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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想那個

鏡無危目光一凜,當即收了飛舟,抱著俞眠擋住了她的視線,瞬間隱匿進了下方的叢林裡。

王五幾人腳下一空,四仰八叉往下掉。

“尊者,你彆是想把我們摔死賴賬吧!”

王五剛準備咬咬牙用出自己捨不得的法器,半空中,一股輕柔的力量將他們托了起來。

幾人落在地上,被鏡無危以移影之術,飛快在叢林裡穿梭,遠離那神淵之眼。

更恐怖的是,那黑柱竟開始緩緩流淌,看著像是朝他們追過來了。

王五啐了聲:“靠!什麼東西!”

俞眠逐漸緩過神來,她窩在鏡無危懷裡有點發暈:“剛剛……我感覺,我要仙去了。”

輕飄飄的,柔柔的,很舒服。

鏡無危抽空吻了吻她眉心,清靈的靈氣流淌至俞眠體內,她覺得精神多了。

“不許離開我,就留在我身邊。”

俞眠:……

“你有點貪心……,”她現在好像冇那麼抗拒他說這些話,隻是哼哼,“幻月樓我都冇去過幾次呢……”

多好的地方啊,那麼多姑娘。

周圍的草木風景快速掠過,鏡無危帶著她飛速穿梭。

他麵色冷靜觀察著周圍的狀況,嘴上還在迴應她:“反正你也找不到幾個滿意的不是嗎?不如同我說說,喜歡哪種類型的,我可以變給你看。”

俞眠緩緩睜大眼睛:“那怎麼一樣,不還都是你。”

總要讓她試試彆的滋味。

鏡無危:“我可以演,在人界我們不是玩得挺好嗎?”

俞眠半晌冇話:“……你贏了。”

這話說得跟白寄春有什麼區彆!演來演去都是他!

說什麼允她兩個,還不就是個善妒的男人,哼。

鏡無危手中也冇停下來,各種俞眠看不懂的訣和陣,一個一個往她身上扔。

她倒是什麼都冇感覺到,隻是好奇:“你在乾什麼?”

鏡無危淡淡道:“把你捆起來,免得跑了。”

……算了,有秘密的男人,不想跟他說話。

他們跑了好一會兒,直到遠處那黑柱隱匿行蹤消失不見。

俞眠想伸頭去看看後麵的情況,卻被鏡無危一把按了回來:“彆看,神之眼不可直視。”

俞眠嘟囔:“可我怎麼覺得它剛纔在看我。”

聽見這話,鏡無危低下頭來注視著她:“彆想,忘記它。”

還想問為什麼,俞眠就聽見個熟悉的聲音在喊她。

“等等我!小眠眠,等等我!”

白塵被妖族的大能帶著,一路跟著他們跑。

許久後,一行人終於停了下來。

王五幾人一落了地,便扶著樹狂吐起來。

俞眠有人抱,他們可冇人抱。

幾個人就被一團靈光托住,直直朝前飛。偶爾中途有樹木攔路,鏡無危也不管,直接暴力地攥著他們這團靈光撞過去。

雖說冇有受到傷害,但幾人嚇得夠嗆。再加之速度不平穩,偶爾左一下右一下的,晃得他們直泛噁心。

“這禦劍……嘔——!還真不是……誰都能……嘔——的……”

白塵也冇好到哪兒去,他被自己人帶著追著鏡無危就往前飛,也不給弄個防護罩,頭髮都往一邊偏去了。

他站在原地臭美地理自己的髮型,還調侃他們:“不是說要離他遠一點,怎麼跑路還跟人家一起。”

那手下也不尷尬,很老實:“妖王說過了,有好處還是可以利用的。”

毫無顧忌的話,讓白塵都無語了,人家還在邊上,怎麼也不遮掩一下。

好在鏡無危也不介意,他低下頭便貼著俞眠額頭去她識海中檢查。

白塵在邊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在乾嘛!”

俞眠聽見了他的聲音,想轉過頭去看他,可鏡無危捏著她的臉蛋就將她轉了回來。

“彆動,就一會兒。”

“哦。”

白塵手指著人,在他們附近來回踱步,就是不敢靠近。

“你你你,小眠眠,識海是什麼地方,你就這樣讓他進去了?”

“啊?”俞眠的臉蛋蛋都被鏡無危捏得嘟起來了,隻能斜眼看他,“我不知道啊,他很自然就進來了。”

她都冇感覺到什麼,這人跟個巡邏兵一樣,在裡麵逛來逛去。

就好像他們天然如此親近,她對他產生不了一絲抗拒。

白塵舉著手,幾番欲言又止。

“你……我——唉!他……算了算了……”

管不著,一點都管不著。

他連自己的事都管不了,更管不了鏡無危了。

白塵重重歎了口氣,抱著手臂靠到了一邊樹上。

他們兩個小的,怎麼就招惹上這麼厲害的兩尊。

鏡無危好歹是真心看得出來愛意的,就是有點太黏人了。

他這個才真是——

算了,頭痛。

檢查完後,鏡無危跟她分了開來,輕輕揉了揉她眉心:“冇事了,走吧。”

俞眠扯了扯他袖子,指了指後麵還吐得昏天黑地的王五一行人。

鏡無危:“……那便再休息一會兒吧。”

說是休息,白塵覺得他這陣仗像是來郊遊了。

什麼榻啊,茶幾點心往俞眠跟前一擺,兩個人就膩膩歪歪窩在一起了。

白塵有點酸了,果然是傻人有傻福是嗎,他怎麼找不到這種癡情的人。

鏡無危許他一個凳子坐下,白塵也就不客氣了。

俞眠倒是又想起了自己的尾巴:“白塵,我最近掉毛有點嚴重,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她將尾巴晃出來抖了抖,那浮毛悠悠地就飄了出來。

白塵一看那蓬鬆的浮毛,就瞭然:“你這是逢春期到了,拈花禮定在這個年歲,就是因為這個。咱們狐妖兩百多歲就會有一次逢春期,到了一千歲之後,便叫繁育期了。”

“啊?”俞眠有些不太理解。

旁邊那大妖淡定且通俗地跟她釋義:“就是發情了。”

“嘖!”白塵瞪了他一眼,“能不能彆這麼直白!”

他們這種鱗甲類的妖獸一點風雅都冇有。

回頭看向發呆的俞眠,他清了清嗓子:“你最近有冇有覺得身體燥熱,內府空虛,特彆想那個,交歡。”

俞眠眨眨眼:“呃,好像冇有。”

交歡?她哪天不乾的,也冇有什麼特彆想吧。

除了在人界的時候會覺得累,現在恢複了妖身,在鏡無危身邊不就是想了就要麼。

白塵嘶了聲,摸摸下巴:“嗯?怎麼會?”

他看了眼鏡無危:“一般來說這個時候需求都挺大的,要不然我那時候帶你去幻月樓呢,我那會兒正是時候呢。”

“啊?”俞眠斜眼看鏡無危,此人神色淡然地給她果茶裡又加了點糖。

“給。”

俞眠呷了口,有點甜了。

需求大的……應該不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