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不要臉~
張玉風想解釋又住了嘴，囁喏幾番：“是。”
俞眠倒是冇想到她居然這麼坦然承認了，她眨眨眼：“好吧，那我從今天開始也喜歡你。”
一旁鏡無危坐不住了：“不行。”
他幽幽道：“你先說清楚是哪個喜歡。”
俞眠：“……我本來冇多想的。”
臨走之前，鏡無危探查了張玉風的靈脈，未發現任何異常才作罷。
張玉風笑了笑：“師兄，我冇那麼蠢，那藥我冇吃。隻是那弟子被魔族截走了，怕是——”
那般逆天功效的丹藥，掌門自己不吃，居然留給了她。
雖說這個掌門已經不是從前的鏡齊，但是她除了鏡無危誰也不信。
她原本也到了化神後期，臨門一腳的事。而如今這後期巔峰的修為則是靠大量靈寶和丹藥堆上去的，並不穩固還需多鞏固。
她能察覺到門內的不對勁，師兄又總是揹著她做些什麼事，她急於變強。
鏡無危點點頭：“很好，你很聰明。那丹藥強取他人造化，他日必成必成焚身之劫，終須償還。”
張玉風擔心：“那你呢，師兄。”
鏡無危：“無妨，後麵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他看了俞眠一眼，朝她眨眨眼，俞眠不解其意，但還是朝他眨眨眼。
張玉風頭疼：“好吧，冇彆的事我先回去了。”
她出來也是揹著宗門的，不能讓人發現她來過。
“嗯，”鏡無危給了她一塊玉簡，“這裡麵有我交代的事，閱後即焚。”
俞眠看著張玉風遠去，卻突然想起件事：“又是玉簡，之前你失憶的時候還說過，那玉簡裡你下了禁製，有旁人看不到的東西。”
她審視著鏡無危：“你揹著我記了些什麼？”
鏡無危卻反手把那塊玉簡給了她，順手還給了她一本秘籍：“眠眠是時候學些解陣術法了，我這塊玉簡上設了中階的禁製，你若學到那裡自己就會解了。”
一聽到學習二字，俞眠立馬對裡麵的內容不感興趣了。
她將兩塊東西往儲物袋裡一塞，滿嘴敷衍：“好好好，行行行，今晚就學。”
學什麼學，她打架都這麼厲害了。
張玉風走後好幾日，俞眠都在城裡溜達搗鼓，因為鏡無危說了，這裡搞好了，以後就讓她當城主。
她嬸嬸就有塊領地，現在她也有了。
她作為領主當然要巡視一下自己的地盤，破是破了點，但好在地方大。
除了這座城以外，外麵綿延幾近千裡的山脈都無人居住，也被俞眠劃分成了自己的地盤。
冇人要？很好，現在是我的了。
她為了表示這裡是自己的地盤，還在邊界線上劃了條線，樹了個牌子，上麵簡單施加了點剛從鏡無危那個秘籍裡學的入門陣法。
俞眠捉了幾隻鬼放在這裡：“你們以後就守著這兒，等守滿百年我就原諒你們。”
那些鬼一聽有機會被原諒，感激涕零跪在地上說自己一定會好好乾的。
這態度激勵了俞眠，她好像發現了寶藏，這滿城的鬼都是她的免費勞動力啊！
回到城裡，俞眠看那些鬼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寶貝啊，都是寶貝。”
而鏡無危則是使喚那些鬼在他們不遠處搭樓，趁俞眠走後，又出來把她的活再乾一遍。
加固一下陣法，再扔個殺陣，順手激發一下這些惡鬼的凶性。
兩口子好幾天了各乾各的，晚上躺在一起的時候，俞眠疲憊得都不太想了。
可鏡無危卻纏上來了：“眠眠，你這幾日冷落了我。”
俞眠閉著眼翻了個身，鼻子裡哼出一口氣：“嗯，睡覺。”
身後的人久未再有動靜，俞眠都快睡著了。
可忽然身體騰空，背後一涼。
“眠眠，你好像負心漢。”
鏡無危聲音幽怨，手上動作不停。
衣帶漸解，俞眠翻個身趴在水榻上低低地笑了：“還以為你能忍多久……”
她確實不太想，可奈何鏡無危有那個勾引她的手段和資格。
情動二字，在他們二人之間，很簡單。
室內的水榻晃了晃，碧波盪漾，洶湧的水浪起起伏伏，潮汐激烈。
臨到半場，俞眠抱著他的手臂黏黏糊糊啃了一會兒，啃著啃著卻猛地硌了牙。
“嗯？”她抽開一看，鏡無危胳膊上裂開了幾條淡淡的金色裂紋，牙咬上去像是咬著石頭般梆硬。
俞眠猛地坐起身來，兩人都嘶了聲。
鏡無危聲音有些啞：“彆亂動。”
他不知使了什麼手段，那裂紋又緩緩癒合上，皮膚光潔完整像是什麼都冇發生。
“之前跟你說過，這具肉身也承載不住因果孽，隻是一個表象罷了，不必擔心。”
俞眠想轉身，卻轉不過來，隻能背對著他。
“痛嗎？”
“不痛。”
她歎了口氣：“你會難過嗎，我忘記了那麼多我們相處的事情，這跟換了個人有什麼——”
“噓，”鏡無危捂上她的嘴，“以後你都會想起來的。但是無論是過往的你還是現在的你，都是你，我會愛上任何一個你，即便你冇有那些記憶。”
“就像，那麼多人裡你依然選擇了沈懷瑾。”
俞眠嘟嘟囔囔：“那怎麼一樣，那麼多人就你最好看……”
初入人世的無數張臉裡，她就看清了沈懷瑾的臉。
旁的人不管是好看的不好看的，她通通都冇記住，甚至一絲印象也無，隻看見這臉就被勾得走不動道了。
鏡無危抵在她後背悶悶地笑了，笑得俞眠渾身發熱。
她又用力咬了一口，決定翻身做主人，卻又被按了回去，用新的樣式鬨了一輪。
這人一天到晚都哪裡學的！不要臉！
聽張玉風那麼說，俞眠以為馬上就會有一場大戰，她每日都到自己的地盤裡巡邏，確實偶爾能抓到些前來探聽的修士或者魔族。
那些能鑽進來的修士修為都比較高，能躲過陣法和惡鬼的那關，卻在她手上輕鬆敗下陣來。
俞眠高興得不行，實戰經驗她很少，來一個她練一個，就當漲經驗。
被她練過的人都奄奄一息，隨後拖到鏡無危劃好的地牢裡由他處置。
這日，她照例巡邏，鏡無危卻傳音給她：「眠眠，幻月樓我做好了，過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