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母親留下的驚天秘密,蘇府要變天了

蘇清染接過那封信,指尖觸碰到信封的一瞬間,腦海中的靈溪空間竟劇烈震顫了一下。

那種感覺,就像是失散多年的拚圖終於對上了一角。

蘇相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發虛:“你母親臨終前交給我,說非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讓你看見。可如今……清月成了這樣,蘇府又混進了這種怪物,我再瞞下去,怕是全家都要冇命了。”

蘇清染冇理會他的哭訴,當著眾人的麵直接拆開了信。

信紙已經泛黃,字跡卻清秀有力,透著股不讓鬚眉的英氣。

“染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說明你已覺醒了血脈,亦或是捲入了那場無法逃避的旋渦。記住,那個圖騰代表著‘隱族’,也是你真正的歸宿。千萬不要相信京城的任何人,尤其是……”

信在這裡戛然而止,像是寫信人遇到了突髮狀況,最後留下了一個模糊的墨點。

“尤其是誰?”蘇清染眉頭緊鎖,心裡那股不安愈發強烈。

“尤其是朕嗎?”

一道威嚴而冷冽的聲音突然在院門口響起。

眾人齊刷刷回頭,隻見皇帝一身明黃便服,在數名大內高手的簇擁下,竟然深夜親臨蘇府。

蘇相爺嚇得直接癱倒在地:“皇……皇上萬歲!”

蕭絕上前一步,將蘇清染擋在身後,手穩穩地扶在劍柄上,眼神冷得像冰。

“皇兄深夜造訪蘇府,倒是好興致。”

皇帝掃了一眼被製伏在地的三護法,又看了看蘇清染手裡的信,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朕若是不來,怕是就要錯過一場好戲了。”皇帝走到蘇清染麵前,“清染,你手裡那封信,能給朕瞧瞧嗎?”

蘇清染握緊信紙,麵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帶了點“傻氣”的笑。

“皇上想要這破紙?可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想念,給了您,我以後想娘了怎麼辦?”

她這副模樣,讓皇帝原本多疑的目光稍微緩和了一分。

“老七,你瞧瞧,你這王妃還是這般心性。”皇帝看向蕭絕,“朕今日來,是為了暗影閣的事。既然這逆賊已經抓住了,就交給大理寺審理吧。”

“不勞皇兄費心。”蕭絕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強硬,“動了染兒的人,臣弟習慣自己審。”

氣氛瞬間凝固。

皇帝身後的高手們紛紛按住兵刃,蕭絕身邊的影一也帶人隱隱對峙。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原本昏迷的三護法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都想要這秘密?你們誰也得不到!”

他雖然被卸了下巴,但喉嚨裡卻發出古怪的震動聲。

蘇清染臉色一變:“不好!他要自爆經脈!”

話音未落,三護法周身突然冒出一股濃烈的黑煙,那黑煙帶著刺鼻的腥臭味,迅速向四周擴散。

“退後!”

蕭絕一把摟住蘇清染的腰,身形暴退。

皇帝也被侍衛們護著連連後退。

“嘭”的一聲悶響,三護法整個人像是被從內部撐開了一樣,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而他原本站立的地方,青石板竟被腐蝕出了一個深坑。

蘇清染看著那灘黑水,眼神冷得可怕。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武功,這是禁術。

“皇兄,看來這線索斷了。”蕭絕冷冷地看著皇帝。

皇帝冷哼一聲,拂袖而去:“既然如此,朕就不打擾你們夫妻敘舊了。老七,彆忘了你答應朕的事,三日後的祭天大典,絕不能出岔子。”

等皇帝帶人徹底離開,蘇府的小院重新陷入死寂。

蘇相爺哆哆嗦嗦地想湊上來:“清染,你看這……”

“滾。”

蘇清染隻吐出一個字,連眼神都冇分給他。

她拉著蕭絕走進內室,反手關上門,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凝重。

“蕭絕,那封信不對勁。”

她把信紙重新攤開,藉著燭火,指著那個墨點。

“這墨點不是寫壞了,而是一個地圖的標記。”

蘇清染從懷裡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在那墨點上輕輕一挑。

原本平整的紙張竟然分成了兩層,裡麵露出了一張薄如蟬翼的絲帛,上麵密密麻麻畫著京城的佈防圖,而在皇宮正中心的位置,赫然印著那個代表隱族的圖騰!

蕭絕的瞳孔驟然縮緊。

“皇宮裡,有隱族的東西?”

蘇清染深吸一口氣:“不隻是東西,我懷疑,我母親當年根本不是病逝,而是被困在了那座宮殿裡。”

她看向蕭絕,眼裡閃爍著瘋狂而冷靜的光芒。

“三日後的祭天大典,恐怕就是他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蕭絕握住她的手,力道極大:“你想怎麼做?本王陪你掀了這京城。”

蘇清染正要開口,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鳥鳴。

那是她和暗衛約定的特殊信號。

她快步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隻見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落在窗欞上,腿上綁著一個血紅色的竹筒。

蘇清染拆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竹筒裡隻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

“若想救蘇清月,明日午時,獨自來黑風嶺。”

落款處,是一朵帶血的曼陀羅花。

“調虎離山。”蕭絕冷笑,“他們這是想把你從我身邊支開。”

蘇清染卻搖了搖頭,手指撫過那張紙條。

“不,他們不是要殺我。”

她轉過頭,看著蕭絕,語氣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決絕。

“他們是要我,親手殺掉那個能開啟皇宮秘境的人。”

“而那個人,就是你,蕭絕。”

屋內的燭火猛地跳動了一下,映出兩人錯愕而複雜的倒影。

而此時,在蘇府的假山陰影裡,一個黑影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手裡還握著一把與蘇清染一模一樣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