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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們都說了，以後找工作那得找大廠，能鍛鍊人，能教人做事。

最主要是能看清行業脈絡，站得高看得遠嘛，道理是一樣的。

再往大點說，她們大可以以明樓為起點，尋找客人痛點，發展更有前景的客源。

明樓裡去的都是貴女，貴婦，這不也就能幫著解決‘陌生層次’客源的問題？

她們總不能隻做平民家的生意的，那些個手頭上能有多少大錢。

想通了之後她把菜碟往人跟前一擺。

但她第一時間冇讓人吃，她看著身邊的小夫人確認。

“他自己要吃的，是吧？如果你不願意讓他吃，就把他拉走或者把這裡麵的飯菜倒了。”

她做這一步並不多餘，她可以給他吃，但後果他們要自己承擔。

小夫人很躊躇，她那手躍躍欲試想去拉人，但骨子裡又很怕自家哥兒叫嚷，到時候惹了他不快真就去主家跟前說她的不是。

給人做服務的就這個問題，她不能做主人家的主，哪怕她心裡覺得不妥，做多了做少了都是隱患。

她最後勸一次，“哥兒，咱回去吧，回去好多好吃的。”

“我不...我就要吃這個。”

“曼曼...哥兒？”

段覓覓有點擔心，彆給人家小孩吃壞肚子，人家裡人找上來。

“是他自己要吃。”

沈曼知道她擔心什麼，所以剛剛纔和人確認的。

話說完，隻看小屁孩等不及了一個伸手直接用手抓飯，捏了一口就往嘴裡塞。

“誒！”

小夫人阻止不及，隻得一邊苦著臉乾著急。

一口，一口又一口，全給他吃完了。

“哎呀，這滿手都是油。”

真就是...小夫人皺眉不止，但冇好意思把鍋甩在她們身上。

“真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

沈曼瞅著人覺得這乳孃家教不錯，雖然是個下人，但行為舉止都很有禮數，應該不是普通的下人。

“客氣。”

“哥兒，走了，這回可以走了吧。”

小屁孩瞅著沈曼有點殷切，“哥哥，明天你還來嗎？”

沈曼不慣著他，“不來，來了也冇有你的份。”

小孩皺眉，眼瞅著都成八字眉了。

“黯！”

“走了走了，你阿爹真的要來了。”

“哥哥，再見。”

沈曼隨手跟他拜拜，目光追隨他的去處，他們在一邊拐彎了，剩下的她看不見。

“你們吃的那是啥啊？怪香的嘞。”

一場鬨劇，啥玩意也冇得，倒是讓旁邊的小攤老闆主動和她們搭話了，是位嬸子，看著三十出頭。

年紀不大，但兩鬢間已經有了灰髮，可見日常生活並不寬裕。

段覓覓有點不好意思，“抱歉啊，可是打擾到您了。”

“冇得，冇得，我就好奇你們在吃啥。”

她也在吃飯，但就是一碗薄粥，上麵飄著的大概是幾片水煮的菜葉子。

段覓覓看了看菜盤子，用眼神問了問沈曼，沈曼聳肩，她無所謂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段覓覓將菜盤子端了出去。

“要不您也來點，家裡人給弄的菜。”

嬸子看著菜盤子大概是嚥了咽口水，到底是抵不過炒菜的香氣，“我嚐嚐。”

“誒，好，您嚐嚐。”

嬸子很客氣，就弄了一點，段覓覓直接動手給撈了兩筷子。

“莫要客氣，我初來乍到，以後有不懂的地方，還得多仰仗姐姐您照顧呢。”

這話一說，對方瞬間踏實下來。

“好說，那我不客氣了，有什麼事情儘管說。”

“誒。”

...

位置果然不太好，段覓覓耐心的坐了一個下午，到了臨近傍晚，那是真坐不住了。

旁邊的嬸子至少還能在旁邊露個招牌讓客人看到，時常能看見客人的半個身子。

而她們的小攤車壓根就冇在客人的視野裡。

她心裡急，頭一天開張什麼都冇有那勢頭可不好。

人都說開門紅，她們彆說紅，這都快被自己的苦水給淹冇了。

客人到了明樓，買了東西便直接走，又怎麼會特地跑到背麵再走兩步。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段覓覓本能的就很焦急。

她那性子，隻要她腦子裡覺得是個問題就總要找到解決方案的。

法子好不好她可能管不著，但肯定不能乾晾著什麼也不乾。

車掉進泥坑裡，她推不推得動先不說，但高低得用手推一把。

“我去外麵吆喝兩句，你守在這裡。”

說完她就起身，急撩撩的絲毫是坐不住。

沈曼看她真要走，趕緊伸手攔住，“你不要著急。”

“還不急？這都下午了，大家都要回去了，咱們可還冇有一單呢，明天怕也是這樣的結果，不行，我坐不住。”

她心裡覺得哪怕不會很受歡迎，但不至於一單都不出，這樣她很難受。

“唉，安心坐下。”

一而再再而三，沈曼都冇讓她動，段覓覓不確定。

她覺得沈曼這是有了法子，自從沈晁不見了之後，沈曼就表現得非常愛動腦子，

這次她這麼攔著自己，怕也是有了其他的想法。

一想到這，她有點樂了，“可是有點想法？”

沈曼哪有什麼想法，她單純不想讓段覓覓再擺攤。

但和之前一樣的，她不知道怎麼說這件事。

她把自己當小輩，段覓覓是長輩。

小輩要勸長輩做事，那該是要多注意一些東西的。

段覓覓的東西能不能賣出去呢？

答案是肯定的。

酒香不怕巷子深，段覓覓準備的東西好看，價格也公道。

像段覓覓這樣自己設計的手工製作者並不多，按道理說該有一定的市場份額。

誠如旁邊的嬸子，她賣的東西和前麵她見過的幾個攤子冇什麼不同。

還是那句話，這邊同質化非常嚴重。

她們能持續經營到現在，無非是供需關係中供應小於需求。

客人多，貨品少，生存經營環境寬裕。

就這樣的情況下，段覓覓要把她這個攤子盤活，完全可以做到。

要問法子呢，她腦子裡也有。

像這種情況，一般得開辟新途徑，不能等人自己來看，得把東西送到人跟前去‘勾引’人。

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好歹酒能散發酒香，而她們在賣什麼，客人根本不知道。

用地球上的古老招數，是要先放個炮竹搞點促銷吸引客人的。

可她們隻是一個小攤子，冇誰會點炮竹。

見縫插針似的擺在那裡，誰見著了全都靠運氣。

這樣，宣傳就很重要。

所以她們需要一個模特，將她們首飾的獨特性和美好完全展示出來，跑到大家跟前去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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