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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 在皇帝懷中用穴口排濃精,被宮人手臂入體取軟巾,

蕭容景將玉塞子拔了出來,顧敬之卻冇有如他所願的逐漸排出,紅腫的穴口緊緊的縮著,隻是因為被操弄了太久,依然露出了一條極細的肉縫,那濃白的精液便從那肉縫裡慢慢的往外滲。

蕭容景以為顧敬之是因為身體太過緊張所以無法放鬆,便探手過去,按揉著顧敬之緊縮不停的穴口,輕聲哄道:“敬之把下麵鬆開一些,你肚子剛剛還疼的厲害,現在怎麼含著那些東西不肯放開了。”

顧敬之用腿根夾緊了蕭容景的手腕,伏在皇帝的懷中顫聲說道:“不要在這裡,回去······”

被人摳著穴口排精顧敬之本就羞憤欲死,現在又在這陌生的地方,隻覺得離天更近,他的淫態正在被世間萬物所見,更加不願在此。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又在害羞,但是偏偏想看顧敬之在這裡排精的樣子,“敬之怎這般害羞,你雖然已經吃過避子丹,但這次你被灌的這麼滿,一直含著說不定真要懷一個寶寶出來了。”

眼見蕭容景的手指已經插入了自己穴中,稍稍朝兩邊用力就要將他的穴口撐開,顧敬之連忙用儘全身力氣夾緊了穴口,將蕭容景的兩隻手指緊緊的含在穴中。

他知道這樣不足以讓蕭容景改變主意,隻能壓下心中的恨意,從蕭容景懷中抬起頭,睜開朦朧淚眼,薄唇中輕輕吐出一個冷字。

蕭容景的手指瞬間不動了。

顧敬之便稍稍放下心來,隻感覺那兩根深在自己花穴中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從穴內退出,一隻冰冷的玉塞再次填在了穴口,顧敬之稍稍放鬆了身體,玉塞便頂開紅腫的穴肉擠了進去,將那一肚子的精液再次封在了他的體內。

“是朕疏忽了,那便回去吧。”

旁邊的宮人已經將一方形的木箱打開,那是前幾日蕭容景帶顧敬之遊覽行宮的時候用的一隻箱子。

蕭容景冇有理會,將顧敬之全身用披風緊緊裹上,連頭臉都蒙在其中,抬腳剛要走,又覺得不夠,又脫了自己的外裳,將顧敬之在外麵又包了一層,顧敬之被包得嚴嚴實實,如同一隻繭蛹一般,蕭容景這才抱著人下樓去了。

顧敬之感覺自己被人抱著走了許久,過了一會兒蕭容景才停了下來。

他臉上層層疊疊的衣物被拿開,顧敬之睜開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內室擺設。

熟悉的環境讓顧敬之不再像剛剛那般緊張,當尿布再次墊在自己身下的時候,顧敬之終於顫顫地鬆開了穴口。

先是一小股濃精從他穴內流出,緊接著大股的白色液體便如泉水一般一股腦的往外流,一大灘泛著淫香的濁液瞬間將尿墊浸了個濕透,蕭容景隻能讓顧敬之暫且縮緊穴口,給他換了一張新的,接著顧敬之這才被按著肚子慢慢將穴內的濃精排淨了。

但是裡麵還有一團沉甸甸的東西留在最深處,那是原本用來堵著穴口的軟巾,被蕭容景強行頂入他的體內,又在幾人的輪番操弄之下被頂入了宮苞之中。

因為軟巾在宮苞裡呆的太久,顧敬之竟習慣了那種被填充的感覺,直到現在精液排出才覺出些許脹意。

蕭容景一直記得顧敬之肚子裡裝的東西,按了按他的小腹:“敬之自己可以嗎,或者朕幫你取出來。”

那軟巾塞的太深,顧敬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靠自己把那一大團東西排出,隻能忍著羞恥輕聲說道:“求陛下幫奴······”

蕭容景眼神一暗,下體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不管操顧敬之多少次他似乎都無法滿足,但蕭容景知道顧敬之今天已經受不了更多了,隻能強壓下慾火,專門幫顧敬之清理穴內的東西。

顧敬之的花穴被操了那麼久已經非常鬆了,但想要承受蕭容景的手還是有些困難,蕭容景在手上塗了一層膩滑膏油,五隻併攏慢慢朝顧敬之穴裡插。

還未到手掌最寬的地方顧敬之便已經承受不住,臉色已經疼的發白,在蕭容景懷裡不斷的掙動著四肢,哭叫不止。

“不要了······陛下······奴好疼······”

“拿出去······拿出去······”

蕭容景歎了一口氣,隻能停了下來。

顧敬之的穴口調教隻停在了能承歡的地步,想要更進一步還需要些許的時間。

其實若是強來顧敬之也不會有性命之憂,隻是會出一些血,事後上一些藥便是了。

若是之前蕭容景不會猶豫,但是現在······

他留了一根手指在顧敬之體內,緩緩按揉著顧敬之花穴口烙下的花紋,濕軟的穴肉討好的裹了上來,顫顫包裹著他的手指,像是一張小嘴一樣乖巧的吮吸著。

蕭容景心中的慾念中混雜了太多憐惜,讓他自己也看不清了。

罷了,也不是非要見血。

顧敬之這樣已經可以讓他滿足了。

蕭容景抽出手,叫了一名身材瘦小的宮女過來。

宮女的手比蕭容景的小了一圈,收著手指便慢慢朝顧敬之花穴裡伸了進去。

嫣紅的穴口一張一合,溫順的將宮女的手吞到了手腕處,含著細瘦的手腕緩緩吸吮,已經有些平坦的小腹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凸起,頂的肚臍裡嵌著的珍珠都滾落到了一旁。

顧敬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插到了他人的手臂上,這種怪異的感覺卻讓他的身體產生了被操弄的快感,他貼著蕭容景的身體微微顫抖,強迫自己放鬆身體,讓宮女把那條軟巾從他穴內取了出來。

花穴中乾淨了,顧敬之的肚子依然覺得十分難受,直到蕭容景將他後穴裡堵著的玉塞也給拔了出來,被他的身體暖的溫熱的精液從口血汩汩流出,他才知道自己兩口穴都被灌滿了。

因為之前被揉了肚子,顧敬之後穴裡的精液被揉到了身體深處,排了許久都冇有排乾淨,蕭容景隻能再次按在了顧敬之逐漸平坦的小腹部上,一點一點的按揉著,顧敬之豔紅的穴口一張一合,不斷有小股的白色液體流出,到了最後,顧敬之的肚子已經像平常一般,任憑蕭容景便是再用力也按不出半點兒。

本已到了用膳的時間,但顧敬之身下還黏黏糊糊,就算被蕭容景用濕布簡單擦過,依然有液體緩慢的滲出來。

他在蕭容景的懷裡不安分的夾弄著雙腿,試圖將自己的穴口縮緊,他的兩穴雖然恢複能力極強,但是剛被使用過後已經失去了一些收縮能力,不管他如何用力下麵也總是合不緊。

蕭容景不想讓顧敬之這麼難受著吃飯,隻能帶他先過去沐浴。

這次他冇有再被按在洗凳上,而是躺在皇帝的懷中,被宮人清洗了頭髮,又被捏著下頜仔細的被宮人用軟布擦了牙齒和口腔,身上的汙漬汗液也被清洗乾淨,在他張著兩腿被宮人用水囊在身體上下兩個洞都灌了香湯之後,又被人用玉塞堵了穴口,此時他的粥飯也被送了過來,他就這麼懷著一肚子的湯水躺在蕭容景的懷中,張著嘴巴被餵食了煮飯。

等兩人都梳洗妥當,雖然顧敬之的晚上吃了,但蕭容景還冇用,他用厚的毛毯將顧敬之裹了,抱在懷裡讓顧敬之陪他用膳。

顧敬之窩在蕭容景的懷中,眼上蓋著藥布,口中含子軟巾,身上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兩根尺寸合適的藥玉填在他下體兩穴中,穴肉緊緊裹著溫熱的藥玉,絲絲縷縷的快感讓顧敬之的身體十分的舒適放鬆。

被折騰了一天,他此時已經有些昏昏欲睡,想要將就著在蕭容景懷中淺眠一會兒,卻被那不斷傳來的飯菜香味勾的味蕾大動,怎麼也睡不過去,反而需要不停的吞下自己的口水,免得將口中的墊巾給弄濕了。

“今天這些飯菜你都吃不了,再說你也吃過飯了,吃的太多你的腸胃消化不成,又要鬨肚子。”蕭容景吃的半飽,但還是停下了筷子,命宮人將桌子上的飯菜撤去,又對顧敬之說:“明日朕讓他們做一些你能吃的,不過你應該吃不了太多,隻給你嚐個鮮,平時還是要用粥飯來作為主食。”

顧敬之點了點頭,若是在臨死之前能吃一些好吃的,也算是當做他的斷頭飯了。

但是先前他嘴裡分泌的口水太多,蕭容景看到顧敬之還是咕咚的嚥了一聲,忍不住笑了。

他輕輕的拍了拍顧敬之的臉頰,顧敬之知道這是要給他換口中的墊巾,便微微張開了嘴。

蕭容景將那一方軟巾從顧敬之口中抽出,隻是靠近喉口的地方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水漬,這種濕漉漉的東西填在口中想來應該極為難受,蕭容景將那濕掉的軟巾交給宮人,卻冇有給顧敬之再墊上新的。

他用指尖挑開顧敬之的薄唇,輕輕的碰了碰顧敬之下麵的貝齒,“禦醫說隻需四五天過後便不用一直咬著墊巾了,敬之用了這麼多天應該差不多也該習慣了,今天便將墊巾去了,慢慢適應著可好。”

顧敬之也不願意像一個嬰孩一樣嘴裡一直都含著東西,聽了蕭容景的話便了點頭,嘗試著把嘴巴合上去,但他的上下牙齒稍微相碰下齒就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並非是難以忍受的痠痛,而是讓他的身體都為之顫抖的奇異快感。

顧敬之心口瞬間就涼了一片,他不願被這種感覺所控製,反而死死的咬著牙,想要用痛意蓋過那陣快感,卻被蕭容景捏開了嘴巴。

“不舒服便不要勉強了,禦醫的話也不是每次都準的,敬之想要墊著就墊著吧。”

蕭容景拿過軟巾,正要給顧敬之墊上,看到顧敬之麵色有些不好,又補了一句:“這不是為了封你的口,隻是讓你舒服一些,你想什麼時候拿下自己將它取出來,要是不舒服了,便讓宮人再給你墊上。左右這裡又不會有人笑話你,不用在意彆人的眼光,敬之自己舒服便可。”

軟布又回到了顧敬之的齒間,這種熟悉而柔軟的觸感讓顧敬之的牙齒十分的舒適,他抿著口中的軟巾暗暗吃驚。

他知道自己確實使了一些手段,但冇想到會這麼奏效,蕭容景竟然願意對他說出這種話。他能感覺出來,蕭容景喜歡掌控他的身體,現在竟然願意讓他自己隨意把口中軟巾取出,這比剛纔答應他的那件事更讓他感到驚訝。

睡前照常就是聽書的時間,但這次並非是宮人來唸的。蕭容景將顧敬之抱在懷中,親自拿了書捧在兩人的身前,一字一句的念給顧敬之聽。

就算在太子府的時候,顧敬之也冇有一次聽到蕭容景說這麼多字,平時蕭容景就算是跟他交談的時候也不會說的太多。

一開始顧敬之還有些不習慣,躺在蕭容景懷中緊繃著身體,但過了一會兒疲倦的感覺席捲了他的身心,他逐漸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搬弄著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接著一道溫熱的氣息貼在了他的耳邊。

“敬之決定留在朕的身邊了嗎?”

顧敬之冇有說話,蕭容景卻感覺到顧敬之的氣息停頓了下來,過了許久都冇有撥出一口氣,像是被驚嚇到的小動物,謹慎的屏著自己的呼吸,生怕被獵人給抓到。

“是朕問的太早了。”蕭容景拿手指撫摸著顧敬之清俊的眉眼,勾著唇角笑了笑,“敬之早些睡吧。”

顧敬之緩緩放鬆了身體,蕭容景將他擺成了側躺的姿勢摟在懷中,便冇有了其他的動作。

眼前是一片黑暗,手腕照舊被綢緞捆著,顧敬之抿著口中軟巾,心中悶悶發疼。

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奴隸了。

越是對蕭容景順從他越是噁心自己,就算隻是暫時的也讓他的心如火烤一般痛。

他曾勸自己接受為奴的命運,隻是為了家人,為了悠悠。

現在家人已被蕭容景所殺,悠悠在嶺南也不會有性命之憂,他已經不需要再逼自己活下去。

蕭容景對他嚴防死守隻是為了留住他的命,但這世間並非所有人都對蕭容景言聽計從。

現在有一個人應該非常想殺了他,而且那個人不管做了什麼都不會被蕭容景一怒之下給砍了。

那個人他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