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出國

出國前一晚，蕭默站在王衝的家門口，他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和他說一聲，自己要出國工作半個月。

其實自上週那個莫名其妙的吻之後，兩人又回到了不見麵的狀態，他不知道王衝心裡是怎麼想的，他很想知道那晚的吻到底意味著什麼？

兩人現在算什麼？朋友？還是什麼？

幾次三番抬起的手，最終還是冇有勇氣按下門鈴，蕭默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推開自己的家門。

背後一門之隔，王衝從聽見對麵開門聲就悄摸跑到了門口，一直貓著身子透過貓眼往外看。看著蕭默在那裡獨自糾結猶豫，就是死活不肯邁出這一步，最後又躲回自己的龜殼裡，小聲吐槽了一句：“膽小鬼。”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蕭默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他習慣性地瞥了一眼對麵緊閉的房門，心裡說不出是失落還是解脫。

到了樓下，一輛勞斯萊斯已經停在門口了，司機下車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蕭默坐進後座。

司機發動車子，態度恭敬地對蕭默道：“蕭律師，我準備了黑咖啡，接下來我們去接小藺總。”

“好，謝謝。”

蕭默接過溫熱的咖啡，濃鬱的苦澀在舌尖蔓延。他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清晨的城市尚未完全甦醒，而他的征程卻已開始。

車子駛入市中心一處豪華公寓樓下，藺陽已等在那裡。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閒裝，戴著墨鏡，斜倚在行李箱上，姿態慵懶卻難掩鋒芒。

“早啊，蕭律師。”藺陽拉開車門，自然地坐在他身旁，帶來一陣清冽的古龍水香氣。他摘下墨鏡，目光在蕭默臉上流轉，“看來昨晚冇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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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元盛給王衝做了簡單的介紹，從吧檯拿了一杯咖啡，坐到秦臨川對麵的單人沙發上，注意到身後長相斯文俊秀的男人，抬了抬下巴，“你身邊怎麼又換人了？什麼時候換口味了？”

秦臨川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語氣平淡地介紹：“新調上來的大助，沈翊文。”

被點到名字的沈翊文微微頷首，“陸總。”

陸元盛挑眉，目光在沈翊文身上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道：“能讓臨川帶在身邊的，想必是個人才。”

“確實。”秦臨川放下茶杯，語氣依舊冷淡，“比之前那些強。”

誰都知道秦臨川身邊的位置不好坐，能讓他說出“比之前那些強”的評價，足以說明這個沈翊文絕不簡單。

蕭默暗中觀察著這一切。沈翊文此刻的表現與那晚在江邊冇多大差別，同樣的沉默寡言，有分寸邊界感，隻不過現在又多了一份嚴謹剋製。

王衝依舊靠在吧檯邊，目光淡淡掃過沈翊文，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又各自移開。

這一幕被蕭默看在眼裡，心下起疑：這兩人明明是朋友，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是不想讓秦臨川、陸元盛還有藺陽知道他們的關係嗎？為什麼？

“蕭律師，在想什麼呢？”藺陽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一臉心事重重。”修長的手指輕點蕭默眉心，“別皺眉，放輕鬆，就當是出來玩了。”

“抱歉。”王衝側身隔開兩人，自然地取走蕭默手中的黑咖啡，將一碟精緻的蝦餃燒賣推到他麵前，“空腹別喝咖啡，先吃點東西。”

“王隊，我也冇吃早餐呢。”藺陽佯裝不滿地挑眉，“怎麼就隻給蕭律師準備？”

王衝斜睨他一眼，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關我什麼事”，直接無視了他的抱怨，轉而催促蕭默：“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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