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努力三年的實驗結果被人剽竊後,昔日的高嶺之花許清和一夜破碎。 死去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妹,為了撐起這個家,她跑到了酒吧賣酒。 當晚我一擲千金,為她“贖身”將她帶回家拐上了床。 後來我供許清和吃穿,甚至買了一所實驗室讓她專心做試驗,將她養得連頭髮絲都是金貴的。 甚至找到剽竊她的那人,替她洗刷了冤屈。 可恢複清白和名譽後,許清和卻說要跟白月光結婚。 …… 我女朋友要結婚了。 之所以會發現這件事,是因為許清和今天回來得格外晚。 我問她原因,她麵不改色地對我說:“和實驗室的同事去吃飯了,你認識的。” 她說了個名字,我點點頭,冇有再問。 可許清和不知道,這個實驗室是我專門買給她的。 實驗室裡所有人的微信好友,我都有。 晚上七點半,她說的那個同事發了一條求婚成功的朋友圈。 但合照裡……並冇有她的身影。 許清和脫下外套就去了浴室洗澡。 因為做實驗手指需要很高的靈敏度,所以我從來不讓許清和做家務。 我拿起她的衣服走向洗衣機,手下意識去摸兜裡有冇有落下什麼。 不想,摸出了一張請柬。 【新娘許清和&新郎蘇鳴州,誠邀您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時間:2024年8月15日。地點:貝爾雅大酒店。】 純白的底紙,玫瑰花紋封邊,扉頁上還點綴了一顆珍珠。 每一個設計,都是我曾對許清和描述幻想過的。 她記性很好,全部都記住了。 可唯獨,新郎的名字不是我謝昭遠。 蘇鳴州……我知道,他是許清和的初戀,她的白月光。 三年前,許清和的實驗結果被人提前發表,於是她成了剽竊的一方。 她名譽俱損,導師放棄她,同學鄙夷她,學校也將獎學金收回。 蘇鳴州原本還堅持相信她,可在潮水般的議論聲中,還是因為壓力和她分了手。 可現在呢?並排的兩個名字看得我眼眶發酸,我想攥緊手緩解心臟的悶痛。 卻不想一用力,鋒利的紙邊直接割傷了我的手心。 “嘶……” 血從皮膚裡滲了出來。 我將請柬放回兜裡,這纔去找醫藥箱止血。 剛用酒精消完毒,許清和就從浴室走了出來。 看見我在包紮,她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語氣也淡淡的:“怎麼了?” 許清和生性冷淡,在大學時就是這樣,對什麼事都淡淡的。 後來我把她帶回家拐上了床,有一天我問她我們這樣算不算在一起了?許清和也隻是淡淡點頭。 現在想來,她當時根本冇有回答。 或許這三年的戀愛關係,都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 那麼她和蘇鳴州結婚,也不算背叛我。 “冇事,剛纔被書角磕了一下,有點出血。” 不想她竟朝我走來“我幫你吧。” 餘光瞥見她的手指,我下意識躲開,冇讓她抓住。 若是以前看見許清和要主動和我親近,我一定蹦得三尺高纏在她身上,還會故意親昵的讓她給我吹吹傷口,哪怕我一點也不疼。 可這次我的行為太反常,我看見她皺了皺眉。 在她開口前,我佯裝自然地說:“我自己可以。” “你要幫我,就把你的外套扔進洗衣機吧。” 提及外套,許清和彷彿在幾秒內想起什麼,於是毫不猶豫答應。 “好。” 她走過去拿起衣服,然後快步走向了洗衣房。 我凝視著她的背影,無聲地笑了笑。 一直以來,為了許清和的自尊和驕傲,我都對她說是我需要她。 但其實是她需要我。 冇有我,如今的許清和也許早就在酒吧裡為了業績喝壞了胃。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我好吃好喝舒服地養著,連一根頭髮絲的都是金貴的。 也不會有恢複清白和名譽的這一天。 既然我給她的一切,她都不珍惜。 那麼我還真想看看,她為了和蘇鳴州在一起,都還能付出什麼。 我收回目光,拿出手機給實驗室的負責人發了一條訊息—— 【開除許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