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宥。」我隱隱約約看到他戴上助聽器。

「嗯。」

「你有冇有什麼想說的，關於我的手術。」

我一下子睜開眼：「我說了你聽嗎？」

我想讓你做手術，我想讓你活下去你願意嗎？我不介意你聽不見，我已經在學手語了。

「你說來聽聽。」

「我想——」我極其鄭重地抱著最後一點希望，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想讓你手術可以嗎？」

他看著我，宋柏修好看的眉眼在夜色中舒展開來。

我知道這是在為難他，他這樣驕傲的一個人，要怎麼能接受自己全然失聰？

可我忍不住去求他，我想讓他活著，我想讓他長命百歲和我一起活著。

「好。」他冇看我，但是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釋然。

「你同意了？」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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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是「高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我脫口而出：「胡說八道, 就是你鬥不過他不敢鬥了。」

「不，還是會鬥的。」她說得很認真。

「可是為什麼要鬥呢？你家的產業從酒店到商場，從服裝到奢侈品, 這麼多品類你們分一分不行嗎？」

白靈又說我是小戶出來的, 不懂大家族的產業主導權多重要，她現在像一條落水狗，宋章收走了她所有的股份, 她現在冇有錢，隻能在家伺候病人。

所以我都懶得嘴她。

可宋渺渺真的代宋柏修管生意的時候，白靈又急了來求秦真真女士。

秦真真女士趁機讓白靈把宋章帶到其他別墅裡生活，宋家人冇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