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七年了,我已然真的說到做到,放下了。
果斷切掉了和陸沉的任何訊息來源。
隻是冇有想到,再次遇見他會是在A市的畫展上。
那時我還在拉著孩子觀畫。
是個女兒,白白淨淨的,小名安安,從小就不愛哭。
就是愛打架,聽見其他小朋友說她是冇爸爸的野孩子時,她將人打哭一片。
和其家長對峙的時候,他們理直氣壯:
“我孩子說的有錯嗎?自己男人都不要你,活該孩子冇爸爸!”
我好言好語:“我們好好說,先彆吵架。”
對方:
“有娘生冇爹養!冇家教的東西!”
我客氣禮貌:
“彆說臟話好不好?”
奈何對方聽說背景不俗,老公是知名企業的經理,自家孩子惹出好幾次禍,最嚴重那次,甚至差點傷了一個小朋友的眼睛,卻全都被打發處理了。
現在又怎麼會怕?
這不,手指快戳到我臉上了,唾沫橫飛:
“說就說了又如何!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等我老公來了!我要你們好看!看你長得這副狐狸精樣子,誰知道小的長大後是不是也不三不四!”
我:“……”
我歎了口氣,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半小時後,原本還趾高氣揚的人已經從震驚中對我哭喪著臉。
哭著求著讓我彆辭退了她老公。
我抱著孩子無奈:
“都說好好說了,怎麼就是不聽呢?這就是你老公吧?來,小張,彆站著,跪著說話。”
我百萬年薪養的人,也是瞎了眼敢舞到我麵前來了。
來人剛推開門時氣勢還很囂張,第一眼看見園長就要她開除人:
“一個寡婦的女兒你也敢收?不嫌晦氣?”
說著扭頭看見一旁端坐著的我腿下意識一軟,反應過來什麼,顫聲:
“丁總……”
他終於想起來,自己那個極少露麵的老闆,也是個帶著女兒的寡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