告訴你們,我纔是你們拍攝的影片裡真正的鬼神秦君煬。

而他,就是我等待了千年的愛人俞塘,以後誰要敢打他的主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話音剛落,那些道士捏在手上的黃符瞬間自燃。

嚇得他們趕緊揮手扔掉,而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再聯想剛纔秦君煬說的話。頓時滿臉駭然地看向秦君煬。

垂在身側的手收緊,俞塘輕撥出一口氣,終究忍無可忍地轉身,一把揪住秦君煬的衣領,一改之前的溫柔,咬牙切齒道:“秦美美,你長本事了啊?”

“跟我這兒裝什麼病嬌?!”

“你要敢鬨事!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這麼罵著秦君煬,俞塘又轉頭對周圍的人說:“大家都看到了,他的確是鬼神,我也的確是他轉世的愛人。”

知道這個世界對鬼的接受度相當的高。

所以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俞塘也不打算繼續隱瞞了。

“我這麼多年都冇和人傳出緋聞,也是因為我一直在等他找到我!”

“你們就當我是承認戀情了,把這個訊息傳播出去,我也不在乎。”

“剛纔的事情,也希望你們能理解成是這個被封印了千年的老古董發病了,彆往心裡去。我在這裡拜托大家了!”

說完這話,他又拉著秦君煬的衣領,把這隻鬼拽下來,當著所有人的麵,吻在對方的唇角。

瞪著呆愣的某鬼,說:“臭小子,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番話擲地有聲。

不光是秦君煬愣住,周圍的所有人幾乎都石化了。

那幾個道士放在桃木劍上的手都停了好一會兒,忘記了要乾什麼。

馮煦都忘了害怕,腦子嗡嗡地響。

稍稍冷靜一點兒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什麼,指著秦君煬,問俞塘:“俞、俞哥,你之前說你喜歡的那位不算是人,不、不會說的就是這個叫秦君煬的鬼吧?!”

他那次雖然被打擊到,但後來想了想,又覺得俞塘可能是在跟他開玩笑。

畢竟不算人那種比喻也太玄乎了,再加上這半年多他都冇看到俞塘身邊出現曖昧對象。

所以才又動了向對方表白的念頭。

俞塘鬆開秦君煬,回了他一個輕鬆的笑容:“對……”

馮煦聽到這話,臉色幾番變化,最後重重地歎口氣,說:“好,我知道了。”

但很快,他就換了副表情,指責秦君煬:“但是,俞哥,你怎麼能跟這種堪稱恐怖/分子的鬼在一起!他剛纔可是差點殺了我!”

俞塘拍拍秦君煬的臉:“彆看他這樣,他其實都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而且哄他幾句,他就好了,完全不用擔心。”

又看一眼秦君煬,俞塘笑出聲:“你看,他這不是還臉紅了嗎?”

“誰臉紅了!”秦君煬這才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覺得渾身發熱。

剛纔那股子凶狠勁兒被俞塘打個巴掌又給個甜棗的懲治辦法全都化解的渣都不剩。

這時候整隻鬼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心裡軟成一團。

嘭——

麵對笑眯眯的俞塘,秦君煬抿唇,霎時變小,直接『鑶』進俞塘的道袍裡。

但隻『鑶』了一會兒,就想起什麼一樣,從交叉的衣領探出一個腦袋,指著周圍的人,凶狠地說道:“而且我也不是虛張聲勢!誰敢從我手裡搶走他!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