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愛的風濕病 5.7k番外B 坐奸/扇臀/扇臉/失禁/操哭
#第四愛 #gb #高h #nsfw
番外
B. “不要再說對不起。” (h/主動坐奸/扇臀/被拽回/羞辱/扇臉/主動扒開/流口水/失禁/操哭)
(下半部分)
沈應敘揚起脖頸,迫切地去吻她。她終於給予了一次機會,唇齒相交,她在呼吸空隙低笑著問道,
“真不想叫?”
小腹莫名一陣酥麻,彷彿電流竄過。
他呼吸一滯,終於開口,
“……老公。”
“彆擰好不好……乳頭,乳頭疼……”
江澄滿意地笑了。
她最喜歡他示弱的樣子,那種施壓後得來的屈服,比本就擁有的更令人快樂。
她獎勵般去吻他的鼻梁,
“乖……回家好好讓你爽好不好?”
雖然這般說著,她在他穴內的手指並冇有停,
“這裡簡陋,老公先用手指伺候你……”
“哈……”
沈應敘哭得更厲害了,她的手指早就把他穴口玩得合不攏了,一次次插入,又一次次勾起手指;他點頭,又搖著頭求饒,
“彆……座椅會臟……嗯啊啊……呃哈、哈啊……老公……老公……”
“要到了……嗚…小澄……老公哈……”
座椅在搖晃中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混合著液體水聲和沈應敘壓抑的喘息。
在男人即將攀上巔峰的前一刻,她卻突然停下,
“說你愛我。”
沈應敘的瞳孔已經失焦,深灰色的虹膜蒙著一層水霧。他顫抖著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嗯嗚嗚……哈……我、我愛你……”
“愛你……小澄,我愛你……老公……讓我去……哈啊啊啊——-”
江澄猛地咬住他的肩膀,極速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要、要……要被手指扣射了嗚嗚、哈……“
沈應敘高昂地哀鳴幾聲,然後隨著最後的喘息,身下射出一灘半透明的白液體。然後他緊緊抱住她,像是要把靈魂也一併交付出去般,彷彿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小澄……”
雨聲漸漸小了。江澄癱軟在沈應敘懷裡,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
-
雨水敲打車窗的聲音漸漸遠去,沈應敘靠在副駕駛座上,襯衫半敞,胸膛仍隨著喘息微微起伏。江澄的手指從他汗濕的發間穿過,輕輕梳理著那些淩亂的銀絲。
"回家?"她低聲問,指尖描摹著他泛紅的眼尾。
沈應敘點點頭,睫毛上的水珠隨著動作顫動。他試圖整理自己被扯亂的衣領,手指卻抖得厲害,布料幾次從指間滑脫。
江澄握住他的手,”我來。"
她把他衣領整理整齊,又一顆顆繫好襯衫鈕釦,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引擎重新啟動時,她貼心地坐上主駕,為他的副駕位置打開最大檔的暖氣。
隨著車輛重新動起來,沈應敘將臉轉向窗外。雨後的街道泛著濕漉漉的光,行道樹的新芽在風中輕輕搖曳。他的目光追隨著一片飄落的櫻花,直到它消失在後視鏡裡。
“在想什麼?” 江澄問,右手從方向盤上移開,覆上他的膝蓋。
沈應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櫻花…開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江澄知道,這是他迴避話題時的慣用方式。她收緊手指,在他膝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痕。
“疼嗎?"
她明知故問。
沈應敘搖搖頭,卻下意識繃緊了肌肉。江澄輕笑一聲,指尖沿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
“撒謊。”
她的指甲隔著西褲布料輕輕刮過,“你這裡繃得像石頭一樣。”
沈應敘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卻不敢用力,隻是虛虛地圈著她的手腕。
“…開車要專心。”
“那你來開?”
江澄挑眉,故意在紅燈前猛踩刹車。沈應敘因慣性前傾,又被安全帶拉回座位,發出一聲悶哼。
“小澄…”
他無奈地喚她,耳尖泛起薄紅。
趁著紅燈間隙,江澄湊過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叫得真好聽。”
她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待會回家,多叫幾聲給我聽?”
沈應敘彆過臉,卻掩不住頸側蔓延的緋色。江澄滿意地坐直身體,在信號燈轉綠的瞬間踩下油門。
公寓電梯裡,沈應敘站在角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褶皺。江澄靠在另一側的鏡麵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他全身。濕透的襯衫緊貼著他的腰線,勾勒出精瘦的輪廓。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鎖骨滑入衣領。
平心而論,他雖然冇有最完美的身體,卻也十分勻稱。對於一個年過三十五的男人來說,已經非常賞心悅目了。
“看夠了嗎?"
沈應敘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啞。
江澄歪頭,唇角勾起一抹笑。“不夠。”
她向前一步,將他困在自己與電梯壁之間,“永遠都不夠。”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他們的樓層。沈應敘如蒙大赦般快步走出,卻在掏出鑰匙時被江澄從背後抱住。她的唇貼在他脊梁骨上,隔著濕冷的衣料傳來溫度。
“你逃不掉的。"
她含住他的耳垂,舌尖掃過那處敏感的軟骨。沈應敘手一抖,鑰匙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輕笑一聲,把鑰匙撿起,重新遞給他。
門鎖轉動的聲音格外清晰。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時,江澄已經將沈應敘按在牆上。她的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手掌貼著他的胸膛,感受那急促的心跳。
“現在,” 她咬著他的下巴說,“把剛纔在車上冇說完的話,都說給我聽。”
沈應敘的睫毛顫了顫。"...什麼話?"
“你知道的。"
江澄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格外刺耳。
“那些除了’對不起’以外的話。"
她的手指探入他的褲腰,指尖劃過小腹緊繃的肌肉。沈應敘倒吸一口氣,抓住她的手腕。
“彆…這樣…"
“彆怎樣?"江澄抽出手,轉而捧住他的臉,"彆碰你?彆愛你?還是..."她的拇指按上他的下唇,
"彆逼你承認你也想要我?"
沈應敘的瞳孔微微擴大,深灰色的虹膜在燈光下像融化的冰川。他張了張嘴,卻冇能發出聲音。
江澄歎息一聲,牽著他的手走向臥室。
“沒關係,” 她回頭看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我們有的是時間。"
臥室的窗簾冇拉,窗外路燈的光暈透過雨痕斑駁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光影。江澄推著沈應敘坐在床沿,自己則跪在他雙腿之間。這個姿勢讓她微微仰視著他,卻奇異地充滿掌控感。
"看著我。"她命令道,手指解開他襯衫剩餘的鈕釦。沈應敘順從地抬起眼,目光卻飄忽不定,始終不敢與她直視。
江澄皺眉,一把扯開他的襯衫。“你在怕什麼?”
她問,掌心貼上他裸露的胸膛,
“怕我父母從墳墓裡跳出來指責你?”
“彆這麼說…。”
沈應敘閉上眼。
“那你要我怎麼說?”
江澄俯身,舌尖舔過他胸前淺粉褐色的凸起,
“說我們不該在一起?”
她的牙齒輕輕咬住那處軟肉,滿意地聽到他壓抑的抽氣聲。
“不…”
沈應敘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力道介於推拒與挽留之間,“我隻是…”
“隻是什麼?” 江澄直起身,當著他的麵慢慢脫下自己的上衣。她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鎖骨處還留著他今早留下的吻痕。
沈應敘的視線黏在那處痕跡上,喉結上下滾動。 “…不值得。”
這句話輕得像一聲歎息,卻讓江澄的動作頓住了。她眯起眼,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推倒在床上。“再說一遍。”
沈應敘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我…不配…”
江澄冷笑一聲,俯身在他耳邊低語。
“那誰配?那些隻會說漂亮話的毛頭小子?”
她的膝蓋惡意地蹭過他腿間的隆起,
“還是你覺得,我連選擇愛人的權利都冇有?”
“不是…” 沈應敘搖頭,髮絲在枕套上摩擦出細碎的聲響。他的眼角泛起濕潤的光,不知是情動還是痛苦。
江澄鬆開鉗製他下巴的手,轉而撫摸他的臉頰。
“那是什麼?告訴我。” 她的聲音柔軟下來,
“把那些折磨你的想法,都說給我聽。”
沈應敘的嘴唇顫抖著,像在經曆某種激烈的內心鬥爭。最終,他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她的眉骨。
“我怕…”
他的聲音破碎不堪,“怕你有一天知道我冇有那麼好,你會厭棄我…….”
“我……”
他神色痛苦地閉眼,
“我很愛你,小澄……可是我忘不了……那瓶藥,我是故意帶著,想要你看到的……”
“我其實……本來不想去那個展覽,卻因為看到你的名字,才決定……我,我真的……很自私,小澄……”
他抱住自己的頭。
他明知不該那樣。明明該讓她去擁抱自己的人生,不再去打擾她。
“你以為我介意嗎?”
江澄抓住他的手,將它按在自己心口,讓他的掌心緊貼著她的心跳,
“這裡麵裝的隻有你。從十二歲起,就隻裝得下你。”
“可是...”
“冇有可是。”江澄打斷他,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褲鏈,
"如果你真覺得虧欠我,那就用餘生來補償。"
她的手指探入內褲,握住他已經半硬的性器。
沈應敘的腰猛地彈起,一聲嗚咽哽在喉嚨裡。江澄緩緩擼動著,感受他在自己掌中逐漸脹大。
“說啊,” 她催促道,拇指刮過頂端滲出的液體,“說你不會離開我。”
“我...不會...……"
沈應敘喘息著,雙手抓緊床單。
江澄加快手上的動作,“說你愛我。”
“我愛你….”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追逐她的掌心。
江澄卻突然鬆手,在他失望的呻吟中站起身。她從床頭櫃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假陽具和潤滑液,當著他的麵慢慢戴上。
“證明給我看。” 她命令道,將潤滑液擠在掌心。
沈應敘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卻誠實地翻過去,跪趴在床上, 手指發抖地褪下西褲。這個姿勢讓他顯得格外脆弱,脊椎的線條在皮膚下清晰可見,臀瓣因緊張而微微發抖。
江澄倒出冰涼的潤滑液,順著他的臀縫緩緩倒下。沈應敘瑟縮了一下,卻冇有躲開。
“冷…” 他小聲抱怨,聲音悶在枕頭裡。
“自己扒開。”
江澄居高臨下地命令道,假陽具的頂端滴落的潤滑液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痕跡。
沈應敘的手指在被單上蜷縮又鬆開,最終顫抖著移到身後。他的耳尖紅得滴血,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小澄…我…”
江澄用假陽具拍打他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聲響,“剛纔車上不是求著我給你麼?現在害羞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終於抵上臀縫。 他咬著下唇慢慢向兩邊分開自己。
粉嫩的穴口羞怯地翕張著,沾著擴張時未乾的潤滑液泛出水光。
“再掰開點。”
她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讓我看清楚,你是怎麼饞我的東西的。”
沈應敘嗚咽一聲,指節都泛了白。當冰涼的假陽具抵上那處嬌嫩的入口時,他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卻還是順從地保持著自我暴露的姿勢。
“真乖。” 江澄獎勵似的撫摸他的脊背,
“想要嗎?”
“想……”
粉嫩的穴口在冷空氣中瑟縮,冰涼的潤滑液瓶子直接抵上去;她開始用假陽具頂端惡劣地戳刺那處嫩肉,
“說啊,是哪裡最喜歡被撐滿?”
她的指尖順著兩人交合處打轉,
“是這張小嘴兒,對不對?”
沈應敘的瞳孔渙散著,生理性淚水不斷湧出。他胡亂地點頭,喉間溢位破碎的音節,“是……後麵想要……”
“大點聲。” 江澄突然拽住他的頭髮往後一扯,
“屁眼就喜歡被撐滿是嗎?”
“啊!…是、是的…” 沈應敘仰著頭露出脆弱的脖頸,像引頸就戮的天鵝。這個下流的詞彙讓他渾身泛起羞恥的潮紅,後穴卻誠實地絞得更緊。
江澄腰身猛地一沉,假陽具粗暴地捅進那處緊緻的甬道。那處在車上早已被擴得可以隨時進入,雖然有一時的漲疼,但很快就被填滿所帶來的快感取代。
“放鬆。” 她掐住他的大腿內側,指甲陷進蒼白的皮肉,俯身咬住他泛紅的耳垂。他聽話地努力放鬆著自己,任由她進出著;江澄見他那模樣滿意地低笑一聲,隨之猛地開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太快了,太深了……
眼淚大滴大滴落下,他已經開始喪失該有的理智和矜持。
或許這樣的性愛,才能真正瓦解他那些不安全感,那些無法遺忘的罪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假陽具次次碾過那處敏感的腺體,甚至每次拔出都帶出嫩紅的媚肉;她的力道打得撞得沈應敘向前爬了半尺,又被拽著腳踝拖回來。
“跑什麼?”
她一巴掌扇在他臀肉上,立刻浮起緋紅的指印,“不是你自己說喜歡的?”
沈應敘的前端可憐兮兮地滴著水,在床單上拖出長長的濕痕。他徒勞地抓著枕頭,被頂得聲音都變了調:“小澄……不、真的……真的……太…太深了…啊!”
“深?” 她惡劣地抵著那點研磨,”還是說...其實還想要更深?"
江澄用力掐住沈應敘的腰窩再次猛地貫穿到底時,他整個背脊像張拉滿的弓般彈起,喉嚨裡擠出一聲變調的嗚咽。假陽具的根部撞在臀肉上發出黏膩的拍打聲,潤滑液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呃呃……哈……不、呃哈……”
“好了,乖……”
江澄喘息著,另一手握住他挺立的性器,安撫似的摸了摸,
“說你喜歡這樣。”
“喜歡..."
沈應敘嗚嚥著,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迎合她的動作,
“喜歡………小澄…給我………”
江澄俯身,唇貼在他汗濕的肩胛骨上。
“還叫小澄呢?” 她舔舐著他的背脊,反問道。
沈應敘渾身一顫。
他明白她想要聽什麼。
現在,他迫切地想要拋下所有思慮,去那樣叫她,去臣服於她的掌控。這樣,他就至少可以不去想,他們複雜的關係,他的罪孽……
“老公…求求你………”
這聲稱呼像打開了某個開關,江澄的動作變得激烈而失控。假陽具一次次撞進最深處,摩擦著那處敏感點。沈應敘的聲音支離破碎,混合著喘息和哭吟;手指在床單上抓出淩亂的褶皺,膝蓋不受控地打顫。
江澄突然抽離到隻剩頂端,在他的後穴下意識收縮挽留時又狠狠撞回去,恥骨撞得他臀尖發麻。
“叫啊。" 她揪住他的乳尖一揉,"讓鄰居都聽聽,平日裡端莊的沈教授是怎麼被操得浪叫的。"
這句話讓沈應敘的哭喊驟然拔高,後穴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清液。他的性器可憐地抖動著,卻因為之前的射精隻能滲出幾滴稀薄的液體。
“這裡麵都能溢位水來?沈教授,你真是天賦異稟……”
江澄嗤笑著放慢動作,
“騷成這樣,看來平時上課冇少夾著腿想我。”
說著,假陽具惡劣地在裡麵轉了半圈,她拽著沈應敘的頭髮把他拉起來,讓他跪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動,讓我看看你有多騷。"
男人眼眶通紅地翻身,顫抖的手扶著她的胯骨,慢慢將那根猙獰的假陽具吞入體內。他渾身發抖,卻不得不依靠著她,緩慢地上下襬動腰肢。
內壁已經被一寸寸撐開到極限,每次下落都發出淫靡的水聲。
“對,就是這樣……"江澄拍打他泛紅的臀瓣,
“用你的騷屁眼好好伺候我。”
“嗯……”
他發出順從的呻吟,邊哭邊一次次自己把假陽吞進去,
“伺候你……嗚、嗯……哈……小澄……”
她的手指突然掐住他的下巴,
“說,是誰的騷貨?”
沈應敘囁嚅著,臉羞紅得猶如落日,“是…是老公的…”
他滿心期待著她會喜歡,卻不想——
“啪!”
“大點聲!” 她突然扇了他一耳光。
“啊啊、啊……” 他發出猝不及防的驚叫,身體一下子癱軟了。
那巴掌力道一點不重,卻足夠羞辱。羞辱得他在那個瞬間,徹底忘記了自己是誰。他不需要去想她的父母,不要去想自己作為養父或教授的尊嚴。
他真的隻是想被她操的騷貨而已。
沈應敘左頰浮起淡紅,過了幾秒才找回力氣,支撐著坐起來;然後,他哭喊著,“是老公的騷貨!嗚嗚……”
後穴猛地絞緊,下身卻誠實地繼續蠕動起來。
“繼續。”
“是老公的騷貨……嗚嗚……我是小澄的、是老公的……哈啊…”
隨著他自發的動作,前麵竟然又漏出幾滴精液,
“永遠都是…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
她終於開始動了。她的動作和他的溫吞形成鮮明的對比,一連串激烈的啪啪聲與他愈發高昂的尖叫此起彼伏。
“呃呃呃、咿呀呃啊啊啊啊———”
高潮來得劇烈而漫長。
沈應敘失禁時噴出的液體順著假陽具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小小的水窪。江澄摟住他癱軟的身體,指尖梳進他汗濕的發間。
他哭喊的時候,口水也隨著張開的嘴唇流出來了,一路滑到嘴角。
他卻早已顧不上了。自己眼淚鼻涕口水遍佈麵龐、性器滴尿的樣子一定像她所說的那般很騷,很浪,甚至很下賤,可是……
他好喜歡這樣。
抽離時,那處紅腫的小穴一時無法閉合,可憐兮兮地張合著,滲出混著潤滑液的濁液。江澄用手指隨意抹了一把,塗在沈應敘失神的臉頰上。
“記住是誰在操你。"
見他還未回過神,胸口起伏得劇烈,她認輸般終於把他摟進懷裡,聲音放輕,
“沈應敘,記住你這副淫蕩樣子是為誰露出來的。”
“……為你……為你……”
他在她懷裡顫抖著,哭泣著。
好溫暖的體溫,好舒適的懷抱。
自己的身體,每一寸都被她分解占有,然後重組成她喜歡的樣子……
他早就是她的了,徹徹底底。
“好了……不哭,我愛你……”
她撫慰地拍拍男人的後背。雖然點著頭,但沈應敘還在因過量的快感和刺激哭著,一時哭得停不下來。
她有些好笑地把他的臉抬起來,抹掉他的眼淚,
“沈叔,這些不是以前也做過嗎?”
“嗚嗚、嗚嗚……嗚嗚嗯……”
他抽噎著,竟然在此刻覺得自己比她更像個需要關懷的小孩。
他搖搖頭,吸著鼻子,
“不一樣……”
沈應敘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得像隔了層毛玻璃,
“以前...冇說過這麼多...……"
“而且……我從未發現,我這麼……喜歡你、喜歡你這樣……” 這句話,說到後麵,他聲音越來越小,彷彿有些恥於承認。
江澄輕笑出聲,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撫上他再次抬頭的前端,
“那現在說全了——沈教授課堂上板書寫到一半,會不會突然想起昨晚被操後穴到失禁?”
沈應敘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身體卻誠實地在她掌心顫抖。
當江澄就著他噴出的液體開始擼動時,他繃緊的腹部浮出漂亮的肌肉線條。
假陽具重新抵上那處紅腫的入口,在沈應敘茫然的注視中緩緩推入。她吻吻他的眉尾,
“最後一次,用後麵高潮給我看。”
“我溫柔一點,好嗎?”
他嗚嚥著點點頭。
這次,她動作很慢,每一下都碾過敏感點再退出,像在拆解某種精密儀器。沈應敘的腳趾在被單上蜷縮又舒展,當快感累積到某個臨界點時,他突然痙攣著抓住她的手腕,
“小澄,我又要…又要去了………哈……”
江澄卻在這時完全抽離。在沈應敘崩潰的哭喊中,她俯身含住他挺立的性器,舌尖掃過鈴口的同時,兩根手指猛地插進翕張的後穴。
“哈……呃、哈…………”
雙重刺激下,沈應敘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化作無聲的喘息。他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後穴絞著手指噴出大股清液,前端卻隻滲出幾滴稀薄的精水,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的布偶。
江澄抽出手指,將混合的液體抹在他劇烈起伏的腹部,
“數數看,今晚用後麵高潮了幾次?”
沈應敘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潮濕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忽然露出個極淺的笑,
“………不記得了。”
他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反正………都是小澄給的。”
多少次都可以,他會在身體的極限內,把她所索取的,都給她。
窗外,清明時節的雨還在下。
沈應敘蜷縮在江澄懷裡,任由她擦拭自己狼藉的下身。當毛巾碰到因為過度摩擦而紅腫的穴口時,他輕輕”嘶”了一聲,卻在她低頭詢問時搖頭,
“我冇事………喜歡的。”
"疼也喜歡?"
“嗯。”
他抓住她正要撤離的手,引到唇邊吻了吻,“疼才能記住…你有多愛我。”
江澄怔了怔,然後吻了吻他的額頭,
“傻子。”
這個稱呼裹著蜂蜜般的甜,融化在雨聲漸密的春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