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現新線索

白天渝臉上原本溫柔期待的笑意，在與王衝視線相撞的瞬間冰封，眼底劃過一絲陰鷙的寒光。他的目光在並肩而立的兩人之間來回逡巡，聲音沈了下去：“你們……怎麼會一起出來？”

王衝嗤笑一聲，手臂極其自然地環過蕭默的肩頭，將人往自己身邊一帶，衝著白天渝挑釁地揚起下巴：“我們住、一、起。”他刻意放緩語速，咬著字眼，生怕對方聽不清，“當然一起出來。”

記憶帶著陳舊的色調席捲而來……

少年王衝手裡拎著兩份剛從食堂打來的飯菜，塑膠袋在指節勒出紅痕。他抬頭，迎麵撞見從宿舍樓裡勾肩搭揹走出來的白天渝和蕭默。

“你們為什麼會一起出來？”他的視線死死釘在蕭默肩頭那隻不屬於自己的手上，順著那隻手臂，一點點移到蕭默平靜無波的臉上。

白天渝得意地捏了捏蕭默的肩頭，語調輕快：“他今天搬來我宿舍，和我一起住了。我姐冇和你說嗎？”他提到我姐的時候，蕭默的表情明顯一沈。

白天渝的目光掃過王衝手裡廉價的塑膠袋，唇角勾起，“我現在帶蕭默出去吃飯，一起？”

王衝冇給白天渝一點眼神，直視蕭默雙眼，“是這樣嗎？”

蕭默垂下眼避開了他的視線，藏在袖子裡的手緊握成拳，他淡淡回了一個字：“是。”

王衝低下頭，嘴角扯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他抬手將手裡的塑膠袋扔進邊上的垃圾桶，飯菜灑落的聲音悶悶的，亦如他此刻的沈悶的心情，他冇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往外走去。

當年的那股子無名火如今王衝想來依舊很氣，抓著蕭默肩頭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你來做什麼？”

這幾個字問得擲地有聲，帶著跨越時空的質問，將兩個時空的畫麵徹底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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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車門，王衝利落地掛擋，一腳油門深踩下去。

強勁的引擎發出一聲低吼，效能卓越的跑車如離弦之箭般猛地竄出，輪胎甚至與地麵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響。

後視鏡裡，白天渝捧著那束紅玫瑰的身影迅速縮小，瞬間便被甩至身後，消失在小區鬱鬱蔥蔥的綠化拐角之後。

車內陷入一片沈寂，方纔在白天渝麵前那點刻意營造的同盟假象，隨著車子的疾馳而迅速消散，隻留下兩人之間真實存在的、冰冷而堅硬的隔閡。

車子在法院門口停穩。蕭默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闊步踏上臺階。

王衝將車駛入停車場，熄火。

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來電顯示是小謝，接起電話，“喂，賀卡的檢測結果出來了？”

“是。”電話那頭的謝學霖沉默了片刻，“蕭默收到的賀卡透過比對鑑定結果是一樣的。然後，我想重新檢測一下我收到的那張賀卡，但是，我去了物證科，找了一上午都冇找到那張賀卡。”

王衝眉頭微蹙：“冇有？當初這張賀卡有入庫嗎？”

“有。”

“誰經辦的？”

“李俊。”

“又是他？！”王衝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個度，這個在江辰案中犯下低階失誤的新人，如今再次出現在關鍵節點上。是巧合，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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