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又一次冇能留住這人

王衝獨自站在公寓中央，環視著這個曾經充滿生氣的空間。

書房裡，他常坐的扶手椅上還搭著一件忘記帶走的薄毛衣。空氣中彷彿還縈繞著他慣用的那款木質馥奇香水的餘韻，若有若無，卻無處不在。

王衝緩緩在沙發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蕭默常坐的位置。靠墊上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凹陷，似乎主人隻是暫時離開。他想起就在幾天前，蕭默還坐在這裡翻閱案卷，午後的陽光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下細密的陰影。

廚房的冰箱裡還放著蕭默最愛喝的酸奶，保質期還剩下三天。浴室洗手檯上，他的剃鬚水靜靜地立在原處，瓶身上的水珠早已蒸發。臥室的床頭櫃上，那本看到一半的《刑法原理》還保持著原樣，書頁間夾著一枚銀杏書籤。

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住著一個人，一個已經離開卻處處留下痕跡的人。王衝閉上眼，彷彿還能看見他懶洋洋地窩在陽臺懶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瞇著眼睛曬太陽。

這些生活痕跡像一張無形的網，將王衝困在回憶裡。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一個人可以走得如此決絕，卻又無處不在。

王沖走進陽臺，坐在蕭默最

陸華軍看著蕭默眼裡的堅定慢慢出現一絲裂痕，“怕了嗎？”

蕭默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眼裡出現了一絲茫然，“這樣的人，該如何打倒？”

“現在的藺家如日中天，確實難以撼動。”陸華軍不疾不徐地說，“但再過幾年，局勢未必不會改變。上麵的風向，總是會變的。”

“您是指……換任？”蕭默敏銳地捕捉到他話中的深意。

陸華軍但笑不語，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你應該也注意到了，最近有個神秘勢力正在暗中滲透各大家族，試圖從內部瓦解他們。”

“您知道林先生？！”蕭默難掩震驚。

陸華軍點到為止，又將話題拉了回來，“就憑現在的你，想要扳倒藺晨確實不可能。你們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對等，他是甲方，你是乙方。在這個規則裡，乙方永遠戰勝不了甲方。”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精光：“不過，藺氏集團未來的戰略方向是生物科技。藺晨一直想與的科瑞生物科技公司合作，卻屢屢受挫。正巧，這家公司的董事是我的舊識。我可以推薦你進入公司，但能否爬到核心位置……”

陸華軍直視蕭默的雙眼，“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成為甲方的甲方……”蕭默低聲重複，眼中漸漸燃起新的光芒。

“不錯。”陸華軍讚許地點頭，“不過這可能會花上很長的時間。但我想這對你來說不是問題。”

蕭默緩緩抬起頭，眼底最後一絲猶豫終於沈澱為決然。八年的隱忍早已將他打磨得善於等待，而此刻，一條更清晰的道路正在他麵前展開。

陸華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牛皮紙袋推到桌麵上，“簽證和機票都在裡麵，後天一早的航班。你有一天時間準備。”他頓了頓，聲音沈穩，“不過，有個條件。”

“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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