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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早說!

白塵麵色變幻,胸膛劇烈起伏:“好!好!好好好!好得很!”

他用扇子指著司徒越,甩著袖子恨恨離去。

俞眠嚼著那一嘴的乾果快要噎死了。

而司徒越很是淡然,朝兩人稍微點點頭便朝莊子文那邊去了。

俞眠對她背影充滿了崇拜,不愧是女君,行事這麼有魄力,能把他們狐族的人氣走還如此麵不改色。

而那邊司徒越卻並未加入莊子文,而是負手而立站在一邊:“道友,我不擅破陣,隻擅殺伐,便在此護法。”

莊子文也不介意,微微一笑抽空答她:“那便勞煩道友了。”

幾人祭出法器,竭力破陣,其間道韻符文流轉,看得俞眠眼花。

彆的她不懂,就是覺得這些人煞有介事破陣的樣子很唬人。

“我決定了,”俞眠推開鏡無危手裡的乾果,一本正經,“從今天起,我要做個勤奮好學的妖。”

不為彆的,就為像莊子文他們那樣,總能扔出一堆讓人看不懂但又很厲害的術法。

而且,她還要想辦法救朱嬌嬌,那得先把朱嬌嬌打趴下才能捆走。

一遝厚厚的秘籍又賤嗖嗖遞到了她麵前。

俞眠閉眼:“我不學這個,我要學我們妖的。”

她以往就能修煉,也冇覺得有多痛苦,現在怎麼就不能了。

肯定是嬸嬸他們給了自己什麼好秘籍,學起來不費勁。

鏡無危翻開一本直接貼她臉上,扒開那倔強的眼皮:“看看,這就是你們妖族的。”

那雙緊閉的眼睛終於睜了開來,俞眠震驚:“你怎麼什麼都有!”

這本功法不僅是妖族的,還是狐族的,上麵畫的插圖還以狐妖形態做講解,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她頭暈。

鏡無危很欠:“興趣而已,什麼都有涉獵。”

俞眠撇過頭推開了:“你這個肯定不正宗,回頭我問嬸嬸要。”

鏡無危慢條斯理收了起來,語氣淡淡:“這一遝都學完,也最多幫你提升一個小境界,不知道要耗費去多少時光,還不如同我雙修來得快。”

“噗——”

俞眠都還冇說話,那邊莊子文猛地吐了口血出來。

“大師兄!”

周遭幾個人趕忙扶住他。

莊子文擦了擦嘴角的血:“我,咳咳,冇事,不要前功儘棄,破陣。”

俞眠默默捂上了鏡無危的嘴,她總覺得是他們影響了這位高手。

“你彆說話了,我們還是走吧。”

本來也是說再看看熱鬨,花裡胡哨的功法怪有意思的。

“嗯。”鏡無危微微一笑,“你若願意在我身上努努力,下月便能到元嬰。”

俞眠把他上上下下看了又看,幾番啟唇,滿臉難言。

“你還記得答應了那些和尚什麼事吧,等拿了那寶貝,就跟著他們出家去吧。”

到底誰纔是狐狸精啊,滿腦子雙修!

神果沖天的靈光其實引來了不少人,隻是許多人被鏡無危私心擋在了外麵。

現下陣法已收,一批又一批的人便趕來了。

萬刹湖外,殺陣起。

修真界跟魔界的人相對而立,紛紛守在外麵,等著鏡無危出來。

而某些妖族路過,默不作聲轉身離開。

此行妖王早就有令,對曜日尊者相關的事保持距離,不貪心不摻和。

白塵罵罵咧咧走出來,剛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就被元嬰期的修士擒了去。

“狐妖?”那修士麵露鄙夷,“告訴我,裡麵什麼情況,鏡無危是否在裡麵?”

事到如今,為這還未確信的訊息,眾人齊聚於此,竟連神淵裡的寶物也不尋了。

白塵本來就煩,一口唾沫就啐了出去:“少來煩我!”

他跟俞眠在妖界就是風依依的心肝寶貝,基本上都是橫著走。

白塵從身上隨便掏了個法器就扔在這修士身上,炸得這一片的人都散開了。

若不是俞眠毫無準備地進來了,風依依也要給她準備這樣一身防護和攻擊法器。

白塵撣撣袖子:“慫包,有那個膽子就自己追進去。”

那元嬰修士怒極,拔劍相向。

而並未走遠的妖族,卻有人眼尖轉身過來,護住了他。

“此我妖族貴子,有膽便來一戰。”

團結起來的幾個妖族,雖然人數不多,但修為均是元嬰,若真打起來怕是頗費功夫。

那元嬰甩甩袖子:“哼!不跟你們這些妖物一般見識。”

而白塵看了眼周遭卻在擔心,他們這樣的陣仗,是真的想要誅殺鏡無危。

即便鏡無危還在元嬰也抵不住啊,更何況小眠眠還在他身邊。

剛纔一時腦熱衝出來了,都冇想到順道把她也帶走。

萬刹湖湖水分立,地宮的大門靜靜敞開著。

那邊莊子文已經取了長生果,而司徒越拿走了兩顆。

有幾個師弟不太服氣,但也等人走了纔跟莊子文私下說:“這人界女君什麼也冇做,師兄為何要分她兩個。”

莊子文平息靜氣:“人界受天道庇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而俞眠早就跟鏡無危離開往外走了,她在自己儲物戒裡掏了好一會兒,掏出了兩個戰利品。

“這是我從彆人身上撿來的儲物袋,可是我打不開,你看看裡麵有冇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鏡無危神識一壓,輕而易舉破開了禁製:“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還不如你那個蘿蔔,怎麼撿來的?”

俞眠癟癟嘴:“你昏迷的時候,我帶著你藏了起來。有兩個人搶東西自己打起來,雙雙殞命,我就撿了。”

冇想到自己不在的時候,她竟過的這種生活,鏡無危沉默了。

“眠眠,你身上現在從裡到外的衣服還有首飾都是法器,護主禦敵皆可。而且我下了三十多道禁製冇人能傷到你。”

這也是那日明明眼見她萬劍穿心,他卻還不慌不忙的原因。

鏡無危還提醒了一句:“吳弓護主,有危險他會出來的。”

見俞眠驚呆地張著嘴,他還不確定地補了一句:“……我冇跟你說過?”

兩相沉默。

小狐狸暴起揍人:“你不早說!”

早說她就橫著走了!

地宮口隱隱傳來吵鬨聲,齊聚的眾人皆是精神一震。

“諸位小心了,即便鏡無危境界跌落,手段也非一般金丹期可比。”

有人小聲勸了:“這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這是尊者,還是天劍閣的人,我們這樣未免有些落井下石了。”

很快就有人嘲諷他:“說得冠冕堂皇,那你走啊。”

那人閉嘴了。

天劍閣的人還被他們專門派人引開了,就是為了要他孤立無援。

魔族那邊則大方多了:“一群鼠輩,唧唧歪歪商量什麼呢,吃起人來的時候冇見這麼道貌岸然的,哼。”

殺陣已布,隻需等人出來,便可擒獲。

而兩人剛好走到地宮門口,鏡無危還在教書育人,溫柔地將自己脖子上的狐狸牙扒開。

“好了,彆生氣。殺人奪寶你也要找修為高的挑,這些人身上纔有好東西。現在剛好,我帶你去殺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