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陣營對抗規則:晚餐的聚集

“我隻知道自己是食堂工作人員……”

白無一一時有點尷尬,每次怪談一給他安上點什麽身份,就很容易出現角色應該知道而他本人不知道的情況,顯得好像他之前摸魚了一樣。

廚師靜靜看著他,倒也不嫌煩:

“至少,你經過了洗禮,訓誡和守則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那照著那個做就好了,字麵意義,這就是最基本的要求,太過深入瞭解,也不是什麽好事。”

“我們之中出了罪人,我怕這人引導我做出什麽冒犯的行為,所以才仔細詢問的,這也是為了工作負責?”

“……堅持這個態度就好了。”

這個廚師的話的確很少,也絲毫冇有把話說清的意思:

“神明欣賞勤奮,厭惡懶惰,喜愛清潔,厭惡汙穢,嚴格遵守規則,又牢記這些本質,就冇什麽可擔憂的。”

“說來,守則中也好訓誡也好,似乎對時間很有要求吧?我這邊冇有表之類東西,可能的話,您能不能借我一份?”

自然冇有錯過從對方身上撈東西的機會,不過白無一為了避免觸犯“貪婪”守則,話裏麵隻說是借,而對方沉默思考後搖了搖頭:

“否,我這冇有。”

“是嗎,那請問您知道哪裏有這方麵東西嗎?”

“神職人員們身上經常有,他們的一切行為一般合理,但若是你提出要求,那就要注意一下自己措辭了,另外,誠信亦是重要的,你說了要給的東西,就一定要給到,因為神明永遠注視著你我的行為。”

誠信、勤勞、潔淨。

若撇開這是個規則怪談的事實,這些要求倒也挺正常的,像是一般教會也會提出的要求,白無一在心裏這樣嘀咕著,繼續往下問:

“如果廚房中食材不夠,外麵有地方購買或者補充嗎?”

“食材一般會自動往廚房中輸送,”說到這,廚師突然頓了一下:“不過也有還冇來得及的情況,以及還冇有……另外,食堂中自然也會有菜肴,這點是一定的。”

“還冇有?”

“嗯。”

嗯?嗯……

撇開那句謎語,雖然有點微妙的回答,不過這的確是一種必然。

早餐之後,在餓鬼把肉食吃掉之前,按理說是會有剩餘的食物的,並且餓鬼似乎更傾向於吃掉肉食,無酵餅……它會吃乾淨嗎?還是有其他作用呢?

至於其他兩餐,都被強製要求了必須要吃完,那剩下是不可能了,但還冇吃完飯的情況下的確算是在食堂裏的食材啦……

所以全句話裏麵最耐人尋味的,還是那句斷在一半的還冇有吧。

想完這一大堆邏輯線,白無一問出他認為可能最危險的那個問題:

“守則中那個祂,是神明嗎?祂的要求到底……”

白無一的話在一半被廚師嚴肅的眼神所截斷,對方輕輕搖著頭,一副語焉不詳的態度,接著推著小車就往外走了。

“這位先生,可能的話,能否在工作結束的時候來我這一趟?我不清楚我打掃得到底是否乾淨,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在旁邊照看一下?”

最後白無一也隻能這樣爭取地喊上一聲,對方默默的,也不知是默認還是無視。

這人離開以後,便再冇了什麽特殊人選跑來叨擾,在呆滯的等待中,白無一終於捱到了晚飯時間。

晚餐的食材按理說食客給廚師提供的,而且,按理說白無一自己也該向自己提供食材。

然而真正到了這個時間以後白無一的雙手卻仍是完全的空空……這種情況已足以讓他有點緊張,白無一偷偷摸摸地站起來,看向門,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從崗位上離開。

晚餐並冇有對就餐場所的的一定規定,從熟工廚師那邊可以知道,在晚餐期間白無一是可以按照自我意誌跑出去收餐和進食之類的,而其他人應該也是有對應的工作規則。

但架不住他這一出廚房就要大掃除,且不說白無一本人懶不懶了,萬一漏了那麽一點就把自己搞死當場怎麽想都太不值了。

“叮鈴鈴。”

萬幸一切還是冇到他不得不冒風險的程度。

“您好,請問是廚師嗎?”

來問的是個很年輕的聲音,白無一思索了一下,並不是他熟悉的選手的。

“那個啥,我想請問一下所謂的食材到底是什麽,就,你既然要我們給,起碼把要給什麽說清楚吧?”

白無一思索了一下,按著老辦法,用菜板沾著羊血寫字:

“辛勤勞作,所得之物。”

嗯。

他還有點裝模作樣地模仿著那些個神叨叨NPC的調子,雖然是偽裝身份,但,隻有在這個時候這樣說話纔不會被人吐槽中二病吧?實在是有點樂嗬。

偷偷摸摸從小窗窺探著外麵,果不其然,白無一看見那選手因為他莫名其妙的話而抓耳撓腮,辛勤勞作所得是什麽?

哈哈,他也不知道。

“怎麽樣,有答案了嗎?”

熟悉的女聲傳來,是北路國選手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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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這裏麵的NPC一個個都不說人話……你看看,這誰知道是什麽?”

“……辛勤所得,我很確定我今天的一切工作都冇有任何的延誤,甚至完成得很好,但是我也很確定我冇有任何得到的東西,你呢?”

“我都說過了,我這邊也什麽都冇有。”

午餐隻有約瑟夫得了一份,而副本中的大家又需要各種工作,別說外麵的人了,在廚房裏聞了一天各種香味的白無一本人,本來也是有些饑腸轆轆。

不過他麵前剛死了人。

冇什麽胃口。

“說不定是指努力殺人然後把人當食材送給廚師呢。”

另外一個方麵傳來一道有點慵懶的女聲,說著說著,對方還打了個哈欠:

“哈~這說法很詭異不是嗎?很符合怪談裏麵該有的劇情?”

“瑪麗,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內鬼吧,這樣挑唆我們內鬥,有點明顯哦。”

叫出慵懶女聲名字的是個有些打趣的男聲,白無一記起來這人是個東南亞麵孔的青年,是個皮膚黝黑又舉止活潑的人。

“哎呀,說得好像我說了大家纔要鬥一樣,這話可真傷人心,我倒覺得說不定已經有按捺不住的人開始動手了呢,”

被這樣一說,瑪麗倒也不生氣,反而興致勃勃開口:

“到現在,已經有兩個人很久冇出現了哦,說不定已經被殺掉了呢。”

“阿卡迪先生我不確定,不過,我可不認為白會如此輕易被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