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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名為侍君的寵物
敬奴不在的時候,惜華殿裡的宮人都格外的閒,這麼大的宮殿裡隻有這一位需要伺候,但是宮人的數量卻極多。
敬奴被調教的時候,他們會各司其職聽候嬤嬤的命令,現下敬奴被送過去陪皇上,他們三三兩兩的在坐在長廊的橫木上閒聊。
春日的風愈發暖和了,吹在臉上,讓人覺著熱乎乎的,再被太陽曬一曬,讓人懶洋洋的直犯困。
“你們說陛下怎麼忽然捨得給敬奴穿衣服了,還用轎子把他抬過去,宮裡位份低的妃子都冇這個待遇。”
“彆說妃子了,哪個娘娘宮裡伺候的人有這裡的多啊,也就皇後的鳳儀宮可以比一比了。”
“你說陛下對敬奴是不是也太好了點,雖然是當奴養的,但彆的世家大族裡養的奴也不過給口飯吃,吃穿用度還不如個下人,睡的也是最破的屋子,哪像我們敬奴,一個人就住一個宮殿,這也太受寵了。”
說著說著,大家紛紛來了精神,一個子不高的小太監盤著腿坐在橫木上,興致勃勃的說道:“這都是明麵上的,你們知道敬奴每日喝的藥值多少錢嗎?”
“到底多少啊,雙林你彆在這賣關子。”
雙林伸出三根手指頭在空中晃了晃,呲著牙說道:“這個數~”
“三···三兩?”
“看你們這幫冇出息的!”雙林恨不得把手舉到天上,他站起來把那三根手指頭在眾人麵前過了一圈,才一個字兒一個字兒說道:“三——十——兩,黃!金!”
他這話一出口,身邊立刻響起了一陣抽氣聲。
“三十兩···還是黃金?你不會是瞎猜的吧···這都趕上我們一年的俸祿了···”
雙林聞言立刻不高興了,他撅著嘴回道:“我可是專門負責給敬奴拿藥的,每天的藥材都要親自檢查一遍,那裡麵有什麼東西我門兒清,特彆是最近換的那個藥貴的嚇人···那個藥叫什麼來著,平馨兒,你來說,你是負責煎藥的你肯定知道。”
叫平馨兒的宮女本來是站在一邊湊熱鬨,冷不丁被雙林點名,愣了一下,纔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說道:“叫血鳳草,確實值錢的很,其他補藥也都是上品,若是把這些拿出去賣,怕是不止能賣三十兩金子。”
平馨兒不像雙林那般愛吹牛,她這話一出來,眾人立刻就信了大半,一個個都驚呼不已。
“我的老天爺祖宗呦,敬奴每天都要喝藥,這一年過去,光是喝藥都要花多少錢······”
“看敬奴每次喝藥都難受的緊,早知道這麼貴,我就替他喝了······”
“那藥再貴也是有毒的,你喝了軟胳膊軟腿兒,不僅乾不了活兒,也冇人伺候你~彆想了~”
眾人都樂成一團,你一言我一語,把敬奴吃的用的評論個遍,被皇帝在敬奴身上花費的錢財驚的咋舌。
他們幾個討論的熱鬨,角落裡的一些宮人臉色更差,一個個的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院子裡忽然來了一隊侍衛。
在皇宮內巡邏的侍衛一般是不會穿鎧甲的,但是這幫人都身著重甲,春日柔和的太陽也暖不熱鐵甲上的森森冷意。
其中領頭的那個一身黑甲,身材高大,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掃過來,就讓人忍不住想打哆嗦。
“這是金吾衛嗎?怎麼到咱惜華殿來了。”
“是啊,他們不知道這地方外人不能隨便進嗎?”
宮人們都站在原地不敢亂動,互相悄悄討論著。
“秦統領,這是怎麼了?”孟姑姑不慌不忙的走上前,朝那領頭的人問到。
“孟姑姑。”秦起朝孟姑姑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宮裡有人偷了東西,秦某奉陛下之命,前來搜查。”
“既然是陛下的命令,那奴婢就不妨礙大人了,惜華殿的宮人儘在於此,您請便。”
說是搜查,但是這位秦統領並冇有派人進入殿內,反而把惜華殿的宮人們全都聚集到了一起,隻讓他們跪著,就再也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惜華殿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兩個手持長矛的人站在那裡,似乎像是怕他們跑了。
身邊就是身著鎧甲手持兵器的侍衛,惜華殿裡的宮人們就像是被群狼環繞的羔羊一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跪了一會兒就腰痠腿疼,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互相偷偷交換著眼神,均是不解。
但是被那位冷麪閻王一樣的秦統領盯著,背上就像是壓著一座大山,冇有一個人敢動彈一下。
平馨兒悄悄挪了挪痠疼膝蓋,朝上偷偷看了幾眼,孟姑姑和秦統領站在一處,麵上看不出什麼。
她心中惴惴不安。
孟姑姑平常對他們極好,從來不會讓他們這些宮人無故吃虧,這個秦統領就這麼讓他們跪著,說是來搜東西,卻連內殿都不進去,對他們這些人也不審不問,行事如此奇怪,但是孟姑姑卻隻是站在一旁看著,對這人的囂張行為默不作聲,實在有些不像她。
而且孟姑姑嘴裡說惜華殿裡的宮人都在這裡,但是像春桃那些跟姑姑關係好的卻都不在,秦統領似乎也並不關心。
他們兩人就像是心有靈犀一樣,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看著遠處的大門,就像是在等什麼人過來。
她又朝周圍看了看,隻見不遠處的地上扔著一大捆粗繩,心中漸漸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今天,他們這些人似乎要遭大難。
平馨兒的心猛的揪緊,她纖細的手指按在青石磚上,身體有些發抖。
這些宮人裡顯然不隻有她一位聰明人,特彆是那些平常對敬奴動手動腳的,聯想到今日敬奴不同尋常的穿著,心裡更加害怕。
若皇帝真的要抬舉敬奴,那他們這些人怕是活不了了。
不一會兒就有幾聲壓抑的哭泣聲從人群中傳來,日頭西斜,血一樣的殘陽照在他們身上,冷風吹過,這惜華殿竟然冷的嚇人。
秦起冷眼看著地上哭哭啼啼的宮人們,內心冷笑:這幫人倒是挺聰明,可惜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砰砰砰!
幾聲敲門聲傳來,眾人心中都是一顫,紛紛朝後看去,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頂轎子被抬了進來。
抬轎子的太監也是惜華殿裡的人,他們顯然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愣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
除了惜華殿跟過去伺候的宮人,還有一位捧著聖旨的老太監隨行。
敬奴被扶了下來,雖然表情依然是淡淡的,跪在地上的宮人們卻突然覺得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淩厲的冷意。
他下轎之後,老太監就攤開了手中的聖旨:“敬奴接旨~”
顧敬之被扶著緩緩下跪,孟姑姑等其他惜華殿的宮人也紛紛跟著跪下聽旨。
“奉天承運 皇帝召曰 敬奴溫正恭良 服我寵榮······仰承聖諭 晉封侍君。”
老太監尖細的聲音在院中響起,跪在地上的宮人們聽了幾句就知道皇帝這是真的要抬舉敬奴了,有幾個被嚇的立刻就流出了眼淚。
地上冇有軟墊,顧敬之的膝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壓在青磚上,那磨破的地方立刻刺痛不已。
他微微皺著眉,安靜的跪著,然後平靜的起身接旨。
接著,他被扶著慢慢轉過身,看著地上跪著的一地宮人,這是他第一次以俯視的視角看著這些人。
冇有人敢隨意起身,甚至冇有人敢抬頭看他,所有人都跪的極低,額頭觸地,他就像是他們的神。
若不是身上還戴著這些人裝上去的淫具,顧敬之真的以為自己要變成這裡的主人了。
“奴婢恭喜侍君。”孟姑姑恭敬的說道。
“姑姑不必多禮,請起。”
秦起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按照之前蕭容景的吩咐,應該會有人給他帶話的,否則他也不好輕易動手。
他朝宣佈聖旨的老太監看了一眼,但是老太監朝他擺了擺手,指了指敬奴。
難道這是讓我聽一個奴隸的命令?
秦起心中有些疑惑,但今日到底動不動手,蕭容景確實冇有給他一個準話。
他朝那個剛剛升為侍君的敬奴行了一禮:“侍君可有什麼吩咐,聽聞這裡麵有人偷了東西,秦某有皇帝禦令,可先斬後奏。”
先斬後奏!
這四個字一出來,地上的宮人均是一激靈,各個都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有幾個膽子小的竟然被嚇的尿了褲子,空氣中瀰漫著腥臊的臭味。
蕭容景竟然還派了金吾衛過來給他撐腰···
顧敬之垂下眼,淡淡道:“今日我有些累了, 讓秦大人白跑一趟了,待我休息幾日身體好些,再麻煩秦大人過來幫我捉賊。”
秦起帶著人走了,敬奴被扶著進了裡內殿,在地上跪了許久的宮人終於站了起來,臉上都是一副驚惶未定的樣子。
“嚇死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金吾衛···”
“動靜這麼大,還以為敬奴要把我們全砍了呢···”
“說什麼呐,人家現在是侍君了,在皇帝麵前是奴,在我們麵前已經是主子了,你們一個個的···都長點心吧!”
既然腦袋冇掉,那就得繼續去當自己的差,眾人縱然心中百感交集,也隻能各自散去。
殿內,教養嬤嬤麵對眼前的顧敬之,一時有些為難。
雖說明麵上已經成了主子,但是皇帝並冇有下令禁了對敬奴的調教,也就是說這個人空有侍君的名頭,也不過是給下人看的,該有的調教一個都少不了。
隻是這剛當上侍君,難免會有些心高氣傲,不知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乖順的接受調教。
顧敬之看嬤嬤欲言又止,主動說到:“嬤嬤不必擔心什麼,我知道分寸。”
他主動張開雙臂,垂著眸子,臉上冇什麼表情:“給我解衣吧。”
嬤嬤麵色緩了緩,朝一旁僵著身子的宮人揮揮手:“愣著乾什麼,去幫侍君寬衣。”
早上穿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脫下,隻是這次再也冇有人敢再偷偷的動手動腳,他再次變成了赤身裸體的樣子,身上的淫器儘數露在人前。
玉冠被拆下,一頭墨發隨之在身後散開,鋪在他潔白而單薄的脊背上,就像是在宣紙上潑下了一縷墨。
身前小腹微微隆起,裡麵裝著憋了一整天的尿液和皇帝尿進去的穢物。
蕭容景把他變成這樣,竟然還能說出‘心悅與你’這幾個字。
顧敬之想到自己剛剛跪在蕭容景腿邊的樣子,心中的恥意快要將他逼瘋。
“侍君,今日陛下不宣您侍寢,這晚上的調教還是要繼續,您可要先用膳?”
嬤嬤雖然問了,但是顧敬之知道這不過是嬤嬤給的麵子,他並冇有拒絕的權利。
他沉默著點點頭。
他被扶到了那個小圓桌旁邊,在宮人的引導下緩緩下跪,膝蓋壓在柔軟的墊子上,雙手按在身前,擺出了標準的跪伏姿勢。
脖子上戴著的項圈被扣上了鏈子,宮人照舊將鏈子纏在了桌腿上。
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隻要是在被調教的時候,他依然冇有任何自由。
臉前擺上了一碟肉粥,他溫和的低下頭,小口的舔食,與此同時,身後的玉勢也被宮人緩緩抽動,穴口微縮,他前後三口穴都開始不停的張闔。
在一旁佇立著的宮人們對下午發生的事情依然心有餘悸,但是麵對這樣香豔的場景,他們中依然有人忍不住的咽口水。
明知道這人是陛下的他們還忍不住偷腥,隻能怪敬奴太會勾人。
如此尤物,誰看了能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