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文化特色:相生相剋

“換句話說,我們的選手自己也有五行的屬性。”

嗯……雖然對方的確是專業人士,但是吧,這個有點文言文的說法方式屬實是讓一些不習慣這方麵的專家有些頭疼,陸笙就擔當起了總結和翻譯的工作:

“嗯……如果按照這樣的說法,如果在顏色冇有強烈變化的情況下,讓單獨一名選手或者相生屬性的選手一直呆在那個主祠的話,會不會導致某一屬性過剩,然後自己導致危機呢?”

其實如果按照這個設想,那白無一進祠堂以後裏麵第一時間是白色為主真不一定本來就是白色。

他自己是五行中的金啊,所以祠堂被他影響,呈現出白色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然。”

“……徐州先生的衣服是黑色,也就是水屬性,而嶽清小姐則是紅色,是火屬性。”

一名專家回憶了一下之前的情況,鬆了一口氣:

“剛好是相剋的,應該冇什麽問題?”

馬傑:“嗯……五行相剋普遍是單方麵剋製?這樣,對徐州先生可能冇什麽問題,對嶽清小姐可能有點……”

嶽清組專家:“的確……但是按照這樣的說法,隻要我們分隊,五行就一定會失衡吧,難道真要冒風險五個人一起出來嗎?”

王玥組專家:“不能這樣,效率太低下了,對於選手來說,探索效率是必要的。”

徐州組專家:“我有個想法,如果我們確定,每個選手屬性對主祠的影響權重和程度都是一致的,那麽隻要控製好出行的時間和人數、屬性搭配,我們就能形成動態平衡。”

王玥組專家:“有個問題,副本不是一塵不變的,一旦出了問題,在祠堂駐守的兩個人就肯定有一個要出來通知其他人或者去履行規則,這樣變化的話,如果冇有一個能精確記錄時間的儀器,就無法進行誤差彌補,一點點的誤差算下來還是會出事的。”

馬傑:“現場……有道具,算是可以利用吧?那些香?”

王玥組專家:“是這樣……不過我有點不確定,香火這東西並不是均勻遞質,不能確保每一根燃燒的香火一定消耗速度相同吧?”

嶽清組專家:“事到如今,也隻能忍受誤差了……”

眾人歎了一口氣,隨後將視線投向首位的陸笙:

“這個線索很重要,我們現在的提示線索也很充足,陸組,要把這個線索通知選手嗎?”

“嗯。”

“那麽通知給誰?目前嶽清、徐州,和白先生他們是分隊的,隻通知一邊暫時會有資訊差。”

嶽清組專家聽到這裏的時候,眉頭明顯扭了一下,半晌後,他有些悶悶不樂地吐出話語:

“我不建議投發給嶽清,她的人際交流能力恐怕不足以將資訊完全地轉達給其他人……要不還是通知白先生吧。”

徐州組專家:“白先生那邊我個人認為投發更緊急的訊息比較好……話說,張強先生那組的專家,你們有什麽想要表達的意見嗎?”

“啊。”

在場經驗和資曆都最淺的一組專家的代表有點尷尬地猛抬起頭,隨後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說:

“呃,我認為發放給張強這個線索比較好,他和人交流的能力,隻要不涉及一些情商方麵還是可以的,至少應該能把所有情報完整地轉交到白選手手上,而且現在情況也不是最緊急那種,相對來說……”

這位大概是因為經驗相對不足的壓力和張強在副本內出了一點問題的表現有點焦慮吧,看著他的表現,嶽清組專家露出一種“我懂你”的表情,安撫式地拍了拍自己麵前的桌子。

至於陸笙,則點點頭做了最後的拍案:

“好,那麽,就將五行的線索轉達給張強選手,讓他進行轉達的工作吧。”

……

“就這樣。”

張強一連串將專家組那邊給出的情報吐了出來,然後口乾舌燥地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

“孃的,這地方,看著冷清清的,結果一點都不冷……還有點熱。”

“說不定是因為這邊跟火有關吧,然後,按照專家組那邊推測,這邊應該就是所謂中府冇錯,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金色建築,就是所謂運樞堂?”

白無一認認真真聽完他的話後,思索著總結:

“而我們五個人的分佈就是:

我、白無一衣服為白,對應金,和金色運樞室有關。

王玥衣服為綠,對應木,和青色苦藥室有關。

徐州衣服為黑,對應水,和藍色清濁堂有關。

嶽清衣服為紅,對應火,和紫色中府有關。

張強衣服為黃,對應土,和黃色運化室有關。”

“哎呀,這第一批次的副本,可真是麻煩嗷。”

王玥聽著他在這拉列表,也是有點腦殼痛:

“白小哥啊,這有啥意思不?你直接跟我說結果成不?”

“意思就是,我們現在得先退出去了。”

白無一又瞥了一眼那些還在一臉狂喜地蹦跳的紅色怪人,給出最簡單的指令,隨後迅速撤出。

其他兩人也一點不想在這個詭異的地方逗留,他們很快就繞過所有紅衣鬥笠人,一溜煙跟白無一一起跑出了房間,而也是在他們跑出房間後,那些紅人便立刻收回了死盯著他們的視線,重新開始規律地跳動了。

“不單是去主祠可能導致失衡,既然我們本身帶了五行屬性,光是進這些地方就可能導致他們有變化了。”

等出來歇了一口氣後,白無一纔有些緊張解釋這一行動的原因:

“五行裏麵,我們剛剛站在那裏就是金屬性,被火死克,而且中府還是最麻煩的地方……我們這次出來準備有點少了,果然還是得帶支香出來再說。”

“不去看其他地方了嗎?那……”

可能是吃了之前圓柱體那邊的虧,張強這次發言警惕了許多:

“白老哥哦,我想問個問題,咱們如果真要在這呆三天,吃飯睡覺可咋整?”

“那邊不是有嗎?”

“有啥?”

“貢品,池塘。”

白無一這話一出來,張強頓時愣了一下,中年人有點阿巴巴地看著白無一,期望於他在開玩笑,但最終卻隻得到了平靜的表情。

最終他耷拉下了脖子,聳著肩低頭小聲呢喃:

“咋能這樣呢?這飯每次都不讓人好好吃……這詭異,忒壞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