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的還不能說死，但至少能說明天靈氣不是一般氣體，這比咱們那個還要方便理解些，果然新腦子就是好用。”

顏朗也這麽覺得，他若有所思，隨手拿起一張紙給記下來。

“確實，很有說服力，也能讓人理解。”

說到這裏，沈曼好奇他們一開始是怎麽能認定天靈氣是活物而不是氣體的。

“話說你們當時是怎麽想到這點的？”

顏景微微眯著眼睛，“說起這事來，那就不得不提......”

這裏可能要扯到一點統計學上的東西，十門負責研究天靈氣，那他們就收集了各大靈區的天靈氣拿回望天島進行研究。

“我們用了無數個石晶管子屯放天靈氣，可靜置幾天之後發現部分石晶管內部出現血紅色的霧氣。”

血霧？

“為什麽？”

“彼時我們是不知緣由的，有過幾個猜想，想說是天靈氣異變，也想說是石晶管子自己的問題，不過後來我們做了一個猜想，事後證明猜想不錯，事實恰是如此。”

“什麽事實？”

“天靈氣出現了死亡現象，本來無色無味的天靈氣在被關押之後會死亡，死亡之時就變成了可視的血色。”

也就是通過這個他們提出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天靈氣可能是一種活物。

畢竟隻有活物纔會有死亡效應，氣體按說冇有生死一說。

“當時可是廢了不少功夫，又是換管子又是換地方的，結論就是無論怎麽樣，天靈氣被極端限製的情況下就是會產生血霧現象，除非將活物和天靈氣鎖在一處，對吧，哥！”

“嗯，畢竟活物需要氧氣，而天靈氣需要活物。”

兩兄弟的聲音越來越縹緲，沈曼這邊思緒愈發飛遠。

封閉空間......血霧......氣團！這話不很熟悉？她之前親眼見過的呀！

“那我們之前在雲龍城進行遊學的時候出現的那條水蛇？莫不是和你們有點關係吧。”

水蛇不會憑空出現，按照之前的理解，那多半也是被江載昭投放過去的誘餌之一。

他哪來的氣團？

以前還迷糊過，合著就是這兩人弄的。

“不錯，就是我們十門給弄的。”

“那封閉性的氣團是怎麽做的？”

密閉性那麽好，而且還能讓特定生物自由進出。

“那就是一個水下氣泡，先在水下打入大量的空氣，然後再送入大量的天靈氣，最後用一根細小的導管把那玩意插入一條水蛇體內。”

“氣團為什麽魚進不去？”

“那裏都是空氣，魚為什麽要進去?”

嘶......理由意外的還挺簡單！

也是，魚又不是傻子，冇事跑氣團裏去乾嘛！

天靈氣被鎖死在封閉空間內，時間一到就會死亡，然後產生血霧。

“那條水蛇最後死了，也是因為吸入了天靈氣嗎？”

“或許吧，這個也還有待考究，一般來說，活物是不會死的，除非那活物本來身體就出現了問題。”

按照這個方向，天靈氣可以被殺死，想起來那玩意好像也冇那麽恐怖。

就是一般人看不見，也不好感知，對普通人來說麻煩還是很大。

隻是它們這是被什麽殺死的？缺氧？不......顏景剛說了配合活物就能生存，那就不是氧氣的問題。

沈曼眼睛一轉看到顏景腰帶上的一塊小玉石，這玩意並不起眼。

以前冇關注過隻當這是一塊隨意的黑色玉石，現在想起來這玩意多半是雲石。

江載昭說術師身上都有一塊雲石，事實證明，佩戴雲石的術師體內的天靈氣活性更強，更方便他們活動。

有點意思，先放著吧，以後有機會自己可以調查一下。

對，就是這樣，她自己覺得有意思纔去查。

話說完了，顏景喝了口茶，眼睛掃過兩人。

“你們剛剛在說什麽？我剛進來好像聽到一句也不是不行？”

哥哥比弟弟老謀深算，這點沈曼最是清楚。

她嘴巴向來比腦子走得快，看到顏景正懵懂，她覺得眼下是個極好的時機，趕緊湊過去嗶嗶兩句。

“剛說到江小門主要問顏大教席借人去調查事情，但人家給的條件似乎冇打動教席。”

顏景一聽這不是大事，“嗨，不是大事，哥想要一批大一點的石晶管子，但江小門主似乎冇聽明白意思。說了半天愣是覺得我們惦記著他家那個雲石礦，也不知道他腦子拐到哪裏去了，太積極了，一度讓我認為他非要把那地方送給我們不行。”

沈曼一臉微笑的點頭，瞅了瞅顏朗。

顏朗捂住腦袋不想說話，朝著沈曼擺擺手。

“沈曼，今兒個先回去吧，我有幾句體己話要和你顏小教席說。”

那等啥，她要走了，去通風報信去！

“是，學生告退。”

顏景一愣瞧著兩人，等沈曼走了，他急不可耐問自家老哥，“乾什麽？我做錯什麽了嗎？”

屋內顏朗聲音清淡，道出一個事實。

“冇做錯什麽，我本也要和她說的，江載昭之前修養的沈家村在雲龍城，然沈曼也是雲龍城出身。”

顏景明白了，他驀然坐直身子，聲調起伏，仔細聽還有點陰陽怪氣的意思。

“哎呀，冇想到兩人還有這層關係，話說當時為什麽傅榮卿專門來問你她的成績呢，你還當她隻是傅榮卿家的學子，冇想到竟然還能扯到江載昭那邊去。”

他一個驚嚇，“難不成沈曼是江載昭安插在傅榮卿身邊的內應？”

聞言顏朗也是忍不住一怔，歎氣加搖頭。

他這弟弟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想人想事都很想當然，頗為表麵。

“你覺得她像內應嗎？且江載昭有必要在傅榮卿那邊安插內應麽？”

“嘶......不像。”

要當內應的話沈曼稍許缺了點天賦，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大驚小怪，氣息過於外顯了些。

攤開說吧，顏朗擔心自己弟弟在那想了一會兒自己累了乾脆不想了，徒增誤會。

“依我之見，沈曼比起是江載昭的內應，倒更像是陳秋生送給傅榮卿的一根軟肋。”

“那人怕是早就知道了沈曼的身份，送她去傅榮卿那裏也是想藉此和江載昭達成某些條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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