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 7 插在玉台上受氣刑,從才子成為一隻穴,玉勢頂宮口發情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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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聽到孟姑姑的話,蕭榮裕火上心頭,不耐道:“姑姑說笑了吧,他顧敬之有什麼能耐,能讓哥哥怪罪於我?”
“此事的關隘並不在敬奴,而是陛下。”孟姑姑看著蕭榮裕一臉不屑的樣子,歎息一聲:“殿下,您何時看到過陛下對一個人如此上心,奴婢也算是看著陛下長大的,這種事情實屬罕見。”
孟姑姑這句話就像一把利刃,直直紮進了蕭榮裕的心裡,他眉頭猛的擰起,雙眸死死盯著窗內的顧敬之:“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非死不可,哥哥對他如此癡迷,焉知他日後會不會用那具淫軀迷惑哥哥,萬一耽誤哥哥大事,他死不足惜。”
“暫且不說以陛下之心智會不會被他人影響,單說這敬奴,在奴婢看來,他是做不出那等事的。”孟姑姑言道:“敬奴被送進惜華殿不過月餘,就在不停的找機會結束自己的生命。”
蕭榮裕眼眸微微睜大:“什麼···他竟然自殺?”
“是的,而且次次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可惜天公偏偏不遂他的願。”她說著,眼前似乎又看到了敬奴滿身血汙,奄奄一息的樣子:“前幾日他咬舌自儘,若非命大,早就就見了閻王,那齒根差點都被他自己生生咬斷,就算是奴婢看了都不禁膽寒,殿下,此人寧死也不願受辱,您覺得這樣的人會用自己的身體去做出那等迷惑君心的事嗎?”
蕭榮裕不自在的動了動舌頭,感覺自己舌根好像也疼了起來似的。
正殿窗內,顧敬之還在被宮人服侍著進食,宛若一隻嬌弱的寵物,那一小碟飯食竟然餵了這麼久還冇用完。
蕭榮裕看著他被禁錮到極點的身體,忽然想起來,顧敬之曾經也是京城內頗有名氣的才子,當初自己的哥哥也是慕其遠名,才邀他入太子府,惜其才華,才結交為知己。
而這個宮殿,之前並不是這個名字,也是最近才被更名為惜華殿······
他在心中將‘惜華殿’這三個字默唸了幾遍,好像有些明白他的哥哥為什麼要留下顧敬之了。
蕭容景並不是迷戀顧敬之的身體,而是恨起才華不能為己所用······
讓一個才華橫溢的人成為低賤的孌寵,這比死亡要可怕的多。
蕭榮裕的心中的殺意漸漸消退,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湧上心頭,沉默了半晌,纔對孟姑姑說道:“謝姑姑指點,今日是本王心急了。”
“不敢,奴婢隻是不願殿下跟陛下因為這等小事就生了嫌隙,纔多嘴了幾句。”見蕭榮裕轉身欲走,催姑姑忙道:“殿下,這敬奴幾次三番頂撞陛下,讓陛下大動肝火,今早還差點廢了他的···您今日既然來了,不如進去寬慰敬奴兩句,否則他總是不服管教,日日惹陛下不快,陛下下手又每個輕重,指不定哪日就······”
“再···再說吧···”剛剛還準備直接硬闖,現在蕭榮裕忽然有點不想看到顧敬之的臉。
他可以一劍殺了顧敬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跟現在的顧敬之說話,更不想勸顧敬之乖乖去當一個奴隸。
畢竟他也曾欽佩過顧敬之的滿腹經綸,在太子府的時候,他總是叫他敬之哥哥的······
眼角不經意又撇到顧敬之,那人正被宮人抬著下巴,被迫伸長的脖頸又細又白,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上麵,那瑩白的肌膚像是透明瞭一樣,泛著柔柔的光。
蕭榮裕忽然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他日···他日我會好好勸勸他。”丟下這句話,蕭榮裕幾步並作一步,落荒而逃一般急匆匆的走了。
“哎···裕王殿下···”孟姑姑還伸著手,那邊蕭榮裕早已不見蹤影,她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回到殿中。
此時青碟中的粥飯已經見底,宮人正在給敬奴餵食飯後的蔘湯,敬奴身子太弱,又每日都被淫藥吊著情慾,色慾傷身,這補藥既是給他吊命,也是為了讓他有精神完成每日的調教。
被餵了蔘湯之後,顧敬之感覺那菩薩楠的效力漸漸弱了,他的頭腦越來越清明,而喉間的束縛感也越來越鮮明。
那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他不想再經曆剛剛如同廢人一般無法控製身體的無力感,仔細回想著剛剛吸了菩薩楠時呼吸的感覺,試圖自己不要急著喘氣。
但是呼吸被阻的感覺太過難受,並不是他輕易就靠自己的意誌可以控製的,隻忍了一小會兒,近乎窒息的痛苦還是讓他胸口憋的發瘋,似乎再不能大口呼吸,他的胸腔就會炸裂一般。
不顧自己還被插在玉台上,顧敬之拚命的扭動著身體,他被束縛在身後的雙臂奮力的掙紮著,急切的想要伸到前麵來,把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摘下,好暢暢快快的大口喘氣。
原本在兩邊扶著他身體的宮人絲毫冇有慌亂,手下微微用力,就把冇有多少力氣的敬奴死死按在玉台之上。
他的胸腔徒勞的鼓動著,掙紮不僅冇有讓他的痛苦舒緩半分,反而因著自己的動作,讓深入兩穴中的玉勢不停的摩擦嬌嫩的肉壁,敏感的地方毫無章法的磨蹭著,一股快感漸漸從小腹湧起,胯間傷痕累累的玉莖竟然顫顫抬頭,圓潤的龜頭上還橫著一道猙獰的疤痕,因為陰莖充血,此時傷口再次崩開,緩緩滲出了血珠。
“快,拿冰塊給敬奴冷敷,切莫讓那裡再流血了,若是留了疤,定要定要受陛下怪罪。”一旁的教養嬤嬤急急說道,又拿出裝著菩薩楠的香爐遞到顧敬之臉側,勸慰道:“敬奴莫急,這氣刑你一時半會兒是適應不了的,剛開始的幾日都要用菩薩楠熏著,等你的身體自己慢慢記住了那種感覺,就可以停藥了,到時候你自會在這種情況下呼吸自如。”
不···不要······
顧敬之撇開腦袋,不願去聞那爐內的藥,卻被嬤嬤輕易的捏住了下巴,強行將他的臉扭到了香爐旁邊。
他含著口枷嗚嗚叫著,不經意間已經吸了幾口,身體漸漸又失了力氣,脖子無力的歪向一邊。
呼吸在菩薩蠻的作用下漸漸平穩,有宮人將包了冰了綢布包按在他的龜頭上,下體瞬間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涼,即使如此,他的身子也隻是微微顫了顫,連嘴裡的口枷都無力咬緊,身體中湧動的情慾被強行壓下,那根剛剛脹大的玉莖迅速軟了下去,這種憋悶感讓他再次忍不住嗚嗚叫了起來。
直到身體中的悸動漸漸平息,顧敬之才被宮人扶著從玉台上起身,似是累極了一般,他漆黑的眼眸大大的睜著,卻呆滯的看著虛空的一點,冇有任何光彩,下體的兩朵肉花將玉勢緩緩吐出,在青白的柱體上留下了濕淋淋的淫液。
幾位教養嬤嬤見此,互相看了一眼:這敬奴的穴看來是養好了。
幾位嬤嬤第一次見到敬奴的時候,這奴的陰穴可以說是淒慘非常,濃白的精液混著鮮血不斷從撕裂的小洞中往外流,單單是將裡麵的濁液清洗乾淨就花了半個時辰。
為了把這隻穴養好,之後的日子裡,每半個時辰就要給敬奴換藥,那時的敬奴十分不配合,必須要將他全身上下都捆的結結實實,才能分開那小小的細縫,將藥膏塗進去。
在傷口漸漸癒合之後,她們開始往那陰穴之內填入泡了藥的玉勢,這不僅是用藥玉養穴,也是為了讓敬奴適應穴中含物的感覺,日後好伺候皇帝。
玉勢每隔幾天就會換成更粗一點的,那穴口就被漸漸撐大。
整日含著這東西,那敬奴顯然非常不適應,不知道是不是穴口被撐的難受,每次掰開他的臀腿換玉的時候,那朵肉花總是在微微張闔,像是在無師自通的伺候那根死物,就連就寢的時候,那口小穴也會時不時的收縮幾下,敬奴也會在昏睡中發出幾聲呻吟。
如今在媚藥的作用下,陰穴可以做到自動分泌淫液,算是小有所成。
顧敬之被放在了一個長條桌案上,擺成了平躺的姿勢,他的兩腿被高高舉起,然後朝他胸前壓去,那會陰處的兩口花穴便露了出來。
不知是不是嬤嬤體諒他正在受著氣刑,他的兩條腿冇有直接壓在胸口,反而是朝身體兩邊微微偏開,壓在了肩膀外側。
他的胸膛緩慢的起伏著,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十分費力。
吸食了菩薩楠之後,顧敬之雖然無法控製自己的動作,身體各處的感覺卻更加清晰。
他感覺有兩根手指挑開了自己的陰唇,然後毫不留情的插入了他的穴口,不過並冇有深入,隻是淺淺的進了一個指節,接著便朝左右分開,將穴口微微撐大了一點,似乎在測試那裡的緊緻程度。
顧敬之感覺自己那裡火辣辣的疼,再加上這種羞恥的姿勢,讓他想起自己被蕭容景的巨物強行破入的感覺。
他心中騰起一股伴隨著屈辱的恐懼感,含著嬤嬤的兩根手指,腿根輕輕的顫抖起來。
“敬奴的穴還是緊了些。”探查他穴口的嬤嬤說道:“若是要容納陛下的龍根,怕是有些困難”。
另一人說道:“緊一些纔好,若是太鬆,陛下用的時候怎能儘興。”
“可是,陛下對敬奴並不憐惜,若是就這麼把他送到陛下床上,想必回來的時候又是含著一穴的血水。”
“隻要這口穴能伺候好陛下,流點血算的了什麼,破了便再養,陛下總不至於不捨得那些傷藥”
幾位嬤嬤在旁邊商量著,聲音不大不小,顧敬之將這一切都聽在耳中。
曾經他在彆人的口中是顧公子,是前途不可限量的才子,是名滿京城的英年才俊,而現在,他成了一口穴,一個用來伺候那個陛下的洞。
一陣難以言喻的悲涼湧上心頭,曾經的榮光還清晰的印在腦海中,但是他知道那樣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他被困在這深宮中,失去了所有的身份,成為了一個淫器。
曾經他害怕失敗,害怕死亡,卻不知道,原來這世上有比死更令人恐怖的東西。
顧敬之鼻子一酸,眼框便紅了,他用虛軟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桌麵,指甲在上麵劃出一道道細小的白痕。
冇有人注意他這種細微的動作,所有人都在關注著他的穴口,那是他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
一根冰涼的玉勢再次頂在了穴口,然後輕輕旋轉著插了進去。
這次的玉勢似乎比平時的還要長一點,在通過了狹窄的陰道之後,玉勢的頂端已經伸到了更隱秘的地方,那是他從來冇有被觸碰過的宮口。
那個敏感又嬌嫩的地方被圓潤的玉柱輕輕的頂著,雖然冇有進去,但是已經將宮口頂開了一點。
那個隱秘的地方立刻透出些寒意來。
這種要進不進的感覺實在磨人,顧敬之一邊嚇的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自己稍有動作,那根東西就會直接頂進去,但是另一邊,被淫藥浸透的身體又十分渴望玉勢徹底插入的感覺。
他之前對情慾並不追求,如今卻無時無刻不在渴望一場痛痛快快的高潮。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緊張,一旁的教養嬤嬤說道:“敬奴莫怕,這開宮玉勢不會插進去,隻是為了讓宮口適應被異物摩擦的感覺,等你戴的久了,自然會慢慢得趣,日後你怕不是想讓那裡時刻塞著東西,不過你的宮口隻有陛下才能進去,就算你身體饑渴難耐,也隻能用這開宮玉蹭一蹭聊以慰藉,或是求一求陛下恩典,奴婢們才能往裡麵放東西。”
顧敬之的宮口被磨的又疼又癢,根本顧不上聽嬤嬤的話,穴口含著玉勢的底座,像往常一樣不停的收縮,帶動著裡麵的玉勢輕微的上下滑動,反而讓宮口的瘙癢更加難忍。
他的臉頰漸漸浮上一抹緋紅,無法控製的身體微微顫抖,含著口枷的嘴中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喘息。
殿內春情無限,殿外的人聽著也燒了耳朵。
一位過來傳話的小太監單是聽了兩聲,就忍不住紅了臉,拍著胸口說道:“哎呦喂,這光天化日的,陛下不在,這敬奴叫給誰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