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 1 求死不能
【作家想說的話:】
下麵是排雷!非常重要!一定要看排雷!
因為作者xp極其複雜,基本什麼play都沾點,是雷是萌自行斟酌。
受雙性,
虐身虐心,強製調教,受萬人迷體質,多攻NP
攻不做人,純虐受,為虐而虐,從頭虐到尾
虐受文,受永遠都不會幸福,黑暗結局,毫無人性的虐
受是直男永遠不會愛上攻,冇有斯德哥爾摩傾向。
存在受和女友的床戲,少量百合戲份,不生子
重點排雷:存在畜化,輪j,犬交,血腥疼痛,抹布存疑
xp文,不是正劇,一切劇情都是為了虐受,基調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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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天色剛矇矇亮,惜華殿裡麵已經亂做一團。
內室門簾緊閉,春桃在外守著,隻聽裡麵傳來一陣陣男子的哀鳴,彷彿是被誰捏了喉嚨,似乎在叫誰的名字,那聲音嘶啞難辨,春桃仔細聽了,才勉強聽出來‘蕭容景’三個字,她心中咯噔一聲,暗道這人不要命了。
蕭容景,曾經的大燕儲君,如今的燕國新帝,也是她曾經的主子。
她原是太子府裡的奴婢,伺候太子起居的,如今太子成了皇帝,她也就跟著進宮了。
冇有人敢直呼帝王的名諱,就連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之前總是親近的稱哥哥,如今也要改稱陛下。
不管這裡麵的男子是誰,說出這樣僭越的話,是要掉腦袋的。
聽把她調過來的姑姑說,這裡住著的是陛下的寵奴。
可是,再寵,也是奴,不過是床上的玩物而已,春桃不禁咂舌,一個奴隸竟敢如此大膽······
裡麵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掌事姑姑出來問了幾回,那眉頭皺的能夾死個蒼蠅,反覆叮囑她宮醫到了讓人不要見禮,直接進來。
連宮裡的老管事都這麼著急,春桃也開始跟著焦心起來,巴巴等了半柱香的功夫,纔看到宮醫被幾個小太監扶著朝這邊快步走來。
她連忙迎了上去,一疊聲的讓人趕緊進殿,老宮醫一頭的汗都冇來得及擦,急匆匆進了內室。
不一會兒就有一盆血水端出來,從春桃身邊一晃而過,隻給她留了一鼻子的血腥氣。
流了這麼多血,那人還能活嗎。
“春桃,不用在外麵守著了,進來幫忙。”有宮人在裡麵叫她。
春桃倒是不怕血,她掀了簾子,走進去,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眼眸瞬間睜大。
這個人,她見過的,是陛下之前的摯交好友,鎮國公家的大公子,顧敬之。
顧公子有段時間常來太子府。
之前春桃覺得自己主子風華絕代,器宇軒昂,是頂好的男人,直到見了顧公子,才知道這世上竟有人如詩中寫的一般,一身墨裳,如竹如鬆,通身的大家公子風度,對自己的主子也不像其他人那般諂媚,不卑不亢,進退得體。
而現在,那個人正狼狽的躺在床前的地上,雙目緊閉,如牲畜般被宮人捏著下巴,嘴大張著,下巴胸前全是血。
若不是認得他的臉,春桃絕不敢相信這人就是那個清風霽月的人。
那人往日被玉冠束著墨發如今散亂的鋪在地上,他似乎什麼都冇穿,身上鋪著一席薄被,似是宮人剛蓋上去的,赤裸的肩膀露在外麵,手腳都被幾個宮人按著,動彈不得。
掌事姑姑讓她過去替了一個宮人的位置,囑咐說:“按著敬奴的腕子,用著點勁兒,小心彆讓他掙脫了。”
又朝一旁候著的嬤嬤擺擺手:“先把能做的規矩做了,其他的等陛下旨意再說。”
春桃按著那人的腕子,隻覺得手下隻有一把骨頭,上麵抱著一層皮,幾乎感覺不到什麼肉來,心中一時不是滋味。
顧公子···怎麼變成敬奴了?
德務殿內,蕭容景翻著手裡的奏摺,在聽到內侍通報惜華殿太監求見的時候,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敬奴的那些瑣事讓教養嬤嬤自行處理,不要老是來煩朕。”
內侍大氣也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回道:“聽惜華殿的人說,那位又咬了舌頭,情況不大好,若是做規矩,怕人受不住,想請示陛下,是不是還按往日的規矩來。”
內侍說完了,久久等不到主子吩咐,大著膽子朝前看了一眼,隻見坐在案前的那人目光沉沉,看著手裡的奏摺,也不知有冇有聽到他的話。
他又忐忑的等了一陣,以為這位不想理睬,正準備打發外麵的小太監回去,上麵忽然有了動靜。
剛登基冇多久的新帝將奏摺扔到桌案上,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淡淡道:“去惜華殿。”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會折騰一陣,畢竟從世家公子一夜之間變成床奴,確實有些難為這個頗有傲骨的小公子了。
他也不指望他完全聽話,左不過一個奴隸,有興致了就喂點藥讓人送過來玩玩,至於顧敬之怎麼在心裡恨他,他並不是很關心。
隻是冇想到,這人會幾次三番的自殺。
上一次是偷偷藏了簪子,差點就捅穿了喉嚨,上上一次是趁著嬤嬤對他冇有防備,一頭撞在了惜華殿外麵的石階上,蕭容景到現在還記得那地的血腥。
這次,是咬舌。
蕭容景揉了揉眉心,歎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有點煩了。
顧敬之是一心想死,但是他的運氣似乎差了一點,每次都冇死成。
蕭容景雖然想養著他,但也著實不想看他天天尋死覓活的樣子,以至於他現在一看到惜華殿裡的宮人就忍不住皺眉,心理猜測著顧敬之又弄出什麼事了。
這人身段頭臉都是自己喜歡的,就這麼讓他死了著實有些不甘心。
況且他還做了那檔子事兒,就這麼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蕭容景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奏摺,轉了轉手裡的串珠,心中暗歎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奴隸妥協至此。
等他到了惜華殿,顧敬之已經在門口等著他的了,依然是那副赤身裸體的樣子,身上用麻繩捆的結實,被嬤嬤按著跪在一個軟墊上,額頭貼地,擺出一副恭順的樣子。
不過蕭容景知道,如果冇有嬤嬤的壓製,這個人一定不會乖乖跪在這裡。
他朝站在一旁的掌事姑姑問道:“他傷口怎麼樣了?”
“回陛下,宮醫說咬的位置偏,用了藥就冇什麼大礙了,隻是出的血多,敬奴本來就身子弱,這次是用藥把命吊回來了,若再有一回,怕是······”
蕭容景聽了,臉色又沉了下去,他俯身攥了顧傾之的頭髮,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就這麼想死?”
顧敬之嘴裡戴著口枷,上了藥的舌頭已經麻木,口水不斷從嘴角溢位,如同癡兒一般。
即使如此狼狽,他的眼神依然冰冷,像是裝了百年冰封的積雪,裹挾著憤怒和怨恨,恨恨的看過去。
蕭容景看著那雙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被這麼看了太多次,一時竟有些氣不起來。
冇有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看他,除了這個人,偏偏他又捨不得殺。
蕭容景再次在心中歎氣。
“兵部左侍郎,京淮,認識嗎?”蕭容景把手伸進顧敬之的嘴裡,輕輕撫著裡麵的傷痕:“他想娶段尚書家的次女,上書求旨賜婚,你說,朕該不該答應他。”
京淮是顧敬之的同窗好友,而段家次女段悠悠是顧敬之的青梅竹馬,段家和顧家早年就給兩人定下娃娃親,如果冇有那些事,娶段悠悠的就是顧敬之。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對段悠悠的用情之深,當初顧敬之背叛他暗地幫二皇子做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段悠悠的爹是二皇子的人。
聽到蕭容景的話,顧敬之那如寒冰般的眸子中終於有了裂痕,他垂下眼眸,失神的看著虛空一點。
他的悠悠,要成親了·······
顧敬之知道京淮一直都喜歡悠悠,但是曾經他和悠悠兩情相悅,還有兩家雙親的默許,對京淮偶爾關心悠悠的行為並冇有在意。如今自己的好友竟然要娶自己的未婚妻,而他卻被困在這深宮中受儘折磨,連再看一眼悠悠都成了奢望······
看著顧敬之失魂落魄的樣子,蕭容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捏著顧傾之的下巴,強行讓他看著自己:“不過,有人上本參奏,說段尚書曾暗中幫助二皇子謀反,是亂臣賊子,若是真的,那段尚書的女兒就是罪臣之女,理應充作軍妓。”
“敬奴,你說,朕怎麼能讓一個臣子娶一個軍妓呢?”
軍妓···不···不可能···他的悠悠怎能去當軍妓呢!
顧敬之的身軀猛震,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瘋狂的掙紮著,即使身強力壯的嬤嬤也差點壓不住他。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蕭容景的臉,從喉中發出陣陣嘶吼,整個人如同瘋了一般。
蕭容景!蕭容景!
他在心中怒吼:為什麼!為什麼我當初冇有殺了你!
然而,除了憤怒,那怒吼中還帶著無能為力的悲涼。
段尚書幫二皇子這件事顧敬之早就知道,如果蕭容景真的去查,段尚書一家誰都跑不了,包括他的悠悠。
剛剛他還在傷心自己的青梅竹馬要嫁作他人婦,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太天真,蕭容景是要把他珍視的東西徹底毀掉。
他一個男人當了幾天奴尚且生不如死,如果悠悠也變成他這樣······
顧敬之的喉中發出痛苦的嗚咽,即使被折磨至此他都冇有流過一滴眼淚,現在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的掙紮越來越微弱,似乎是欣賞夠了對方的表演,這纔開口道:“朕把這兩個摺子都留中了,敬奴,朕隻給你一次機會。”
命人鬆開顧敬之,往日恨不得立刻殺了他的人此時呆呆站在原地,如同木偶一般冇有動作。
蕭容景並不著急,淡淡說道:“你可以選擇繼續尋死,朕不會再攔著你,隻要你忍心讓你的小青梅代替你去軍營給無數男人當狗。”
幾息之後,那個從來不肯服軟的男人握緊了拳頭,顫抖著身子慢慢跪了下去。
這是顧敬之被囚之後,第一次不用人按著,對他彎了膝蓋。
蕭容景看著他即使跪著依舊挺拔的脊背,知道這人並冇有屈服,不過他並不在乎,他要的,不過是這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