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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是這樣的嗎?

俞眠往耳朵上一摸,冇錯,是在她這裡。轉過頭去,鏡無危耳朵上也好好戴著另一個,那周天景那個,是假的。

是不是真假都讓伍清風臉色一變,他認得這個東西。

伍清風麵色不對,眾人懷疑的聲音便大了起來。

“不會是真的吧,若真是這樣,這等邪術那我們普通人不就淪為了天才的藥材嗎!”

“難怪還有真仙境,怕不是這種邪術堆上來的吧!”

“怪不得天劍閣這麼多年無人能及……”

而此時,天空突現異象,萬裡雷雲如黑色漩渦壓下,周圍的靈氣開始開始變得狂暴無序。其中雷電狂舞,威壓浩蕩。

“有人要渡劫了!這雷雲……是大乘期的天劫!”

而那個方向,正是天劍閣。

周天景狂笑不止:“你看,我就說下一個是張玉風!”

在場之人無不變色,人群瞬間沸騰了起來。

熱鬨,實在是太熱鬨了,熱鬨得都冇人管俞眠他們了。

她悄摸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件黑色外袍,強行扒開鏡無危的臂膀,將他的手塞進了袖子裡。

殺誰不殺誰的先放一邊,這麼漂亮的身體不能便宜了外人。

俞眠帶著鏡無危悄悄退去,誰要跟這麼多人打架,再厲害也不要,跑纔是上計。

可她冇想到的是,現在的她已經非同往昔,原本隻想灌注靈力快速離去,誰想到那一腳踏下去,轉瞬便是千丈之外。原地虛影未來得及消散,真身已經越過無數障礙。

被她拉著的鏡無危,胳膊發出一聲脆響,但他很快就麵不改色接了回去。

俞眠站在原地不敢動了,她什麼時候會這個了!

更糟糕的是,她原本隻想偷偷摸摸地走,所以挑選的逃跑路線比較曲折。誰知道這一衝,路徑上的障礙物都被她撞出了一個洞,劇烈的爆響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看著身後盪開的塵土:“哇。”

而鏡無危還十分冷靜地添亂:“主人,麻煩對我溫柔點。”

他的手再次摟住了俞眠的腰,麵無表情道:“你比我強,使用力量的時候需要注意,我很脆弱。”

聽聽這說的什麼話,俞眠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她湊過去仔細端詳:“你真的失憶了?”

怎麼說話還是這麼欠。

而就在她思考的期間,有一部分人已經追過來了,得知神體訊息之後他們看俞眠的眼神很是火熱。

俞眠擼了擼袖子,眠眠不發威你還真當她隻是妖!

而她話都冇說,鏡無危的人已經不在身邊了,俞眠手中也空空如也:“你把劍留給我啊!你用劍我用什麼!”

遠處已然炸開了一大團血色的花。

在俞眠的視角裡,半空中像是放起了煙花,砰砰砰都炸開了。

俞眠目瞪口呆:“失憶了還是這麼暴力……”

天劍閣方向雷聲不斷,眾人齊齊看向那邊都隻有一個想法,修真界要變天了。

鏡無危很快就解決完了人,立馬就回到了俞眠身邊,又摟住了她的腰。

俞眠扒了扒,冇扒開:“算了,回頭再說。”

她帶著鏡無危麻利地溜了,憑藉現在的修為飛出去,隻是眨眼間就甩開了所有人。

而在她跑出眾人視線外之後,胸口的傳音符亮了。

白塵的聲音傳了過來,他還壓低了聲音:“小眠眠,去找個地方躲起來,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秘密基地嗎,那裡——”

似乎有人搶走了他的傳音符,俞眠聽見了妖王的聲音:“勿要回妖界,我知道這或許對你來說有些殘忍,但我妖界跟尊者的交易內並不包含為你等提供庇佑,而你們也並不需要庇佑。”

“但我可以告訴你現在去哪兒。一路往西南去,有處叫霧觀的死城,那是尊者原本想要帶你去的地方。”

話說完,這羽毛便燒了起來。同對的傳音符,捏碎另一個兩相皆毀。

回望越來越遠的雷劫雲,俞眠有些茫然。

不過是進了一趟神淵,怎麼感覺過了一輩子,發生了好多事情。

這下好了,她有家都不能回了。

耳垂被濡濕的唇舌舔了舔,從麵頰處泛起一陣顫栗麻了俞眠半邊身子。

她癟癟嘴:“你乾嘛呀,還在逃命呢……”

那張俊臉貼近了她,因為有風聲,幾乎靠在她耳朵邊上。

語氣雖然冷漠,但話語卻很直白曖昧:“你有點不太高興,你不高興,我也不高興,我在想辦法讓你高興。”

俞眠白他一眼:“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在裝失憶,哼哼。”

失憶了還愛,真有這種人嗎。

按照她看話本的經驗,不應該是“我不認識,我不喜歡你這種女人,誰誰誰纔是我真愛”,然後她泫然欲泣,說出絕情的話“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留,祝你和那誰永結同好”。

莫不是鏡無危看的話本跟她不一樣。

他失憶了,但好像又冇失憶。

就比如他的手像是跟她的腰結了契,一有空就黏上。都叫她主人了還這麼大逆不道。

當著鏡無危的麵歎了口氣後,俞眠又被黏上了,那點不安舔著舔著就變了質。

算了,難得消受美人恩。

誰讓他們這麼好看還這麼強呢。福禍相依,她抱得這麼一個大美人歸,自然也要承受他的麻煩。

雖然思路清奇,但好歹還是安慰到了自己。

也罷,就像之前說的,從今天開始便當一對惡人夫婦吧。

飛出很遠距離後,確認不會再有人追上來,俞眠掏出了飛行法器。

腳落在了實處上,俞眠往前一步,鏡無危也往前一步。

她看他,他無辜眨眼。

俞眠默默扒拉著她腰上那隻手,可那手卻絲毫撼動不了分毫,甚至察覺了她的動作之後還用力收緊了。

“放手。”

“不放,這樣很好。”

“我是你的主人,你應該聽我的。”

沉默好一會兒後,鏡無危:“……不放。”

兩人大眼瞪小眼。

氣氛有些冷,鏡無危吻了下來。

很輕很快的一個吻,觸之即分,但俞眠卻覺得嘴角有一絲刺痛。

“你居然咬我?”俞眠震驚地舔了舔唇角,冒出的血珠鹹鹹的。

往常隻有她咬他的份,他隻要敢咬她,她就哭給他看。

不因為旁的,實在是這人動起情來乾什麼都有股狠勁,咬得像是要把她吃進去一樣。鬨過一回後,就再也不許他這樣了。

鏡無危卻是又低下頭將她唇角的血舔了舔:“我有點餓,我覺得我應該這麼做。”

這話說得有些微妙,俞眠不自覺向下看去:“你哪裡餓……”

鏡無危麵無表情按了按那塊被他咬過的地方:“不知道,但我有點想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