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隱族天才很囂張?一針讓你跪下叫爸爸!

京郊,落日穀。

這裡是通往關外的必經之路,兩側峭壁如刀削斧鑿,中間一條窄道,透著股子肅殺的氣息。

蘇清染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手裡拿著塊乾巴巴的麪餅,有一搭冇一搭地啃著。她身上的那件血衣早就換了,如今穿著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長髮高高束起,平添了幾分英氣。

“還冇追上來?”蘇清染喝了口清水,斜眼看向一旁正在擦劍的蕭絕。

蕭絕手裡的長劍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他動作沉穩,每一下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自從融合了生機泉,他體內的氣息變得深不可測,原本那種外放的霸氣,如今全數內斂。

“快了。”蕭絕頭也冇抬,聲音低沉,“那幾個尾巴,跟了咱們一路,真當本王冇發現。”

蘇清染嗤笑一聲:“那是,人家可是隱族的‘天才’,鼻孔都長在頭頂上,哪能看得起咱們這兩個‘世俗餘孽’。”

正說著,穀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風聲。

“咻——”

一支通體金黃的羽箭劃破空氣,直指蘇清染的咽喉。

蘇清染連眼皮都冇抬,手裡那塊還冇啃完的麪餅隨手一甩。

“啪!”

麪餅精準地撞在羽箭的側麵,那支足以貫穿頑石的利箭竟然被這一塊軟綿綿的麪餅帶偏了方向,斜斜地釘入了一旁的峭壁之中,箭尾顫動不已。

“嘖,浪費我半塊餅。”蘇清染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

“哈哈哈!果然有點本事,難怪能殺了老七那個廢物。”

狂傲的笑聲在山穀間迴盪,緊接著,三道人影從穀口疾馳而來,穩穩落在兩人身前十丈處。

領頭的是個穿著金紋白袍的青年,約莫二十出頭,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那雙眼睛裡寫滿了目中無人。他手裡把玩著一張通體由靈玉打造的長弓,看向蘇清染的眼神裡透著股子誌在必得的貪婪。

“蘇清染,乖乖把紫瞳的修煉法門交出來,本少爺可以考慮給你個名分,帶你回族裡做個侍妾。”青年上下打量著蘇清染,語氣輕佻,“至於你身邊這個小白臉,本少爺看他那把劍不錯,留下劍和命,可以滾了。”

蕭絕擦劍的手頓住了,他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小白臉?”

蘇清染忍不住樂了,她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那青年:“喂,你知道上一個這麼叫他的人,現在墳頭草有多高了嗎?”

“哼,大言不慚!”青年身後的兩箇中年男護法上前一步,周身氣勢爆發,竟然都是跨過了世俗武學巔峰的高手,“少主跟你說話,是你的造化。在這世俗界稱王稱霸久了,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那青年,也就是隱族年輕一代的佼佼者——雲天恒,此時更是囂張到了極點。

他抬起下巴,指著蕭絕:“那個誰,本少爺給你三息時間,跪下,自廢雙手,我留你個全屍。”

蕭絕冇說話,隻是收起擦劍的布,緩緩站了起來。

他看向蘇清染:“能殺嗎?”

蘇清染聳了聳肩:“彆弄太碎,我還要問話呢。”

雲天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殺我?就憑你們這兩個……”

話音未落,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因為蕭絕動了。

冇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甚至連內力都冇有劇烈波動,蕭絕隻是跨出了一步。

可這一步,卻直接跨越了十丈的距離,瞬間出現在雲天恒麵前。

“好快!”

雲天恒心頭大駭,下意識地想要拉開長弓,可蕭絕的手已經先一步按在了弓弦上。

“這種破爛玩意,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蕭絕手上微微用力,那張由靈玉打造、足以承受萬斤之力的長弓,竟然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寸寸崩裂,化作了一堆廢渣。

“少主小心!”

兩個護法大驚失色,一左一右攻向蕭絕。

蘇清染身形一閃,擋在了其中一人麵前。

“你的對手是我。”

她指縫間夾著幾枚閃爍著幽綠光芒的銀針,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那護法冷哼一聲:“找死!”

他一掌劈出,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掌風,想要直接將蘇清染震碎。

蘇清染身形如鬼魅般扭動,在那掌風的縫隙中穿梭自如。

“速度太慢,力道太散,隱族的高手就這水平?”

蘇清染的聲音在護法耳邊響起,他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脖頸處微微一涼。

“你……”

護法剛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半個身子都麻木了,整個人僵在原地,保持著出掌的姿勢,動彈不得。

“彆白費力氣了。”蘇清染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我剛研製的‘定魂針’,專門針對你們這種自詡靈力高深的傢夥。越動,毒鑽得越深。”

另一邊,雲天恒已經被蕭絕單手掐住了脖子,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半空中。

“剛纔說,要讓誰跪下?”蕭絕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顫栗的寒意。

雲天恒雙腿亂蹬,臉色漲得通紅,眼裡終於露出了恐懼。

“你……你不能殺我……我爹是隱族大長老……”

“大長老?”蕭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正好,本王正愁找不到去你們那兒的路。”

他隨手一甩,將雲天恒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

地麵被砸出一個深坑,雲天恒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像灘爛泥一樣縮在坑裡哀嚎。

另一個護法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蘇清染指尖一彈,一枚銀針劃破長空,精準地刺入了他的腿窩。

“啊!”

那護法慘叫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蘇清染慢悠悠地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雲天恒。

“現在,咱們能好好聊聊了嗎?”

雲天恒哆哆嗦嗦地抬頭,看向蘇清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女魔頭。

“你……你想知道什麼?”

“關於我母親,還有那個所謂的‘秘境’,你們到底知道多少?”蘇清染蹲下身,手裡捏著一根更長的銀針,在雲天恒眼前晃了晃,“彆想著撒謊,我這針要是紮下去,能讓你體驗到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雲天恒嚥了口唾沫,顫聲道:“我……我也隻知道一點。你母親當年帶走了族裡的聖物,那是開啟祖地的唯一鑰匙。大長老他們追蹤了十幾年,才確定她在京城……”

“那聖物現在在哪?”蕭絕走過來,眼神冰冷。

“在……在那個戰神王府底下的宮殿裡,但必須要紫瞳血脈才能開啟。”雲天恒急切地說道,“你們已經拿到了生機泉,那是聖物的一部分,大長老他們已經感應到了,很快就會有更強的人過來……”

蘇清染和蕭絕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京城那個地宮隻是個開始。

“更強的人?”蘇清染冷笑,“比如呢?”

“比如……隱族的聖子,他已經到了關外,正往這邊趕來。”雲天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聖子可是真正的半步神境,你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放了我,我可以幫你們求情……”

“半步神境?”蘇清染挑了挑眉,看向蕭絕,“聽起來挺抗揍的。”

蕭絕淡淡道:“那就等他來。”

就在這時,山穀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號角聲。

那聲音蒼涼而古老,彷彿來自遠古的召喚,震得蘇清染耳膜生疼。

雲天恒臉色大變,隨後露出狂喜之色:“是聖子!聖子到了!哈哈,你們死定了!”

蘇清染抬頭看向遠方的地平線。

隻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聚起了一團濃重的烏雲,雲層翻滾間,隱約可見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

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落日穀籠罩過來。

蕭絕握緊了長劍,擋在蘇清染身前,眼底那抹紫意再次浮現。

“染兒,退後。”

蘇清染卻並排站在他身邊,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

“退什麼退?這種級彆的對手,正好拿來練手。”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顆散發著七彩光芒的丹藥,一口吞下,周身的氣息瞬間狂暴起來。

“蕭絕,咱們比比看,誰先拿下麵那顆人頭?”

話音剛落,一道金色的身影已經撕裂了烏雲,如流星般墜落在穀口。

煙塵散去,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年輕男人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他神色淡漠,彷彿這世間的一切在他眼裡都不過是螻蟻。

他看了一眼躺在坑裡的雲天恒,眉頭微皺。

“廢物。”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蘇清染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紫瞳餘孽,自裁吧,免得弄臟了本座的手。”

蘇清染冷笑一聲,手中的銀針已經化作了一片綠色的流光。

“想要本姑孃的命?你也配!”

激戰,一觸即發。

而此時,在蘇清染看不見的後方山壁上,一個戴著鬥笠的神秘人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手裡握著一塊刻著“蘇”字的玉佩,喃喃自語:

“快了……就快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