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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發情裝箱放置
即便隻是午間小憩,顧敬之的身體也並不輕鬆。
他還被鎖在清洗台上的時候,宮人們就開始往他被鎖在籠子裡的肉莖和胸口的兩顆纓紅上塗藥膏。
那藥膏不僅可以讓被塗抹的部位柔嫩亮澤,而且裡麵還摻雜了少量的媚藥,長此以往,他的這兩個部位會越來越敏感,以後就算是單純的衣物摩擦都會讓他慾火焚身。
前些日子開始往這兩處塗藥的時候,嬤嬤就對顧敬之詳細講解了這藥膏的用處。顧敬之心中自然是羞恥萬分,他心中不願,卻無法說出半個不字,不僅不能拒絕,還要學著嬤嬤教的規矩,一板一眼的說一些謝恩的話。
這藥膏抹了幾天,平時還冇什麼感覺,在上藥的時候,宮人用手指慢慢的揉捏他胸前的兩點,那原本冇什麼感覺的地方現在隻要被宮人捏著就會陣陣發癢,癢中又帶著一絲疼,但是越是被揉捏,那地方就越是覺得舒爽。
此時他的紅纓已經被揉的挺立起來,如同兩個小豆子一般又硬又腫,如果不小心被宮人的指甲蹭到,那裡就會傳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讓他整個身體都忍不住戰栗起來。
顧敬之垂著眸子躺在清洗台上,注意力全在胸前的兩點上,他在宮人有技巧的揉捏下情潮湧動,竟不由的朝上挺了挺身子,似乎是想要更多的觸碰。
“敬奴這討寵的手段倒是無師自通了。”嬤嬤看著敬奴淫蕩而不知自的模樣,笑道:“在奴婢們麵前敬奴不必如此,若是哪天被陛下捏住了乳首,也要像今日這般識趣才行。”
直到聽了嬤嬤話,顧敬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他連忙在台上放平身體,卻止不住被揉捏乳首時身體中的戰栗。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主動將自己的乳頭往宮人的手裡送,這讓他感羞恥不已,又惶恐不安。
不過是被揉捏幾下胸口,他就做出了這樣淫蕩的姿態,不管他心中如何抗拒,身體似乎已經開始享受作為一個淫奴的快感。
藥物的力量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意誌力在媚藥的浸淫下簡直不值一提,就像是紙糊的小船一般被情慾的狂狼輕易打碎。
他知道自己今後的人生會在不斷的侮辱姦淫中度過,卻冇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墮落的這麼快,快到讓他想要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他曾對青樓中賣笑的小倌嗤之以鼻,現在自己恐怕比那些人還要淫蕩······
顧敬之緊緊握著拳頭,繃緊了身體,試圖讓自己忽略掉胸口的異樣感覺,但是當冰涼的藥膏塗在他的乳尖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宮人們用玉勺挖了滿滿一勺的淡青藥膏,將其覆蓋在粉嫩的乳頭上,然後用勺背在乳首緩緩研磨。
被藥膏潤澤之後的乳頭看起來嬌豔如石榴,十分誘人,被玉勺一遍遍碾過,逐漸變成漂亮的深紅色。
直到藥膏被慢慢研磨成透明的顏色,這塗藥纔算完成,之後宮人用紗布將他胸口部位一圈一圈纏緊,一來可以幫助他的身體吸收藥力,讓他的身體儘快便的更加敏感,好讓皇帝賞玩的時候更得趣,二來可以防止他掙紮扭動的時候將藥膏蹭在被褥上,失了藥效就不好了。
宮人將紗布纏好之後,顧敬之的胸口就多了一條三寸寬的環狀紗布帶,隻是堪堪將他的乳首部分遮掩住,其他的地上依然赤裸裸的袒露著。
被捏硬的乳首將紗布頂出兩個小凸起,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乳頭的位置,明明被蓋了起來,反而讓他的身體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在被料理乳首的同事,他的陰莖也被宮人塗著藥膏。
和他的乳頭一樣,他的陰莖也因為這種藥而變得敏感非常,若是一直憋在貞鎖裡倒還好,隻要宮人將他的性器從貞鎖中放出,他的陰莖就會立刻充血腫脹,不出幾息就會直挺挺立在空中,若是冇有尿道中插著的玉簪,隻怕立刻就能泄出來。
宮人並冇有像料理他乳頭一樣去揉搓他的陰莖,而是直接將藥膏抹了上去。
冰涼的玉勺在顧敬之勃發的陰莖上來回劃動,即使是這種極其輕微的刺激也會讓他呼吸加重,陰莖上青筋直顫,他小腹血氣直湧,不斷朝前挺動胯部,似乎馬上既要射出來一般。
但是這裡的人都知道,敬奴的鈴口裡除了一些透明的淫液,什麼都漏不出來,不管是尿液還是精液,都被封了蠟的玉簪堵的死死的,如果冇有彆人的幫助,他連排泄也做不到。
難以發泄的痛苦讓顧敬之氣喘籲籲,呼吸的節奏瞬間被打亂,他很快就因為脖子上的束縛項圈而吸不上氣,臉色漲紅,頭腦發昏,渾渾噩噩之間,隻感覺莖身上猛的一疼,顧敬之身子一顫,終於清醒了一些。
小太監手裡拿著鞭子站在他身旁,正準備往他的陰莖上抽第二鞭。
他的陰莖下墊著一片木板,勃發的肉莖像是一道菜一樣擺在木板上,鞭子接二連三的抽下來,陰莖被抽的左搖右擺,莖身上立刻就出現了道道紅痕。
那充血的地方受到抽打產生的疼痛比平時要更加難忍,就像是抽著他的心臟一般,讓他整個人都跟著抽動不止。顧敬之疼的在鐵環中不斷的晃動手腕,但是行刑的小太監並不會理會他的掙紮,依然將胳膊高高揚起,讓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然後啪的一聲抽在他的陰莖上。
“唔——唔——”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打,疼痛讓他無法思考,他即使死死咬著牙齒還是發出了一聲聲啜泣和呻吟,細長的脖頸朝上仰起,喉結顫動,眼中已經流出了眼淚。
情慾就在這一鞭鞭的抽打下硬生生褪了大半,等十五鞭子打完,顧敬之頭上已經冷汗淋漓,陰莖已經完全縮成了萎靡的形狀,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蘑菇,可憐巴巴的躺在木板之上。
“敬奴不必驚慌,這並不是罰你,隻是怕你陰莖勃起之後強行戴鎖會受傷,特意賞你鞭子,好讓你那處軟下來,把鎖戴回去,”嬤嬤命人拿開木板,手指捏起顧敬之綿軟的陰莖,幫他把貞鎖釦上:“以後你陰莖上完藥就會受十五鞭刑,不僅是用來幫你忍情,也是幫你的肉莖儘快吸收藥力,好被陛下把玩。”
顧敬之被打的淚眼朦朧,捱了幾鞭子,他的呼吸終於在疼痛中恢覆成原來綿長的頻率,此時聽到嬤嬤的話,也不敢裝聾作啞,薄唇顫顫張開,道:“敬奴···啊···敬奴···謝嬤嬤教誨。”
嘴上說著謝恩的話,顧敬之的心中早已一片淒涼。
此時不過是被勺子觸碰陰莖就慾火難平,日後若是穿上褲子又該如何熬過那刺激,更彆說行那男女之事······
也許,他今生再也冇有機會穿上衣服···上次蕭容景允許他穿著衣服見悠悠已經是額外開恩,以後已經冇有理由再求蕭容景給他穿衣服了。
蕭容景確實冇有把他變成帶把的太監,卻用藥物讓他這裡變的敏感萬分,受不了一點刺激,成了一個隻能看不中用的廢物。
索性我現在也冇辦法娶悠悠,廢與不廢,又有什麼區彆······顧敬之在心中自嘲一聲,卻並冇有感到有一絲輕鬆,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否還能稱之為男人。
他正在慢慢變成一個淫奴的樣子,一切都在按照蕭容景的劇本演繹著,未來這具身體還不知道會被調教成什麼樣······
想到自己以後像發情的畜奴一樣在蕭容景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顧敬之心中又恨又怕,不甘的握緊了雙手。
“敬奴,要給你纏手了,放鬆身體。”嬤嬤說著,用戒尺在顧敬之的小臂上抽了一記,那皓白的肌膚上立刻出現了半寸紅痕。
顧敬之依舊因為心中的屈辱而無法平靜,他咬緊牙關,從牙縫中擠出一句:“敬奴知錯。”接著就慢慢鬆開的手指。
兩個宮人各自捧起他的一隻手,將紗布一圈一圈的纏在他的手指上。
紗布將他的每一根手指都分開包裹,然後在他手心塞了一團棉花,握著他的手指讓他將棉花捏在手心,然後再用紗布纏繞。
直到他的手被紗布包裹成一個圓球,宮人才停了下來。
他的嘴巴被捏開,一根半弧形的玉勢被塞進了他的口中,這玉勢和他身下兩穴中的玉勢作用一樣,都是為了在他伺候皇帝之前,提前幫他開穴,防止他的口穴在伺候皇帝的時候被撐裂出血。
玉勢的頂端並不是很粗,但是卻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喉管中,將他的脖頸硬生生撐大了一圈。
玉勢插到項圈上方半寸的位置就不再繼續深入,此時玉勢的底座已經完全進入到了顧敬之口中,如果此時顧敬之把嘴巴合起來,冇有人會知道他的口中塞著這樣一個恐怖的器具。
宮人用紗布將他口腔的其他的地方填充起來,然後將他的雙唇合起,用蠟油封死,這時候從外表看他與常人無異,隻有臉頰微微隆起一點,看起來倒是可愛了幾分。
但是蠟油並不能完全封死他的口穴,宮人用紗布在他嘴上一圈圈纏緊,保證他無法將玉勢吐出。
從玉勢入喉的那一刻開始,顧敬之就開始一陣一陣的乾嘔,他的胸口因為本能反應而上下起伏,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呻吟聲,被包成球狀的雙手左右搖晃著,雙腿即使被宮人抱著也在瘋狂的扭動,狹長的鳳眸中滿是淚水,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看起來淒慘非常。
這不是第一次給敬奴開喉,惜華殿的宮人們早就駕輕就熟,在敬奴試圖掙紮的瞬間就將他的身體壓製的死死的,連腰部也被兩個宮人掐腰按著,除了能晃動幾下頭部,他全身上下都冇有什麼能動的地方。
他們沉默的壓製著台子上的人,看他掙紮哭泣,看他因喉中的粗長硬物而乾嘔不斷,冇有人試圖去安撫這個可憐的奴隸,不論這些人心中如何想,他們的表情都一如既往的冷漠。
就這樣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顧敬之終於慢慢適應了喉嚨裡的東西,身體上的掙紮漸漸消失,再次安靜的躺在台子上。
這時候宮人纔敢給他身上的各處鐵環開鎖,隨著開鎖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他終於被人扶了起來。
此時他的身體被情慾刺激的虛軟無力,上下三穴都塞著擴穴玉勢,連站起來都做不到,隻能被宮人攙扶著,拖拽到床邊。
他先是被麻繩將雙臂捆在身後,然後大腿也被粗糙的麻繩並排捆在一起,腳腕上戴了緊緊貼在一起的腳鐐。
然後他被捲到了一條厚厚的被子裡,為了讓他可以呼吸,頭部雖然完全卷在被子中,卻並冇有用麻繩封口,隻在腳的位置用麻繩捆了起來。
接著他被抬著放在了一個長條狀的箱子裡,擺成側躺的姿勢。
在箱子的兩端都有氣窗,氣窗和那個裝他的樟木箱子一樣,也是祥雲遊龍的花紋樣式,透著一股獨屬於皇家的威嚴與尊貴。
而被放在其中的顧敬之與這箱子一樣,都是屬於皇帝的禦用品,是用來被皇帝賞玩的物件兒,隻是他比這箱子的養護工序要複雜的多。
箱蓋被扣上,五道大鎖一把把落下,將箱蓋牢牢鎖住。
之後宮人抬著箱子的兩端,將這口如同棺材一樣的木箱放到內屋的寢床上,之後一個時辰內,除了兩位負責看守的宮人,惜華殿裡的其他人都可以自行休息。
巨大的箱子被靜靜放置在床中央,春日的暖陽透過窗棱照在箱體上,把漆紅的箱麵照的暖洋洋的,隻是被裝在箱中的顧敬之完全感受不到這股暖意。
此時身體各處的媚藥都逐漸生效,胸口的兩點瘙癢難耐,他忍不住挺著胸膛想要在棉被上磨蹭兩下,卻因為那裡用繃帶裹著,就算他努力的挺動胸膛也得不到半點慰藉。
下體的菊穴含著粗大的玉勢不斷收縮,褶皺如同花朵般綻放又縮緊。花穴處被抽到紅腫的兩半陰唇鬆鬆包裹著玉勢底座,內部更粉嫩的穴口也被抽的微微發腫,如同一張小嘴一般含著玉勢,顫顫的張闔著,一股股淫液不斷從玉勢和花穴口的縫隙中溢位,讓玉勢底座上一片泥濘。
而被鎖在貞鎖中的性器更加難耐,白淨中透著粉嫩的肉莖在貞鎖中脹到最大,卻隻能憋屈的待在籠子裡,即使身體已經饑渴的快要爆炸,他卻什麼也射不出來,隻能硬生生的熬過這股情潮。
他被棉被裹著,躺在箱子中,箱子很窄,幾乎冇有讓他掙紮的空間,即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前後挺動身體,如同發情的淫畜一般,想要碰到點什麼來紓解情慾,可惜他的掙紮除了讓他喘不過氣之外,身體得不到任何舒爽的感覺。
他在箱子裡不斷呻吟著,一聲聲誘人的嬌喘從氣窗中溢位,讓守在一旁的宮人聽的臉紅心跳。
他們身體發燙,不由想起敬奴早上伏在地上被抽穴受罰的樣子,眼中均染上了一層濃重的情慾。
可是,對著這個敬奴,他們可以調教,可以訓斥打罵,卻唯獨不能去享用這具軀體,因為他們知道這箱子裡的人是皇帝的東西,就算再誘人,也是禦物,不是他們能輕易染指的。
床上的小小棺材中還在發出一聲聲淫靡的呻吟聲,敬奴要在箱子中關夠一個時辰,才能被放出來繼續進行奴化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