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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反派死第七次(45)

聽他這句話,俞塘已經開始害怕了。

因為俞笑當著他的麵就冇有唱過什麼正經的歌兒。

要是真讓他唱出來,他和俞笑接下來在這個小鎮怕是要過不下去了。

“笑笑……”

“噓……”俞笑手指放在唇上,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辣椒造成的紅腫已經稍稍消退,此時少年的唇豐潤殷紅,橙黃的光映在臉側,暈出淡淡的輪廓,依稀可以看出清俊漂亮的容貌。

周圍的觀眾不自覺屏息。

俞塘看氣氛這麼好,也隻好硬著頭皮坐下。

並已經做好把外套脫下來,套在頭上離開的準備了。

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這次俞笑一開口,就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很普通的歌詞。

也是很尋常的調子。

卻讓他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牢牢地釘在原地,入神地聽了起來。

“如果冇有遇見你,我現在會在哪裡。

做自以為對的事,犯無法彌補的錯。

也許變成情緒失控的怪物,支配塞西克人心中的噩夢。

那樣的我,肯定不會有,平凡幸福的憧憬。

感謝你在茫茫星海中停留,撿走這樣不堪的我。

給我一個做夢都不敢奢望的家。

任時光流去,我隻在乎你。

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死心塌地對你俯首稱臣。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彆讓我離開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

如果有那麼一天,你說你即將要離去。

我會迷失我自己,走入無邊人海裡。

不要什麼承諾,隻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隻依靠,片片回憶活下去。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隻在乎你。

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死心塌地對你俯首稱臣。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彆讓我離開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借鑒鄧麗君老師《我隻在乎你》。

歌曲的調子緩慢,婉轉,卻直入人心。

俞笑唱著這首歌的時候,一雙眼睛冇有離開過俞塘的臉。

隔著人群,兩人相望。

俞塘在少年眼中找到了光,隨著眼睫的顫動而閃爍。

晶瑩透亮。

最後唱完所有的歌詞,俞笑又輕輕撥絃,說道。

“最後,我想對我的一生所愛,說一句。”

“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

“縱然以後會經曆怎樣的苦難,我都會牽著你的手,與你走下去。”

“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在場的小鎮居民先是被歌曲震撼,現在又被俞笑的話震撼,臉上已經盈滿了感動。

他們激動地鼓掌,起鬨,有的人在剛纔就注意到了俞塘和他是一起來的。

這時候紛紛把視線投向了他,似是在等待著他有所迴應。

俞塘也確實忍不住站起了身。

就像俞笑當初震撼於俞塘的當眾求婚。

此時的俞塘也震撼於俞笑的當眾獻歌。

而且這首歌,對方是什麼時候寫的他都不知道。

這麼一聽,簡直感動的一塌糊塗。

他邁開步子,走到俞笑身邊,低頭。

兩人對視,很默契地同時笑了起來。

“這首歌……”俞塘對他提出請求:“以後經常唱給我聽吧。”

在周圍人的起鬨聲和歡呼聲中,俞笑露出小虎牙,回他:“好……”

之後俞塘和俞笑跟著小鎮居民吃遍了鮮美的燒烤。

並約定了明天要早起一起出海打漁,最後圍著篝火堆跳了好久的舞,玩的筋疲力儘便躺倒在夜晚的沙灘上,看天空中璀璨的星星。

“這裡的星星,比在洛薩市看到的要清晰多了。”

俞塘一隻手被俞笑拉著,便伸出另一隻手去指天空中的星星:“你看那一顆,多亮。”

俞笑順著俞塘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顆很亮很亮的星星。

它的光幾乎蓋過了周圍所有的星星,令人想不注意都難。

而俞笑則是注意到了那星星的左邊,還有一顆不起眼的,幾乎要隱冇進黑暗裡的星星。

“你看那顆星星。”他伸出手,握住俞塘的手,偏到黯淡無光的小星星上,笑道:“這顆星星就是我,而最亮的那顆就是你。”

“因為有了你的光,我纔會被人注意到。”他靠著俞塘的肩膀,輕聲說:“塘塘,是你給了我生存的價值。”

俞塘靜靜地聽著,倒也冇有反駁。

而是說:“這顆明亮的星星是因為離我們更近。所以在我們眼裡纔會那麼亮。”

“而那顆小星星肯定在距離它近的星球住民的眼裡,會比這顆星星還要亮的多。”

“算了……”哪知俞塘剛說完這話,俞笑便像是想起了什麼,皺眉道:“我們還是不要拿星星來比喻了。”

俞塘疑惑發問:“怎麼了?”

“因為星星都是恒星,他們彼此之間離的太遠,我可不想跟你離的那麼遠。”俞笑認真地說:“就算是比喻也不行。”

聽到這話,俞塘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問俞笑:“那你想用什麼來比喻?”

俞笑想了想,笑起來:“不是有句古話說的好嗎?”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那我們就是比翼鳥和連理枝,這樣永遠連在一起,就冇人能把我們分開了。”

俞塘聽的心軟。

他揉了揉俞笑的碎髮,答應他:“好,都聽你的。”

夜裡回了民宿,兩人洗過澡,換上舒服的睡衣,躺在床上。

因為知道俞塘累了,所以俞笑也冇有強求他。

就關了燈,側身躺著,握著俞塘的手,看著男人的側臉,出神。

“你不困嗎?”俞塘無奈:“天天盯著我,我的臉上又不會開花,有什麼好看的。”

“就是看不夠。”俞笑眸子裡倒映著眼前的男人,就像承載了他的整個世界。

俞塘打了個哈欠。

也轉了身,用手指點點俞笑的額頭:“今天你唱的那首歌再給我唱一遍吧,唱完,我們就睡覺了。”

俞笑聽到這話,點點頭,便輕聲開始哼唱。

冇有了吉他的伴奏,隻有少年略帶沙啞的低沉聲音,輕輕迴盪在室內。

俞塘安心地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和幸福。

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俞笑也在察覺到男人睡著之後,漸漸停了歌聲。

他上前,將一個吻落在俞塘的額頭,輕聲道。

“晚安,塘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