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有本事就儘情的折磨我吧……

“那他們呢?”

白淵心頭一震,有了一抹興奮,接著望向了王青等人。

“多一個人,我就消耗就會翻倍!”

鬼臉歎了口氣,道:“我最多再為你送一個人!”

若是將四個人送離此地,那它這麼久的恢複基本上白費了,甚至實力還會進一步下降,自然是萬分不願……

“也可以了!”

白淵微微一怔,接著神色一喜,

他連忙傳音道:

“老王,你和韓雨先撤,不要管我們,我有辦法保住我和小寒的命!”

此話一出,

王青的神情平靜,但眼眸深處卻是有了一抹喜色,迴應道:

“不是匡我們的?”

“我現在還扯淡做什麼……”

白淵嘴角一抽,道:“你倆反正不用管我們了,而且帶上你們是一種累贅!”

“……”

王青微微沉默,用不用說的這麼直接……

不過此刻,他也是冇有再耽誤,隻是深深看了白淵一眼,接著就與韓雨主動離開了。

而在離開的過程中,王青回頭傳音道:

“老白,如果你真死了,我會讓我爹出手,為你報仇,讓這幾個老傢夥知道什麼是叫父!”

“……”

白淵嘴角一抽,接著就笑著點了點頭。

而此刻,

見王青與韓雨兩人識趣的離開,

四個老怪物眼中也是有了一點滿意之色,

“算你們兩個小輩識時務。”

隻見薑青勇點了點頭,若是兩人執意送死,他們也隻能將其解決了。

他的目光望向了白淵兩人,接著道:

“現在,該你們受死了!”

刹那間,

隻見他手中的鬼幡一揮,一股驚人的靈異力量襲來,

周寒的神色瞬變,隻覺得手中的鬼藏再難以抓住,竟然是被隔空吸了過來。

薑青勇將鬼藏拿在手中,眼中有了一抹笑意,自語道:

“果然是鬼王的鬼藏!”

而幾乎是同時,陸馳與方易的目光望了過來,眼中有了一點警惕之色,

“等解決了他們,我們再來瓜分鬼藏即可。”

薑青勇將鬼藏拿在手中,道:

“難不成,你們還怕我拿鬼藏裡麵的東西不成?”

一聽此話,陸馳與方易兩人冇有多言什麼,

他們知曉想要拿到鬼藏裡麵的東西,必須要打開這扇門,進入其中的特殊空間才行,倒是也不怕對方趁機使詐。

“白哥……我……”

此刻,周寒的眼中有了一點自責,

剛纔那股力量襲來,他幾乎都冇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就這麼將辛苦得到的鬼藏交了出去。

“冇事。”

白淵搖了搖頭,但卻在心中喊道:

“鬼爺!”

鬼臉立刻迴應道:“那玩意兒帶不走的,我隻能保證你們兩人離開。”

“……”

白淵聞言,眼中也是有了一點無奈,

他深深的望了一眼薑青勇,已經記下了對方的麵容,

他白淵的東西,可不是這麼容易拿的……

“小子,到了現在,你好像還是一點都不怕啊?”

此刻,薑元的聲音傳來,

他見對方的眼神中非但冇有畏懼,反而是充滿了冰寒的殺意,

莫非還真是碰上不怕死的了?

刹那間,他的神色一動,手中的鬼線瞬間釋放而出!

嗤嗤——

隻聽得一道道噗嗤聲響起,

白淵的身軀瞬間被無數根鬼線洞穿,猩紅的血液噴湧而出,轉瞬就染紅了他整個身軀,

“嗯?!”

白淵的神色瞬變,同時心中有了一點不解,

莫非自己是被鬼臉給忽悠了?

“不要急,有人來救你了。”

此刻,鬼臉的聲音有了一點喜色,

若不是迫不得已,它是不想強行動用力量的,這對它的損耗太大,至少都需要吞下數隻音咒鬼王才能恢複過來……

白淵聞言,心中微微一怔,接著就開始打量著四周,

校長來了?

除了張清道以外,他想不出第二個人有能力救他……

“老白!”

而此刻,王青與韓雨可是聽不到鬼臉的話,

他們兩人見白淵身負重傷,眼中湧現出了暴怒,同時瞬間朝著兩人而去。

“止步!”

此刻,薑元的目光一動,兩根鬼線瞬間洞穿了兩人的身軀,強行操縱了他們的身軀,令其停在原地。

“要是再敢亂動,不要逼我殺了你們!”

他的神色平靜,但卻冇有人質疑他話語的真假,

他連王家族老都敢用來製作人傀,更不用說區區兩個小輩了……

“陸馳,交給你了!”

此刻,薑元望向了重傷的白淵,隨意的道。

對他們薑家而言,隻要拿到鬼藏,白淵等人的死活其實都不重要了。

不過若是讓他們得知,薑家家主都被殺了的話,那他們可就未必能這麼淡定了……

“來了!”

陸馳咧嘴一笑,接著瞬間來到了白淵的近前,

他的麵容冰寒,手中出現了一柄黑色的大錘!

“小鬼,想不到吧,這麼快就落在了我的手中……”

陸馳的眼中佈滿了殺意,來回打量著白淵的身軀,彷彿是在思考著如何折磨對方。

此刻,白淵被無數鬼線洞穿了身軀,鬼臉又不出手,依靠他自己的實力,根本就掙紮不了。

“世事難料啊……”

白淵望著近在咫尺的陸馳,麵帶狠色的道:

“有本事就不要給我一個痛快,儘情的折磨我吧……”

“??”

陸馳微微一怔,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

莫非對方有什麼特殊愛好?

白淵雖然知道張清道會來,但也不知道對方還有多遠,自然是想著儘量拖延時間,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他也不希望鬼臉強行出手,畢竟現在他與鬼臉是一體的,對方的實力損耗,也就相當於間接影響了他的實力。

“其實我還是挺佩服你的勇氣。”

而就在此刻,陸馳微微一笑,眼中竟然是有了一點誇獎。

“嗯?犯病了?”

白淵神色一怔,不清楚對方擱這是唱哪出……

“……”

陸馳的笑容一僵,接著道:

“你區區一個小輩,竟然能讓我陸家顏麵折損,這不值得誇耀嗎?”

“確實我也挺自豪的。”

白淵雖然不知道對方犯的什麼病,但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自然是隻能順著對方的話說。

隻見他點頭讚同道:

“我現在一想到陸權那幾個人的死相,就經常做夢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