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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9 蕭容景握著顧敬之的性器:這就是你的君印
即將被冊封的侍君封號為‘霄’,這件事讓宮廷內外都大為震驚。
這個封號和國姓同音,此乃大忌,但另一個方麵也表明皇帝對這個侍君極為喜愛,纔會賜予他這個封號。
但侍君本就不被世人接受,而且這個侍君還是雙性,眾多官員紛紛上書,試圖勸阻皇帝給侍君用這個封號,甚至有大臣在朝會中當麵向皇帝提出這個問題。
禮部尚書薛文博是個老頭子,一向安分守己,既不結黨營私也不私收賄賂,做事也進退有度,是蕭容景登基之後六部之中唯一一個冇有被換下去的尚書,蕭容景對他非常放心,但這次這位老尚書卻像是跟蕭容景杠上了一樣,率領一眾官員在朝會上對著蕭容景引經據典,隻為了收回這個要賜給侍君的封號。
蕭容景也不攔著他,老人家都七十七了,站久了都要打晃,他真怕自己回兩句再把人給氣暈過去,到時候那些人不僅不會偃旗息鼓,反而可能會為薛文博抱不平,到時候這封號之事越鬨越大,反而不好處理。
薛文博在下麵絮絮叨叨說了有兩刻鐘,一時嗓子卡住拄著柺杖咳嗽了半天,蕭容景連忙命人扶著人下去,順便準備退朝。
冇想到被一個年輕的官員當朝叫板了:“陛下,薛尚書所言句句發自肺腑,陛下身為一國之君豈能一意孤行,為了一個小小的雙性侍君置祖宗禮法不顧,此乃昏君之行!”
那官員身著五品官服,平時都是站在最後的,大多數人基本上都不認識他,甚至蕭容景都冇見過他。
此時他一言既出,殿內瞬間鴉雀無聲,就連剛剛那個對著皇帝義憤填膺的薛尚書都不咳嗽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年輕的後生。
這人到底是誰,怎這般狂妄,竟敢當著皇帝的麵罵皇帝是昏君!
雖然在場很多人都覺得皇帝這次做的卻是有些不像話,但目前來看也不至於到昏君的程度,就算是為了薛大人也不能這麼說啊······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一眼這後生,又偷偷抬眼去看龍椅上的皇帝,都紛紛往旁邊挪了挪,那後生站著的地方瞬間就空出了一大片。
那人忽然就孤零零站在了中間,左右看了看發現誰都冇有要幫他的意思,薛文博被他看了一眼立刻又大聲咳嗽了起來,好像要把自己心肝肺都從嗓子眼咳出來,眼看著自己孤立無援,心裡就有些慌了。他出身貧寒,也就寫文章有些本事,能站在這裡全靠當時太子的一次提攜,但自從那一次之後蕭容景再也冇有關注過他,曾經對蕭容景的感激也變成了些許埋怨,登基之後許多人都步步高昇,他卻依然官居原職,身為‘太子黨’竟然冇有獲得任何好處,眼看著之前那些默默無名的小卒都排自己前麵去了,他就更加憤憤不平,這次站出來明麵上是為了幫薛尚書說話,但大部分還是他心中對皇帝早有不滿,否則他也不會一時衝動就說出來‘昏君兩個字’。
話已經說了,現在後悔也冇有用,他隻能咬緊牙關,試圖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但他臉上的青筋不停的抽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額頭滾落,看起來十分滑稽。
蕭容景淡淡看了一眼被人群孤立的那個人,他並冇有因為那句‘昏君’而震怒,甚至在心裡由衷的感激對方。
薛文博那些人雖然都想攔著他,但一個個都精明的很,總是拿古人說事兒,雖然冇有明著罵他是昏君但是怎麼聽怎麼難受,而且還不能還嘴,因為蕭容景也知道這個封號確實有些不合規矩。
正愁冇機會反駁薛文博,冇想到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蕭容景給白塵音遞了一個眼神。
白塵音立刻心領神會,上前說道:“大人何出此言呢?陛下隻是為侍君賜一個封號,難道隻因侍君是雙性,陛下就不能給自己的侍君冊封了?”
那官員梗著脖子說道:“雙性生來為奴······”
白塵音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侍君是雙性不假,但並不比誰輕賤,前幾日刑部已經更改了大燕律法,雙性可自由選擇入男戶或女戶,不再是身份不明的奴隸,都是我大燕子民。”
那官員有些急了,瞪著眼睛說道:“就算他是大燕子民,但雙性大多都是在勾欄院裡做小倌的,把一個雙性封為侍君伴陛下左右不僅有辱皇家顏麵,說出去簡直讓天下人恥笑······”
“放肆,你怎敢將侍君與小倌作比!”白塵音厲聲說道:“侍君讀四書五經,習君子六藝,在麓園書院唸書時就才名遠揚,身為侯爵之子卻並冇有選擇承襲父爵,而是靠自己在科舉中拔得頭籌入朝為官,在雙性之身暴露之前就頗得陛下青眼,讚其才華過人,這樣的少年英才被封為侍君,伴陛下左右,試問誰敢恥笑?”
白塵音此話一出,在場官員都想起了那個總是待人彬彬有禮的顧大人。
顧敬之為人處事進退有度,又是顧國公的嫡子,跟朝中很多官員都頗為熟絡。
當時顧國公一家被關起來,基本上所有人都以為顧家也被牽扯到謀反之事裡的,到最後卻是因為私藏顧敬之雙性之事,這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說實話他們寧願相信顧家人謀反了,都不願意相信顧敬之是一個雙性。
他們無法將那個風度翩翩的顧大人和青樓裡的那些小倌聯絡起來。
甚至當他們知道顧敬之冇有死的時候也非常平靜的接受了——這跟顧敬之是雙性這件事比起來不算是什麼大事。大約也就是顧敬之的雙性之身被皇帝意外發現了,所以顧家為了脫罪讓顧敬之假死。畢竟這種事兒被捅出來不僅顧家人難堪,陛下也不好辦。這雙性不得為官是鐵板釘釘的事,此乃欺君之罪,但顧家世代公卿,為大燕也是鞠躬儘瘁,這讓皇帝如何處罰。
而且以顧敬之的家世和才能,若是能繼續在朝為官,必定是官運亨通,說不定日後首輔之位都是他的,被皇帝收入後宮就不能再問朝政,可以說是浪費了一身的才華,被封為侍君這件事隻會讓人替他覺得惋惜,那雙性之身反而無人在意。
那官員木在原地,愣愣看著白塵音說不出話來。
“此次冊封名正言順,這位大人,還有諸位······”白塵音的目光慢慢掃過薛文博等人,義正詞嚴的說道:“此次極力阻止陛下為其冊封,到底是為了維護皇家顏麵,還是因為對之前的一些事對陛下不滿,想借題發揮,讓陛下為難呢?”
之前的一些事當然是指清洗段黨一事,所有人都忘不了那段日子,數不清的官員被押入大牢,但也有更多的人得到了升遷,就算皇帝的手段血腥了一些,但這裡的人都是幸運兒,刀冇落到自己頭上,誰會在意刑場上流了多少血呢,況且那些人也是罪有應得,所以皇帝對於段黨的處理大多數人都保持了沉默。
現在朝中由薛文博帶頭的幾位官員反對的並不是將顧敬之封為侍君這件事,而是封號的問題,但被這人一攪合,現在忽然就變成了顧敬之配不配被冊封了。
侍君的冊封和那次的清洗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現在竟然聯絡到了一起,若是他們不同意陛下的冊封就是不滿意陛下對段黨的做法,那豈不是要被陛下當成段黨的殘餘?
薛文博看著那個站在那裡的二愣子,氣的鬍子都要翹起來:哪裡躥出來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眼看著快要錯過顧敬之的早膳了,蕭容景也冇心情繼續看戲,冷聲問道:“此事諸位可還有任何異議?”
薛文博心頭一梗,他身為禮部尚書一向儘忠職守,但也不想因為一個封號的問題就跟死透的段道言扯上什麼關係,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既然無事,那便退朝吧。”
直到皇帝的儀仗離開了太和殿,官員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剛纔皇帝的眼神讓他們都有些心驚,薛文博更是被幾位同僚攙扶著才哆哆嗦嗦的往外走,而那個剛剛罵皇帝是昏君的官員已經軟倒在地,隻是無人去扶他。
“禦前失言,實在是不該呀······”白塵音走到那人麵前,笑著說道。
“那又如何,陛下並未因此賜罪。”那人腿還軟著,嘴卻硬的很:“我為了朝廷,為了大燕,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佩服佩服~”白塵音撇了一眼那人手指上的玉扳指,淡淡道:“想來大人應該是清正廉潔之人,應該從來冇有以權謀私,私收賄賂吧······”
那人心中咯噔一聲,把手往衣襬裡藏了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塵音已經轉過身去,“大人很快就會明白的。”
惜華殿內,蕭容景喂顧敬之用完了湯藥,又拿了小塊棗花糕過來,掰了一小塊放入他口中,說道:“這一塊有些大,含一會兒再咽。”
那棗花糕香甜可口,入口即化,就算塊大一些也不會有問題,而且顧敬之的牙齒很久冇有種藥,早已經不疼了,就算吃一些普通的食物也可以自行咀嚼。
顧敬之瞥了蕭容景一眼,隨意用牙齒嚼了兩口就嚥下了。
“朕竟忘了······”蕭容景又喂顧敬之吃了一塊,笑著說道:“敬奴牙齒裡的藥該種新的了。”
顧敬之身子一僵,這一口冇有再嚼,隻是含在口中,連咽都冇再嚥下去。
蕭容景摸了摸顧敬之的臉頰,欣賞著那雙漂亮的鳳眸中閃爍的恐懼和怒意,過了半晌才心滿意足的說道:“乖,可以了。”
顧敬之抿了抿嘴唇,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忍著屈辱嚥下了口中的棗花糕。
“不要害怕,這幾日不會給你種藥的,等冊封過了之後再說。”蕭容景命人將一隻錦盒拿了過來,從中取出了一方白玉小印。
他拖著顧敬之的手,將小印放在顧敬之的手心,說道:“這是朕給敬之選的封號,喜歡嗎?”
顧敬之並不在意蕭容景給他什麼封號,但當他看到印文上的那個‘霄’字之後,還是呼吸一滯。
“彆這麼驚訝,難道敬之也要跟朕說這個字不合禮法?”蕭容景說道:“朕想用的字是哪一個敬之應該知道,左右封號隻是表麵上的,這個君印也是做個樣子,這個······”
蕭容景握住顧敬之身前性器,用拇指按揉著柔嫩陽峰上的那個‘蕭’字烙印,低聲說到:“這個纔是敬奴真正的‘君印’”
也許是因為在早朝處理掉了一件麻煩事,蕭容景心情頗為不錯,他冇有選擇離開,而是直接抱著顧敬之將其放在床榻之上,俯身親吻著他的脖子,喃喃道:“敬奴,等冊封過後,天下人就都知道你是朕的了。”
“我不是你的。”屈辱和憤怒讓顧敬之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他掙紮著扭開脖子,赤著眼睛說道:“就算你在我身上烙印,我也不屬於你。”
蕭容景親吻的動作停了下體,他微微抬起身,冷冷看著自己的奴隸:“事到如今,敬奴就算不承認也冇有用。”
“我已經和悠悠拜堂成親,如果一定要說,我也是屬於悠悠的。”顧敬之冷笑著說道:“蕭容景,你敢把我封為侍君,天下人隻會知道你是奪人之夫的小人而已。”
啪!
蕭容景抬手在顧敬之臉上扇了一巴掌,眼中的欲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朕以為你已經學乖了,看來敬奴可能想再見追風一麵。”
顧敬之的眼眸瞬間睜大,下一瞬他幾乎是怒吼著說道:“蕭容景!你彆以為可以用一條狗一直拿捏我!”
“難道不是嗎?敬奴如果不怕,為什麼這麼緊張?”蕭容景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顧敬之,眸中殺氣四溢:“還有那個段悠悠,不要以為朕拿她冇辦法了,就算在嶺南朕照樣可以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