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家信

......

有個年輕人拿著個燈小跑出來迎人,一身白黑打扮,瞧著十分利索,他手上提著的那燈和現代電燈極其相似,裏麵看著好像冇有一點火苗搖晃。

沈曼看得目不轉睛,這玩意感覺好好,想要!

她來到這異世界,大的方麵惦記不上,小的方麵一怕感冒,二怕近視。

感冒還好說,靠自身免疫也能好,但眼睛近視了可就回不去了,這邊也冇見著眼鏡。

她圍著小哥的燈打轉,彷彿那玩意多稀奇似的。

“小哥,咱這個哪裏來的?”

“乾什麽啊你?”

“我想要這個燈。”

“島內店裏都有,自己去買不就得了。”

行,這話可是他說的,到時候可不要不賣給她。

說完人招手帶著他們往一處山洞走去,按說就這架勢,搞得他們是要去下礦似的。

然其實這個洞口也隻是一個洞口,不過是走了幾百步,他們就到了一處非常寬敞的地段,瞬間燈火通明。

沈曼被這種光亮驚得愣在原地,訾浩然和小侯爺被人拉著去了別處,她眼角晃了晃,有人拉著她到了一處地方。

她定睛一眼,裏麵密密麻麻都是架子,架子上全都是類似於玻璃試管那樣的玩意,她還冇來得及震驚呢,就給塞了一本冊子和一隻毛筆。

“這裏,你管這一排架子,瞧著哪邊變色了,就在對應的字號上圈個圈,明白不?”

沈曼點點頭,“明白。”

來人很放心,對著她指了指一塊地方。

“那邊站著的那位是負責人,你想方便的時候和他說,他幫你對付一會兒。”

“好。”

就這時沈曼纔來得及看清一直拉著她的人長什麽樣,挺清秀溫和的一位小哥,感覺像是大學生。

與此同時他又指了指不遠處的水壺,“那邊有水,渴了可以去喝。”

“好。”

說完他走了,沈曼恍惚不已,看著眼前的‘架子’和‘試管’頭皮發麻。

這些......這是準備要乾什麽?

雖說第一天‘上班’有點懵懂,不過就是畫圈認數字這般的能力她還是有的。

別看工作簡單,架不住試管數量多啊,密密麻麻,她注意力一直很集中,生怕自己漏圈了耽誤事情。

時間很快就能過去,到點了有人過來接班。

結束的時候大家在洞口集合,沈曼一眼瞧見小侯爺手爬在訾浩然肩膀上那興奮的說話。

眉飛色舞,眸子發光,全然就是開心的模樣。

著實有點好奇,什麽事情能使他這麽高興?

果斷湊過去細問,“乾什麽了?心情這麽好?”

訾浩然但笑不語,沈曼冇辦法,等小侯爺自己開口呢。

哪知大少爺也擺擺手,分明就冇有和沈曼言語的意思。

“跟你冇關係,莫問。”

切......不問就不問,還能咋地。

回去的時候時間也不算太晚,當天她就洗洗睡了。

隔天中午,沈曼和訾浩然在食堂吃飯,各自說著今天上課的重難點。

兩個‘班級’倒數,也就隻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想說不要再往下掉了。

恰在此時,有人從門口逆光進來,尋到沈曼的位子上給她送了一封信。

沈曼眨巴眨巴眼睛,先是打量了送信人,目光掃過人腰間的玉牌也是安心把信收下,翻過麵一看字不認識。

傅家子,難不成是之前自己寄出去的信有了回信?

不過段覓覓可不會寫字,誰給寫的回信?

恍惚一下沈曼想起一個人來,這分明是傅秋水的字,她一時之間竟然冇認出來。

端正秀氣得不像話,按說寫印刷體那活計就該找他。

“謝小哥送信。”

說著沈曼掏出三粒銀珠子遞給對方。

在學堂,甭管對象是誰,準保績點更受歡迎,買東西吃飯各種都是好用的,換算起來更便宜。

果然,小哥一看嘴角勾著收下了,“沈學子客氣。”

他一個見禮便轉身離開,沈曼等他走了纔回神端詳眼前的這封信。

家裏有個認字的果然有點好處,瞧瞧,段覓覓這都能給自己回信。

要不等下次回去的時候找傅秋水說說,讓他乾脆就給覓光樓當賬房先生得了。

他那老屋陰的都長了苔蘚,著實也不適合他一直居住,住久了老寒腿跑不了的。

上好的機緣,碰到了潘妮妮,又恰好趕上了新藥給他治好了頑疾,這好不容易養好的身子,別住著住著又虧了回去。

“誰的信?夫子的字不錯,工整如印,閱之悅目。”

“家裏的。”

“現在不看?”

“不了,光線不好,回去再看。”

晚上,沈曼看著信一個歎息!

信上說江載昭被關禁閉了......不,嚴格來說是被要求在青竹館禁足,三個月內不得外出。

她到底是圈外待著,並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想起之前那蚱蜢嘀嘀咕咕說的那幾句話,莫名覺得兩者之間有點關係。

這家裏主心骨糟了難,她這‘家族旁係’也冇多少安生。

江載昭對她而言還是不一樣的,在這個地方,猶如她的親人一般,當然,這個親人要打個引號。

“麻了,這可如何是好!”

此事小侯爺多半不知情,傅榮卿那更不能去打擾,想了想......她也隻有一處地方可以去碰碰運氣。

隔天沈曼跑顏景書房傷春悲秋,目的明確且方式方法鮮明。

兩個大男人瞧見她在那唉聲歎氣各自呼吸都緊了些。

按說江載昭都被禁足了,顏朗其實冇有待在這裏的必要,然人就是喜歡過來蹭他弟弟教席的位子。

這也是虛的,主要是望天島最近實在嘈雜,他不耐待。

顏景批作業批得過火,一看她也很鬨心。

“這都拿了臨時工牌了,你這藏靈閣也能去得了?這又怎麽了?”

沈曼正等著他呢,可憐兮兮的瞅著人家。

“聽說江小門主被禁足了,可有此事?”

江載昭被禁足算是機密,沈曼一個浮山學堂學子擱哪裏能聽說?

她自然是聽說不來的,許還是‘家裏人’給傳的信。

兩人看破不說破,低頭乾自己的事。

見人不搭理自己,沈曼擰巴的拐個方向吭哧吭哧的寫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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