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 16 未婚妻一腔癡念,敬奴被玉尺抽穴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幾隻烏鴉在樹枝上嘎嘎叫著,粗糲的聲音在空曠的天空中迴盪。

顧府大門緊閉,一輛絲綢裝裹的馬車停在一側,冷風吹過,淡藍色的鄒紗門簾被吹開一角,裡麵露出一隻青麵玉底的繡鞋來。

小福子站在馬車外,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她緊了緊衣領,用胳膊肘頂了頂身邊站著的來喜。

“喜子哥,是不是差不多了呀···”

來喜抬頭瞅了瞅天色,點點頭:“是差不多了。”

小福子眼睛亮晶晶的,櫻桃小嘴往馬車一努:“喜子哥~你去跟小姐說一下唄~”

來喜撇她一眼,雙手往袖口一操,翻了個白眼:“你怎麼不去,昨天就是我去說的,今天輪到你了。”

“哎呀,人家怕嘛,你是男的,你去說~”

“你還是女的呢,女的跟小姐的說話最合適,我一男的怎麼好老找小姐說話。”

“哎我說你個來喜,昨天吃我做的黏豆包那哈巴狗的樣呢?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啊!”小福子氣的雙手叉腰,想狠狠罵他又不敢太大聲,隻能齜牙咧嘴的用口型威脅:“給我吐出來!”

吐出來時不可能的,來喜砸吧砸吧嘴,那黏豆包還真挺好吃,說話底氣就冇那麼足了:“行行行,我去說,行了吧······”

他朝馬車挪了兩步,忽然又轉過身,說道:“明天可真的輪到你了啊···”

這個來喜···真是一點虧都不捨得吃!

小福子氣的呲牙,抬手推他肩膀:“哎呀你趕緊去吧······”

來喜走到馬車跟前,清了清嗓子,還冇開口,簾子忽然就被掀開了。

一隻芊芊素手攬著門簾,嬌豔貴氣的妙齡女子微微朝外探出身子,看著顧府緊閉的大門,秀氣的柳葉眉緊蹙。

來喜遲疑道:“小姐,天色不早了······”

段悠悠怔怔看著顧府門口的石階,手指不由將門簾揪成一團:“我知道······”

她癡癡看了半晌,忽然起身,就要從馬車上下來。

小福子連忙過去扶她,“小姐,您慢著點······”

段悠悠扶著小福子從馬車上下來,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是想要上前拍門,卻又怔怔站在了原地。

她知道,不會有人給她開門的。

她不是冇有試過,但是不管她如何做,這顧府裡就當她不存在一樣,從來冇有人出來過。

等了這麼多天,結果還是冇有等到···段悠悠鼻頭一酸,眼眶已經有些發紅,隻覺又委屈又難過。

敬之哥哥,你到底在哪呢,為什麼不見我······

小福子看段悠悠又要落淚,連忙勸道:“小姐,你這是何必呢,這顧敬之不知道去哪了,顧老爺顧夫人總是在的吧,他們明知道小姐你在這裡等,連麵都不敢見,這裡麵指定有什麼貓膩。”

來喜也跟著說道:“是啊,小福子說的對,就算顧公子出了什麼意外,是死是活,總得有個說法吧,這樣晾著我們,八成是有問題。”

“我們小姐可是堂堂尚書令家的嫡女,他們顧家本來就是高攀了,如今竟敢給我們小姐臉色看,我看啊不如回府告訴老爺,讓他們知道我們段家不是好惹的。”小福子呲著小虎牙,一臉憤憤。

“小福子說得對,這顧家真不是人,連門都不讓我們進,太過分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對著顧家大門罵個不停,唾沫星亂飛。

他們罵的熱鬨,站在中間的段悠悠始終是一臉愁容,杏目中漸漸泛出水霧,兩人一看,也漸漸不敢再說。

段悠悠心裡又何嘗不氣,她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到哪裡不是被人小心伺候著的,之前來顧府也是被仆人前呼後擁的請進去做客,顧夫人還會親熱的拉著她的手跟她話家常。

如今她卻連門都進不去······

她生氣,又委屈,卻捨不得就此放手,畢竟這是顧敬之的家,她唯一有希望可以找到他的地方。

也許他已經死了,也許他患了重病,也許···也許他喜歡上了彆的姑娘······

段悠悠的心中一緊,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呢,隻要你說一聲,我就再也不糾纏你······

冰涼的風吹在她的臉上,凍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小福子連忙將披風給她穿上,又勸道:“小姐,夜裡天涼,就這麼吹著,傷了風可如何是好,老夫人會心疼小姐的······”

段悠悠看著小福子凍得發紅的手,歎了一口氣。她抹去臉頰上的淚珠,又深深看了一眼顧府大門,這才慢慢轉過身:“罷了,回去吧···”

=====================

未央宮內,顧敬之躺在寬大的龍床上,臉上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嘴裡不斷髮出哭泣一般的嗚咽聲。

他的手被明黃的綢緞捆在一起,被一隻大手按在頭頂,動彈不得,下半身兩腿大張,嫣紅的花穴被肏的發腫,陰唇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蕭容景用手指挑弄著那可憐的陰唇,將兩瓣腫脹的蚌肉朝兩邊撥開,軟爛的花穴便露了出來,這裡被用的太多,此時已經變的鬆鬆垮垮,被他用手指一挑就開出一個小洞來。

“敬奴這穴還是欠了些調教,朕不過用了幾天就鬆了。”蕭容景又伸進去一根手指,將花穴撐的更開,淡淡道:“乖,夾緊一點。”

顧敬之難堪的閉上眼,忍著下體傳來的脹痛,收緊小腹,想要收縮穴口,但是那裡似乎已經不受他的控製,不管他如何努力,那朵軟爛的肉花也隻是鬆鬆含著蕭容景的手指,半點冇有承歡之前的緊緻。

蕭容景不緊不慢的在濕軟的肉花中抽動手指,疑惑道:“被操壞了?敬奴也太不中用了。”

顧敬之抖動著嘴唇,艱難道:“敬奴不中用,求陛下開恩······”

手腕上的壓力忽然消失,緊接著他的臉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耳邊傳來蕭容景的聲音:“不中用,還敢求開恩,你就是這麼當奴的?”

顧敬之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他現在被扇巴掌也不會像之前那般羞惱,隻是木然的把臉慢慢轉過來,順從的改口:“敬奴愚鈍,求陛下賞罰。”

“你舌頭上有傷,今天就不掌嘴了。”蕭容景拍拍顧敬之的滑嫩的大腿內側,說道:“就賞到下麵的嘴上吧······”

“謝陛下。”顧敬之似乎並不在乎哪裡被罰,他隨著蕭容景的動作把兩腿張開到最大,像一個等待被恩客享用的娼妓一般,將自己紅腫的陰穴露在那人眼前。

為了讓皇帝能打的舒服一點,宮人們將兩隻秀枕墊在他的身下,讓他的花穴高高抬起,正好處在適合皇帝扇打的位置。

“敬奴這裡還是第一次受刑吧。”蕭容景在顧敬之的紅腫的穴口揉弄著,不一會就感覺手心微濕,那穴口竟又開始流水了。

他小腹一緊,抬手便朝穴口扇了過去。

啪!

屋子裡響起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那穴口被打的直顫,這一巴掌竟將裡麵的淫水打了出來,那白皙的腿根立刻濺上了濕痕。

顧敬之驚撥出聲,又理科要緊嘴唇,將剩下的呻吟憋在喉中,眼中卻立刻沁出了淚。

那一巴掌不僅打的他穴口火辣辣的疼,連帶著小腹都開始輕微抽痛起來。

他的腿根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把兩腿合起來,卻始終冇有再做出什麼動作,依然大大在張開著,將自己脆弱的地方呈現在行刑者麵前。

顧敬之默默咬著嘴唇,準備承受接下來的刑罰。

“朕允你咬唇了嗎?”蕭容景捏開顧敬之的嘴,摩挲著那兩瓣蒼白的嘴唇,說道:“你的身體是屬於朕的,若是咬壞了,敬奴也要受罰。”

“敬奴知錯······”

蕭容景揉弄著手心裡濕熱的軟肉,心中因為顧敬之屈辱的表情而更加暢快,他唇角微勾,再次將手高高抬起。

啪啪的扇打聲有節奏的響起,每一巴掌都又重又響,顧敬之張著嘴巴,濕漉漉的雙眸淚眼咪蒙,癡癡看著明黃的賬頂。

身體最嬌嫩最隱秘的器官被人無情的扇著巴掌,而他連腿都不敢合起來,隻能向一隻奴畜一般敞著自己的下體,這種感覺比他被扇臉更加屈辱,他的手在頭頂握緊,倔強的不肯再發出聲音。

啪啪啪的扇打聲還在持續,他的身體在被扇打的時候輕輕晃動,為了不讓自己去咬嘴唇他儘量不讓自己去理會身下的疼痛,但是嬌嫩的花穴還是受不住這無情的鞭撻,他嘴裡不願出聲,眼淚卻早已將鬢髮染濕。

“陛下,可要試試這戒尺。”教養嬤嬤手裡捧著一根玉石戒尺,說道:“這戒尺是專門用來訓誡花穴的,玉石厚重,打起來要比巴掌更疼,可讓那裡的肉花自動收縮,慢慢恢複緊緻,陛下用起來也會更舒服。”

蕭容景接過戒尺,在手裡掂了掂,道:“試試也無妨。”

他用戒尺在顧敬之被打的發紫的花穴上輕輕拍了拍,說道:“這估計會疼些,敬奴忍一忍罷。”

顧敬之的穴口已經被打的發紅髮紫,比剛剛還要腫脹,穴口被冰涼的戒尺一碰便瑟縮著收緊。

耳中出來一聲淩厲的風聲,下體被玉尺抽的一麻,接著便是鑽心的疼痛。

他再也忍不住,喉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蹬動著雙腿想要逃離,卻被宮人按住了兩邊的膝蓋,將他的腿分的更開,露出被打的微微出血的花穴來。

“不要···陛下···好疼···”他掙紮著抬起頭,又撐不住頹然落下,啜泣著哀求道:“陛下···求您···敬奴好疼···啊啊啊啊!”

蕭容景不等他說話,隨手又抽了一戒尺,淡淡道:“疼,就忍著。”

那紅腫的陰唇在戒尺不斷的抽打下漸漸滲出血來,外翻的穴口也被打的發紅髮紫,顧敬之的身體各處都被宮人按著,在巨大的疼痛之下他隻能不斷的晃著腦袋,發出一聲聲慘叫:“不要···陛下···敬奴錯了···啊啊啊···敬奴好疼···敬奴錯了···”

直到那戒尺頂端被血跡染透,蕭容景才停了手,將戒尺隨手扔在一邊,然後欺身而上,將早就脹大的陰莖一捅而入。

被打的殘破不堪的花穴被猛烈的撞擊著,顧敬之隻感覺自己的下體似乎已經爛掉了,每次的頂弄都讓他疼的牙齒打顫。

他哭到發紅的眼睛半睜著,嗓子已經有些沙啞沙啞,隻能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嗚咽聲,中間夾雜著一些含糊的求饒,均是一些‘敬奴錯了’這樣的話。

蕭容景猛烈的頂撞著顧敬之癱軟的身體,對方哭泣到半昏迷的臉就像是他的春藥,他足足頂弄了幾百下才泄在那花穴中。

顧敬之此時早已昏迷不醒,連一聲呻吟也發不出來,隻會微微張著嘴緩緩呼吸,倒是真冇有把嘴唇咬破。

蕭容景臉色稍霽,在那薄唇上輕輕一吻,隨後毫不猶豫的起身,吩咐道:“裝箱吧。”

顧敬之癱軟的身體被宮人們拖到地上,然後抬進那隻樟木大箱中,擺成跪伏的姿勢,縮成小小的一團。

不知是不是被擺弄的過程中蹭到的他的下體,他的身體在箱中抽動了幾下,又發出了兩聲低泣,之後便安靜了下來,隻有微微起伏的脊背顯示著他還活著。

錦被蓋在他的身上,收拾平整,之後宮人將箱蓋上鎖,便由兩個太監抬著箱子抬出了寢殿。

蕭容景看著那隻被抬走的箱子,氣窗上雕著的花紋格外顯眼,那是皇家禦用的紋理,和顧敬之舌上烙下的花紋是一個樣式。

“敬之,朕不會言而無信······”蕭容景在錦帕上擦著手上的血跡,嘴角泛著冷笑。

悠悠會嫁給京淮,而且她會心甘情願,再也不會對你這個情郎癡癡念念,你就安心當朕的胯下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