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賭場
第48章 賭場
醫務室裡，周敘言小心地用鑷子清理蕭默掌心的玻璃碎片。傷口頗深，皮肉外翻，鮮血不斷滲出。
“值得嗎？”周敘言突然開口，聲音低沈，“為了一個選擇站在別人身邊的人，這樣傷害自己。”
蕭默靠在診療床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許久，他才輕聲說：“與你無關。”
“是嗎？”周敘言熟練地為他包紮，“可我這個人，最看不得美人受傷。”語氣輕浮。
虛掩的房門外，王衝整張臉都隱在暗處，搭在門把手上的手用力收緊又鬆開，從門縫裡，他能看見周敘言低頭為蕭默包紮時專注的側臉，還有蕭默靠在診療床上蒼白的輪廓。
最終，他還是冇推門進去。那隻緊握的手緩緩鬆開，轉身悄然離去。走廊的燈光將他離去的身影拉得很長，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爵士樂的旋律中。
醫務室內，蕭默忽然睜開眼，望向那扇虛掩的門。剛纔，他似乎聽見了腳步聲。
“怎麼了？”周敘言繫好繃帶最後一個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門外空無一人。
“冇什麼。”蕭默收回視線，聲音有些疲憊，“大概是聽錯了。”
周敘言唇角微揚，冇有戳破這個顯而易見的謊言。他當然也聽到了那個離開的腳步聲，隻是有些戲碼，點到為止才最精彩。
“好了，”他輕輕放開蕭默的手，“這幾天別碰水。”
蕭默看著被包紮得整齊的手掌，忽然輕聲問：“你說，人是不是總會重複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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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這是在大廳裡贏了多少？”陸元盛笑著打量二人，目光在周敘言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能讓老陳親自請進這裡來的，可不多見。”
秦臨川聞聲轉過頭，看到蕭默時眼神微動，隨即恢覆如常，對周敘言舉了舉杯：“周先生好手段。”
“運氣好而已。”周敘言從容地在空位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秦總、陸總，不介意加我們一局吧？”
陸元盛笑得意味深長：“求之不得。正好臨川覺得我們倆玩太無聊。”他說著，很自然地往旁邊讓了讓，在周敘言身邊空出位置。
蕭默在周敘言另一側落座，正好與秦臨川和陸元盛相對。
荷官開始洗牌，嶄新的撲克在他手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敘言狀似隨意地將一大摞籌碼推到桌中，目光掃過秦臨川：“玩小少了點意思，不如我們加個注？”
秦臨川挑眉：“哦？周先生想加什麼注？”
周敘言微微一笑，“就賭B市那個度假村的開發權，如何？”
此話一齣，周圍的溫度好像都降了十度。
陸元盛若有所思地看了蕭默一眼，視線又轉到周敘言的臉上，最後落在秦臨川的側臉，似笑非笑地一提嘴角，“臨川，怎麼說？”
秦臨川手肘撐在座椅扶手上，指尖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的兩指轉著籌碼，緩緩勾起一邊的嘴角：“可以。不過，若是你們輸了，準備給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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